第八十章 欠你一把劍
葉陽平只聽天坑中只傳來自己的回聲,卻絲毫聽不見張玄玉的動靜。
完了,這貨死了?
一想到這里,葉陽平立馬盤算起來。
用最快的速度下山,下山后一定要叫上昴理理和天梁,連夜逃竄,進昆侖找老家伙去。
張玄玉,那特么的是龍虎山的繼承人,殺了他,還不得驚動整個龍虎山?
如果只是龍虎山其他人來的話,葉陽平倒也不太擔心,畢竟憑著《御靈訣》和另外一個殺招,他可以應付過來。
但要是龍虎山老天師親自找上門來的話,那就是個未知了。
畢竟是百年修為的天師強者,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更何況,到那個時候,自己是御靈師的身份也肯定藏不住了,到時候引起全陰陽界的圍攻,那麻煩就大了。
一想到這里,葉陽平立馬轉身,抬腿就要跑路。
“咳咳……死,死不了!”
就在葉陽平剛要跑路時,只聽身后的天坑里幽幽地傳出一道聲響,聲音帶著幽幽的回聲,有氣無力的回蕩在天坑當中。
葉陽平立即朝后轉身,一步躍出,瞬間沒入黑漆漆的天坑當中。
“你,不要緊吧?”
跳入天坑落地后,葉陽平看著傷痕累累,嘴角流血,雙眼布滿血絲,雙耳也是流血的張玄玉,急忙問道。
“死,死不了。”張玄玉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身體,一臉吃痛地說道。
“呼……”
看著沒有性命之憂的張玄玉,葉陽平長出一口氣,心里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用跑路了,也不用回昆侖了。
“你,你真夠狠。”張玄玉通紅的雙眼看著葉陽平,口中吃力地說道。
“你也不賴,兩道陽五雷砸我身上,你沒吃虧。”葉陽平白了一眼張玄玉,苦笑著說道。
“算了,那個東西我不要了,我欠你一把劍,幫我上去。”
張玄玉看著面前這個看似簡單,實則神秘的年輕人,有些無奈地說道。
張玄玉是個要面子的人,況且他現(xiàn)在代表的是整個龍虎山,所以他之前的承諾就是龍虎山的承諾。
現(xiàn)在打輸了,自然要兌現(xiàn)承諾,輸一把劍給葉陽平了。
當然,葉陽平要是想要其他東西,張玄玉更高興,不過,龍泉劍作為龍虎山鎮(zhèn)山至寶,葉陽平肯定會選龍泉劍。
所以張玄玉忍著心疼,給葉陽平說欠他一把劍。
葉陽平二話不說,扶起張玄玉,腳下運勁,彈跳起步,在坑壁上三踩兩踏步,就出了天坑,來到地面上。
回到地面上,看著面前天坑,張玄玉陷入了沉思……
金城某辦公室里。
“你們739局怎么看?”
辦公桌后,一名中年男子看著對面的一名年輕女子,詢問道。
這中年男子一身樸素的著裝,雙目有神,天庭飽滿,一身正氣,顯然是一位大人物。
而那年輕女子,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精致的五官,修長的身材,一頭短發(fā),上身是黑色皮衣,下身穿著修身牛仔褲,短靴,將她干練利索的氣質彰顯的淋漓盡致。
“總部那邊沒消息,但是我們金城分組得到消息,據(jù)說是某位異士和龍虎山真人在七道梁斗法引起的這次地震和異象。”
年輕女子看著中年男子,快速回答道。
“那還等什么,快去七道梁查看,看他們要干什么,難不成還想把天給捅破?”中年男子皺著眉,一臉的愁意。
“好,這就去。”年輕女子急忙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七道梁山腳下,三名黑衣身影正急速前行,他們當中有個人手里拿著照相機,有個人還背個大攝影機,另外一個人背的是三腳架。
看三人的樣子是攝影愛好者,可是看他們趕路的速度,卻不像是普通人。
“老大,這里出大事兒了,總部那邊沒什么指示,咱們這么貿然行動,是不是不太好?”
背著三角架的男子沖身邊背著巨大攝影機的男子問道。
“那要怎么樣?待在家里等總部指示?”被稱為老大的男子淡淡地說道:“高手斗法,戰(zhàn)機就在瞬息之間,總部離咱們這么遠,就算是請示,也得有個機會,可是那兩位大人物給你機會么?”
“這種高手對戰(zhàn),勝負往往就在一瞬間,你靠請示辦事兒,哪道菜你都甭想趕上。”
“那要怎么辦?咱們仨,就這么沖上去,萬一要是被人認出來怎么辦?”背三角架的家伙又問道。
“說你笨,你還不服氣。”拿照相機的女子瞪了一眼背三角架的男子,嘲笑道:“就怕被認出來,所以咱們仨拿著這個玩意兒,到時候也能偽裝一下子啊。”
而在七道梁山的另一面,兩道黑影急速狂奔。
“劉哥,你說,剛才那爆炸是什么東西?”
一邊狂奔,林相如對身邊的劉易飛問道。
“你也看見了,剛才我都沒睜開眼睛,我哪兒知道是什么東西?”劉易飛回答道。
“哦,也是哈。”林相如笑著點點頭。
“這次咱們算是碰上硬茬子了。”劉易飛皺著眉,對林相如說道:“剛才那個爆炸聲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敢肯定,那是人為的。”
“啥?”一聽劉易飛說剛才那股及其強悍的爆炸聲竟然是人為的,嚇的林相如頓時停下腳步。
“你怎么停了?”
看著驟然停下腳步的林相如,劉易飛也急忙停下,回頭問道。
“劉哥,你說,剛才那爆炸是人為的,那樣的話,那個家伙究竟有多恐怖?”林相如看著劉易飛,問道。
“這個我就清楚了。”劉易飛實話實說。
“劉哥,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這個,你就別拉我上去送死好么?我的偉大目標還沒完成呢。”
林相如一邊說著,朝劉易飛比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一只很小的水晶瓶。
水晶瓶里是小半瓶明晃晃的液體,晶瑩透亮,很好看。
“你自己看著辦吧,在這等著也可以,我去去就回。”劉易飛無奈地跟林相如說了一聲,隨后他轉身就朝前繼續(xù)狂奔。
劉易飛之所以沒堅持讓林相如一起去,是因為他知道林相如的脾氣,從小放蕩不羈,出了他老子,誰都不服氣。
他要是訣定了一件事兒。肯定要做到。
看著劉易飛朝山頂跑去的背影,林相如四下觀察,夜幕下的山里一陣寒意襲來,令人一陣發(fā)抖。
林相如收起手里的玻璃瓶,然后在山道邊上的崖壁上找了一個凹進去的山縫,走過去往里一鉆,既能避風,還能藏身,很不錯。
然而,在七道梁另外一面山坡山,一道孤零零的身影依山而行,她腳踩平鞋,身穿黑色緊身褲,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皮衣,顯得很是精神。
她走了一段時間,最后抬眼望天,只見圓月當空,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精致的俏臉上,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白皙的皮膚,絕美的身材,一看就是少見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