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業輕敲,隔著那道精致的門扇,管家手中緊緊的握著一卷圖紙,自然是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因此絲毫不敢怠慢,立刻送了前來,“王爺,沅老的圖紙已經完成,特送來于王爺過目。”
下意識的往風霓彝看去,那貨嘴角輕揚,瞥上了一眼便依舊風輕云淡的閉上了眼眸,這床,他賴定了。
對于他這反應,上官玉繠只是微微皺眉,倒是適應挺快,完全有一種風霓彝是這主人家,自己卻是作賊之感。
門業輕啟,管家便伸手遞了過來,接過那卷白紙,頓時心下勾起了不少興趣,“管家,你先去忙罷?!?p> 恭敬的晗額,管家退身而去。
掩上門的那瞬,身側只覺帶著一股清風略過,再待回神之時,手里的圖紙已然不見,腦海中只略過兩個字:好快!
“玉兄,這是何物?”邪魅的揚唇輕笑,風霓彝搶過圖紙。
并沒有著急之意,上官玉繠遞給他一道眼神,“霓兄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抱著幾分興趣,風霓彝輕輕的挽開那卷紙,只是下一秒,圖上皆是密密麻麻的數字以及文字,總體看來原是房屋的構造……美眸微瞇,“這是?”
心情大好的揚起唇角,上官玉繠將圖紙重新帶回手中,那不厚的紙上殘留著風霓彝方才握過的余溫,讓她的身體微怔,左右認真看了一眼,沅老是從那方石階開始繪圖,數據也備注的非常精致,儼然是絲毫也不改當年風范,事情自是做到一絲不茍。
“這乃擴建圖?!绷季茫瞎儆窭B才想起一旁還有這家伙,“約莫分成是十主十室五廳。”
風霓彝一愣,十主十室五廳?可見血耀皇此次獎賞的封地規模何其之大,不過,這也預示著,上官玉繠將要娶進門的妃子堪稱居多來計算,甚至,風霓彝隱隱的有種感覺,皇帝可能是按著后宮比例來的。微微瞇起眼眸,風霓彝暗暗不爽,他可不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太子妃!
而上官玉繠正在悉心研究圖紙,并沒有注意到風霓彝的不自在,不過,這入門第一間便是主房,可見沅老那點小心思。
黃昏洋洋的光線將大地點綴的金黃,在天際的那層薄薄的云霧之中,好似有萬丈光芒極力穿透而來。地上也褪去了一層雪白,只留下枯黃的草根。
風霓彝終于是舍得走了,再待下去,估計又該惹來風晚一陣嘮叨了。別了上官玉繠徑直回房,對于他來說,眼下似乎有更多的事情在等著他。
“沅老。”右圓門內,長亭里,那一身素白頂著個偌大的帽子格外顯眼。
“王爺。”沅老淡淡一笑,看來不出意料,小王爺應當是很滿意才對。對于設計構建,他可從來沒有失手過啊!
將圖紙遞還給他,上官玉繠若有所思,眼眸之處,望了一眼那方石階,“這幾RB王有些事情要離開府里幾天,沅老動工所需材料以及人力,皆和管家說一聲便可。”
眾所周知,這王爺每個月都要出府幾日,幾日之中更是無人可以尋找得到,世人皆猜測這上官玉繠是不是身患隱疾四處拜訪名醫而去,然,皆不得而知。
“王爺,老兒明白?!辈辉搯柕?,沅老自然是不會多管,更何況,這也不屬于他該管的范疇。
“今晚,王府設宴,為沅老接風,通知下去,王府女眷,理應出席?!鄙瞎儆窭B轉頭對管家說道。
“是,王爺?!惫芗夜Ь吹木狭斯?,王爺又要離府了,只怕這幾日,他這把老骨頭有得受嘍。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管家欲言又止,仿佛有些難以開口。
一個抬手,示意他但說無妨,“王爺,那么,域風太子……?!钡降自摬辉撜垼?p> 她倒是把他給忘了,若說這事本就與他無關,不過,既然當下人是在王府之中,那么躲著不見人也勢必說不過去,“一同通知吧。”
“是?!?p> 微風拂過,帶著遲暮的最后幾絲光線,墻院里的紅梅輕顫一陣亂了花枝。自古紅顏皆無奈,空等寂寥到白頭。
“真的嗎?王爺真的是這么說的?”意兒欣喜若狂,本以為王爺并不待見她們,沒想到竟然還會記得。這對于她們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進展突破,她甚至覺得,不用多時,王爺自然便會在心里裝下自己。
管家卻不以為然,王爺只不過不想失了禮數罷了,對于自家主子的心思,他還是懂得的,正了正臉色,“意兒姑娘,還請快些準備,莫要失了禮數,讓客人等待。”
“什么客人?”意兒漠不關心的隨口一問,她的心思自然只有上官玉繠一人而已。
“姑娘見著了便知道。”雙手擺放于身前,管家只是低垂著腦袋,話里并無其他成分所在。
意兒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之中,計劃著稍后應當穿什么衣飾最為貼切。自然也就沒有將管家后面的話語聽進去。對于她來說,這將是接近上官玉繠的大好機會,定然是要好好把握才行。
管家卻還是選擇直接無視她,別過院子通知其他人去了。他自然是明白,自家王爺那么有吸引力,又怎會不迷倒一大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