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琴帶著桂嬤嬤來到聘雨軒,屏退了其他人,桂嬤嬤在門口守著,屋子里只有王冰琴和冷月汐兩人。
“汐兒,你爹把鑰匙全都給我了,讓我管家。”王冰琴笑著對冷月汐說道。
冷月汐看了一眼王冰琴,從她的神態上,冷月汐可以看出,王冰琴對于管家這事,還是很高興的。
“娘在爹面對這是一臉笑容嗎?”冷月汐問道。
“怎么會,你就這么小看你娘,我就是那么沉不住氣的人?尤其在你爹面前,單從你爹把你祖母給軟禁起來,又直接命人換了新的鎖這兩件事情來看,你爹就是個狠人,他要是知道我們如此算計他,那被軟禁的就是我們了。”王冰琴對冷月汐說道。她明白冷月汐在擔心什么,但她比冷月汐更清楚冷鴻遠的為人。自是不可能把自己真實的情緒表露在他面前。
只不過如今,王冰琴在自己女兒面前自是要放松一些嘛。
“那娘是怎么跟爹說的?”冷月汐問道。她看著王冰琴,心里想著,看來她這個娘也不是簡單人物,之前一直都只是在隱忍罷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我跟你爹說,管家這事我不是很會,說讓你來幫著我一塊管這個家。不然我豈能這般直接來找你了。”王冰琴笑著說道。
這下冷月汐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了。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王冰琴看著冷月汐沒有說話,不由出聲問道。
“沒有,娘說得很好。那娘接下來打算怎么管這個家呢?”冷月汐問道。看來她娘是真的很了解她那位爹啊。當然了,自己的枕邊人,哪怕是同床異夢,也要比其他人要更了解對方。
“我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來跟你商量嗎。”王冰琴說道。
聽了王冰琴的話,冷月汐看著她,想一探究竟。
“好啦,別看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王冰琴一臉的為難。
“娘是擔心,做得太好反而會引起爹的懷疑。可若什么都不做,顯得自己太無能,又制不住下面那些婆子們?”冷月汐說出王冰琴心中的擔憂。
“可不是嗎?你祖母她管理這個家多年,府里的人都聽她的,哪怕現在你祖母被你爹給軟禁起來,可她的勢力還在啊。再說,這府里上上下下指不定都等著我出錯了,我若出錯了,到時候說不定有人在你爹面對說什么話,那管家之權到時可能又回到你祖母手中了。”王冰琴說出心里的顧慮。
“娘擔心的是劉姨娘吧。”冷月汐一語道破。除了枕邊人吹的枕邊風,誰還有那么大的能力呢?
聽了冷月汐這話,王冰琴雖是笑了笑,卻是笑得很難看。她能從她娘的表情中看出她的無奈和心酸。是啊,夫妻二人還得去算計,去提防,這樣的日子過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娘,依我看現在我們什么都不要去想,就見招拆招吧。”冷月汐只對王冰琴說了這么一句話。
“見招拆招?”王冰琴看著冷月汐,她有些不明白冷月汐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現在什么都不去想,走一步是一步了。”冷月汐說道。與其現在想得太多,讓自己束手束腳,倒不如什么都不去想,遇到事情再去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