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吧_好看的小说免费阅读_红袖添香 - 阅文集团旗下网站

首頁 現代言情

重生之不一樣的媽媽

第四十九章

重生之不一樣的媽媽 廿一悠靈 8296 2012-09-30 08:49:51

    大學首映象——

  于是為期兩個星期的軍訓,素容是在家里,跟著真幸福給胡麗補得肥頭胖腦的,兩人白白胖胖地。一家三口是和和樂樂,大家的眼睛都發著閃,幸福就在身邊呀!

  早上素容送胡麗上班,等真幸福醒后就帶著她去買菜,一邊說一邊教真幸福認物,說話。兩人唱著小曲兒一邊搖一邊回家。

  下午吃飯睡覺覺,然后給孩子讀點小故事,認點小字小圖什么的。英文歌唱得最多,素容瞧真幸福說話還不流利,但卻喜歡英文唱歌。雖然發童不準,也模糊不清,但素容心里別提多高興。

  素容想要不要買一臺電視,趁著現在國內的信號還不完善,趁早給女兒補點世界觀的東西?!

  L省是沿海省,因地理位置,加上現在高樓大廈不多,只要高舉魚骨或小鍋一般都能接收到香江那邊的電視信號,這電線桿可讓許多孩子有條件走先別人一步。

  話說回來,真幸福剛到步時還好,但隨著那瓶U省打來保肚子的水,給加用完,就開始鬧肚子,拉稀啥的,胡麗倆不敢輕心,帶去看醫生,醫生說是水土不服,拉一段時間沒事。

  胡麗倆聽了:……

  因著真幸福水土不服,拉稀,二十一號,這個中秋節,胡麗、素容兩人也只能簡單地過。這時何珵、敖小小她們已軍訓兩天,胡麗看到一桌的水果,和沒動過似的飯菜,嘆氣:“要是何珵她們在,咱家也能熱鬧點~”

  素容看著精神不振的女兒,也擔憂著,沒心情吃、喝,看著滿桌子沒動過多少的食物:“那容壞的,等會,我送鄰居好了。”

  雖是如是說,但胡麗、素容神情、心情都很好,終于一家團守一起,心安定。

  現在政策變了,老鄰居間都曉得阮從林被平反了,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許多鄰居家都有孩子下鄉,回城的是不少,但沒能回來的也很多。

  胡麗又要上班,素容跟他們又不熟悉,因此來往不多。倒是有幾個跟阮從林一們遭遇的老人家,在得知阮從林、阮天城都不在了,對胡麗很是關心。經常給胡麗送點自家種的菜,送真幸福點小玩具什么的。

  有來自然有往,胡麗瞧他們生活也不安定,比較起來,自家的環境算不錯,于是家里有多的水果什么的,經常讓素容帶給他們送去。

  這一來一往,關系反倒比以前還好。

  何珵、敖小小兩上再次出現在胡麗家大門,則曬得黑不溜湫,人正正瘦了一大圈。

  一上桌,看到飯菜那樣子真是如同蝗蟲過境,一掃而光。

  “你們……吃得很不好么?!”胡麗瞧兩人連儀態都不要了,疑問。

  “唔——姨婆,我要是曉得軍訓這么累人、磨人地,那病假單我就要了,俺們教官不是人!”何珵嘴里噴火。

  “小小姐,啥回事了?”因軍訓是封閉的,不是在校里,所以自從軍訓開始,素容就沒見過何珵、敖小小兩人。瞧何珵現在兩眼冒火,素容決定找個理智點的。

  敖小小將湯給喝完,撫著小西瓜肚,滿懷悲情地瞅了圈飯桌:“咱們整個外語系,分三個班,每班六十人,三個教官,咱們的教官官級最高,咱們本來還正高興著。”

  “寒教官可帥了,皮膚是麥色,人笑得可好看——象鐘鎮濤的樣子。”香江那邊的明星,現在大伙都能在L省的電視上看到他們。何珵雙眼星光閃閃。

  “那很好呀!”胡麗笑道,素容懷疑。

  “錯!一點也不好!——不到一天就換人了。”何珵吼了一聲,嚇得原本拿著匙子吃蒸蛋的真幸福立即縮進胡麗的懷里。“太太——”

  胡麗給她輕拍著背,安撫著。“乖福妞,不怕不怕。姨不是兇你!”

  “啊,對不起幸福,嚇著你了!”何珵瞧自己將真幸福嚇得小腦袋兒都縮了起來,怪不好意思地伸手拍著真幸福的小腦袋,安撫著。

  “沒事,這丫頭膽子大得很!這么小就曉得欺負托兒所里的小朋友了。”素容瞅了眼真幸福,一指點著女兒的額間笑罵。

  胡麗反倒將素容的手給拍掉:“什么手呀,也不怕教壞福妞!”

  素容吐吐舌。

  幾天前真幸福不再拉稀,人也快活起來時,素容、胡麗商量了,趁著素容還沒開學,提前幾天送真幸福上托兒所,好適應適應。

  胡麗就跟素容商量好,二十六號星期一送真幸福到托兒所習慣習慣。

  胡麗早在家附近尋好了點,結果素容去接人時,人家阿姨就找上她教訓了下,說真幸福太霸道,才第一天就欺負上其它小朋友,當時素容拉著真幸福的手,兩人高高興興的玩著一問一答的游戲。

  某位正在將小朋友交還家長的老老師,這時走了過來。“同志,你家真幸福可厲害。”

  “呃——老師,您好!請問我家幸福是怎么了?”身為家長,素容抱起有點精神過奮的真幸福,態度謙虛地面對該阿姨老師。

  眼睛偷偷斜眶著自家的娃,衣服干凈,手腳、臉上都無青無腫,應該不是什么大事。素容心里安定點,有了點小底氣。

  “不過一歲半,路都走不穩,這么小才剛上學第一天,一點也不欺生,倒已曉得跟其它小朋友打架了,厲害呀!”

  “啥?我家幸福打架了?”哪個混蛋!?素容目露兇光。

  那老老師大姨,看素容目露兇光,心里可不喜,不問清楚是非原由,就偏自己人的,這種家長最要不得。

  當時素容送真幸福報名時,老老師大姨心里對素容這個原本映象還算不錯,有點小清純又寧靜的年青人。結果——農村來的果然。

  “對呀,是你家幸福打人家了。你家真幸福可厲害,壓著對孫麗琦小朋友來打。都打得孫麗琦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老師及時趕到,怕還有得打呢!”人家孫麗琦的爸可是機關的領導。

  那老師指著可能在等家長來接,正在院子一邊跟著其它小朋友一起玩沙子的小姑娘。應該有二歲多點,孫麗琦小朋友身上穿著一件翻小圓領的白色帶花邊小襯衫,連身吊帶工人布褲,頭上扎著雙花麻辮子,用粉紅色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反觀真幸福,一歲半,全身棉花布,純棉的布,素容自己做的,上面用水彩在邊上、袖子上染了點綠的藍的粉的圓球。褲子怕老師照顧不來,孩子容易摔倒啥的,素容給真幸福穿上膝蓋加厚的七分長棉褲。頭發還短短的梳不起來,長得白胖胖地,樣子是城里的,衣著就是半土的,一看就是家里沒勢沒財型,跟人家孫麗琦可不在一個檔次上。

  素容瞧臉上、手腳都沒青沒紫,沒刮痕,這下放心了。家長大戰應該打不成。不過想想也好笑,她家幸福才多大,就象那大媽說的,她家幸福連路都走不溜俐,打人能有力氣嗎?!打得動嗎?!也是自己關心則亂,想傻了!

  “呃,幸福呀,你為什么打孫麗琦呀?!”娃還是自己的乖,素容指著孫麗琦問道。

  “娃娃,不乖——打!”有點睡著被叫醒的真幸福不明白素容在說什么,但孫麗琦她可認得。

  雖說不出來,但手抱著毛娃娃,做了個躲的動做,然后再伸手給打著無形的手。

  真幸福手上的毛兔娃娃,是素容怕真幸福不愿留在托兒所,怕她鬧特意讓她帶在身邊,陪她玩的。

  素容這會算明白了,“是孫麗琦要搶幸福的小娃娃,幸福不給,就打她,對不對?!”

  “對!”孫麗琦是誰,真幸福也不知道,不過習慣聽大人說話,對不對?答日:對!

  好不對?答日:好!

  吃不吃?答日:吃!

  “老師,這——你看……”素容這下低氣可足了。

  老師鄙視之:“孫麗琦不問而搶,是她不對,但真幸福應該告訴老師,讓老師來處理,她這是莫視托兒所、莫視老師的行為。”

  素容臉上有點紅,“老師對不起,回家我會教育教育真幸福的。”

  然后老師滿意地離開了。

  素容抱著女兒,心里可氣了,這是什么老師?!孩子才多大,那里就曉得什么叫莫視了?!連話都說不全的孩子,你能指望她明白什么叫莫視?!

  她家幸福才第一天來,這老師就般對待,素容給這家托兒所帶上有色眼鏡。

  連著三天,老師都尋來接人的素容訓話。

  “你家真幸福,麻煩你回家后好好教育教育,人家李平平,不過是想跟她一起玩,結果不跟人家李平平玩沒事兒,可她竟捉過李平平,打得人家李平平都哭了還不收手,還是老師來了,將兩人分開,她才放手,你家真幸福太霸道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對不起老師,我回去后,會好好教育教育她的。”素容很想說,我家幸福不過一歲半,你也曉得呀!孩子打架正常得很,你讓我怎么教育呀?!而且有你們這樣的態度的嗎?

  事不過三,素容連在這大姨面前問幸福因何打人都懶得問了。

  “再這樣,你們將真幸福接回,我們帶不來。我們這里的孩子,可受不起你家孩子的暴力。”

  在回家的路上,素容親了下真幸福:“幸福呀,今天在學校里跟小朋友玩,開心不?”

  “開心!”

  “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嗎?”

  真幸福甭著頭,“沒有!”

  “幸福,為什么要打李平平呀?!”

  真幸福想了下,“娘,裙裙,男的打打!”真幸福提起自己的裙邊,然手在半空中拍拍。

  現在社會也開始不安全,素容在家就教真幸福,裙子不能被人掀起,褲子不能被男的脫,要是有人這樣,就大叫并用手打他抓他。

  遇到不認識的要抱自己得大叫:“不好!”

  回家,素容將事情跟胡麗說了,“姨婆,咱幸福才幾歲人,打人能有力嗎?那不過是掻癢!鬧玩著的,我看人家李平平走時還跟幸福打招呼說明天再玩過,你說那大姨眼睛是看啥地?!”

  胡麗看著真幸福比起城里孩子來說,土味蠻重的衣著打辦。幸福身上穿的還是由胡麗舊衣改成的邊身小裙子,一看就是舊物。是比不得城里孩子衣著的得體。

  加上她們祖孫倆穿著又明顯不同于城里的,沒有墊肩的胡麗、素容在衣著上明顯給人老土的感覺。“老師可能看咱們是農村回來的,所以歧視咱們?!”

  “我想應該是!”素容回憶起那大姨看自己的眼神。

  胡麗、素容兩人那知道,這短短三天,人家托兒所里的老師大姨們早將她們兩人的底給翻了個天。

  曉得胡麗不過是才從鄉村回城,無權無勢,在一間醫院當護士。素容雖是大學生,但也是從遠遠的內陸省來的,無根無萍,誰曉得以后會往那里去。

  胡麗最后問了下同事,曉得單位的托兒所里面的大媽、阿姨都不錯后,決定將真幸福帶到自己的單位辦的托兒所。心里還想著倒底是自己單位辦的,自家人,薄臉應該給幾分。

  真幸福去了兩天,也是天天打,不過人家可一句也沒說什么,回家問真幸福:“跟小朋友玩,好不好玩?!”

  真幸福也笑呵呵地說:“好玩!”

  現在每天胡麗走時,她也高高興興地站在玄關處,等著大人給自己穿鞋子好跟著去,真幸福的照顧問題,這才算解決。

  “言歸正傳,怎么會突然換教官了?”

  “不曉得!”等他們畢業,美術系的某位美女結婚時,大伙才曉得那位寒教官為什么會臨陣換場。

  “那是不是新教官太嚴了?!”

  “說得太對了!”敖小小一嘆。

  “那家伙又黑,又瘦,還爆牙!說話大聲,沒水準,眼睛色瞇瞇!”(某教官:老娘生得我眼睛小,我眼睛那里色瞇瞇了,就你們一群穿得寬得不見身材的迷彩服,大帽子下那邊看不出資色的半臉,我還能被色到?!什么眼界!真當自己是天仙了!

  老子我長胖了也是一枚型男!什么眼光!)

  “為人又兇,還老喜歡讓人在太陽底下站軍姿,夜里愛搞突擊。”何珵狠狠地咬了口肉丸。

  “跟你一樣是西班牙語專業的叫林臨的,聽說跟你是同一間房,可憐見地中暑了,被送醫務室,第二天,依然得出來拉訓。”

  “還有法語專業的叫何秀雅的,更可憐,何秀雅吃飯吃得慢,每次我們吃完了,桌上都沒菜了,她碗里的飯才吃到一半,那教官就吹哨子,結果何秀雅天天吃不飽,還好那個尹九旭是個聰明的,讓法語專業的給帶了不少零食,何秀雅才得以保命。

  那個柳城悅才可憐,不過是跟古典雅說了兩句話,就被教官給罰跑三圈。那柳城悅可是公子哥,三圈跑完青皮白臉地,我都怕他要暈過去了。”

  “你們教官好變態!”還好自己沒去,素容再次感謝自己的不合群。

  “可憐見地娃,這不是上大學,倒成難民營了。”胡麗瞧何珵已添了第四碗飯,還好素容今天說她們兩人可能要來,多煮上,加上自己跟素容要照顧福妞,吃得慢,還沒有添飯,不然怕何珵、小小倆人都添不到第四碗。

  “那是,男生幾乎都罰遍了,還好外語系男生不多。姨婆咱們不是難民營,難民雖受苦受難但還是有自由地。我們是集中營,沒自由。”

  “其它兩班呢?沒你們慘吧!?”

  “別說了……”原本還很有食欲的敖小小,突然放下碗。

  “怎么了?”

  “寒教官,調到美術系去,那里的同學們可幸福了,就在咱們對場,人家寒教官可好了,選了個有樹蔭的給他們站,每天就是站站,跑跑地,沒半個小時就休息會,多幸福。”幸福是比較出來的,這會何珵絕對信服。

  “咱們專業的另外兩個班,那兩個教官比起咱們的好多了。起碼夜里突擊就只兩次,跟班里的人是有說有笑,和樂和樂地。”

  “一句話,素容我妒忌你!”

  “親——一生人一次,行了,都過去了,這是多么好的回憶呀。”

  “反正我咀咒他一輩子娶不到老婆!”何珵狠毒地。

  “娶到也是麻子臉!”敖小小平靜地咬上一片西瓜,補上一句。

  (某教官的老婆:親——偶男人是認真,認真的男人沒有錯。請別禍及家人。還有,俺不是麻子臉,偶沒有麻子!)

  何珵、敖小小在胡麗家占了兩天,在素容的幫忙下,兩人貼了一身的青瓜——美白。

  連著國慶假補了一天,才提前一天在三號的晚上回到學校,準備正式開學。

  素容是西班牙語專業,何珵、敖小小讀的則是英語專業,后來敖小小大二時還選修了法國。用敖小小的話:“現在英語專業的人太多了,我還是再讀一個法國,拉個保險,安全點。”

  素容送走了胡麗、真幸福后,也坐著電車,繞了半個城,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踏上校門。

  踏進校門,綠樹蔭陽,陽光照在天上,閃著光亮。素容拉著外套,隨著上學的人流朝教學樓行去,一路上都是飛揚自信的青春呀,看得素容感慨不已。

  按著課表,來到三零一課室,班房里正亂哄哄地,班里沒有一個人是她認識的。

  素容見狀,隨便找了個空的坐位坐下,大伙從素容進來時,就一直盯著她,直到她坐下旁邊那個有點鳳凰樣的男人立即問道:“你就是那個請病假的,叫素容是吧?!”

  西班牙語專業人不多,就二十五個人,五男二十女。一個小型課室滿當當地。這時在大伙都靜了下來,豎起耳朵聽著方稀

  素容笑了:“嗯,你好同學!我有低血壓,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稀,我爹說我是他世界里最稀罕的一棵星星。所以改我的名字叫稀,不過大伙都叫我稀飯或是粥水!你呢,你的名字有什么意思?!”

  “我爹姓素,改我叫容,是因為希望我以后的生活能容易些。也有一陣有容有顏的意思。認識的都叫我素容,家里都叫我阿容!”

  這時老師來了——

  方稀瞄到人影,立即給素容道:“這是我們的班主任,叫仇大海,我們都送他叫仇深似海!”

  仇大海很年輕,不到三十的樣子,頭發很時尚,是四大天王頭,那個時代最流行的明星發型。

  “各位同學好,我叫仇大海,是你們四年的班主任,大伙早就見過老師我的臉,也只有一、兩個同學是不曉得我師我的,所以在這里老師我就重復再自我介紹一次了啦!”仇大海朝素容那看了眼。

  方稀小聲地朝素容道:“老師這是對你說呢!”

  “謝謝!”這同學——素容臉上的笑容僵了下。

  “以后請大伙多多指教了,當然我是指望你們出社會后好好照顧老師我了啦!現在咱們來選班長,有意者請舉手。”

  最后二男三女舉手,方稀在其中。

  瞧方稀剛才的樣子,素容倒不意外。

  仇大海瞧舉手的有方稀、何必生兩個男的,女的有譚泳、何安、楊如如三人,他心里屬意的那個倒沒舉手,仇大海重復道:“有意者請舉手,最后機會,趕緊了喟!”

  還是不舉手,這是什么自主!“好,現在有五位同學,方稀、何必生、譚泳、何安、楊如如五位同學報名,現在請五名同學按坐位順序,上來說一下自己的治班理念,然后由同學們進行投票,投出咱們這四年第一年的班長人選。現在由何必生同學先開始,開始——”

  仇大海下了講臺,被瞇名的何必生站了上去。“各位同學,經過了十幾天的軍訓相信同學們對本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何安最先上來,何安有著明亮的五官,雖不是什么大美人,但氣質上乘,言行舉止一看就是出身大家的。

  楊如如是典型江南水鄉五官,眼大鼻小櫻桃唇。但性子一點也不柔反倒有幾分凌厲。

  譚泳是全班女生中身高最高,聲音特響,性子開朗帶點男孩子。

  何必生,帶著鏡眼,很斯文,但一開口就明顯告訴你,此人言之有物。

  最后上場的是方稀:“上面幾位同學的演講很精彩,本人就不多說了,我以方稀及稀飯之名,向各位同學保證,只要你們選了我做班長,我將人帶領各位同學過上一個稀罕的大學生涯。讓同學們的生活如同咱們班同學的名字一樣那么的特別,與眾不同。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這小子,還沒選上你呢~”

  “老師,我這不是提前謝票了么我!”方稀一副和稀泥的樣子。

  仇大海笑了:“臭小子,好了大伙該聽的都聽了,不該聽的也聽了,現在咱們來投票。”

  仇大海在黑板上寫下五個人的名字,然后在他們名字的下方再寫下一至五的數字。“現在將你要選的班長人選的號碼給寫到紙上,然后交上來,這是一次不記名投票。謝謝大伙的合作。”

  沒一會二十人都投好了,仇大海一張張地將紙給翻過對著學生,然后點號唱票,得票最高的是方稀跟譚泳,最后是方稀以一票之危險勝,從此一個正一個負。

  文娛委員由美麗女孩楊如如無對手的情況下當選。

  下課時素容認識了二零七號房的三人,林臨,林瑤、方水影。中午四人吃了她們二零七號房的第一頓團圓飯。

  林臨臉孔象名字,精巧細仔型,性子害羞,小鳥一樣的胃口。

  林瑤黑瘦黑瘦的,據她自己說她家祖上三代都是貧農,她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家里原本要借錢給她上學,她不同意,只拿了車費還有自己存了幾年的過年紅包,提著棉被啥地就上來報名了。她說自己這四年是不會回老家的,沒錢沒資格,有點傻大咧,飯量特大,說話很開的一個人。但坦白得很讓人喜歡!

  方水影不大說話,但每出一言就正中中心點,很聰明的一個人。這是素容觀察后,第一感覺,當然以后有待修改。

  而素容給她們的感覺內向、拘謹,喜歡看著別人,配角型那種。

  下午開始了正式的課程,第一節課是共公課:政治。

  “對了,怎么不見咱們指導員?!”坐素容前面的叢小風轉過頭,朝方稀問道。

  素容一聽到有人問指導員,臉都黑了。

  “聽說咱們指導員出意外,據說沒有三個月回不來,學校還來不及另行安排,咱們正處于真空期。”方稀的情報工作還是很好地。

  “真可憐!咱們要探病不?!”善良的林臨。

  聽到大伙商量著探病一事,素容有點吞吐。“我想,你們還是不要去探病的好~”

  “為什么?!那可是各位的指導員,這四年咱們可是要在他手下討生活,這病不知由可,可現在咱們都知道了,怎么也得去探一下病臺!”林瑤不解,林臨也點著頭,對呀!

  方稀眼睛一挑,有狀況!他喜歡~

  方水影也瞧著素容。

  在眾人的圍視下,素容答得點曖昩:“咱們的前任指導員有點小毛病,嗯,能不見是最好的,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看法!”

  正確來說是有點讓人惡心!!咳——不是說人品了啦!才說過不到五句話,那曉得人如何?!

  好啦,素容承認自己虛偽,正確來說——很反胃!

  素容當初因要軍訓請病假,提前見著這指導員,才曉得路上問到某幾位年級應該高點的女生時,大伙臉露惡心的表情何來。

  指導員,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地……討厭一個人,原來真是有原因的,只是個個原因不一樣,咱們這個最特殊!

  “你見過他?哦,當然——你當初請假期可不得先找指導員批么!素容同學你給咱們說點指導員的事,行不?~”大伙可愛奇極了,可素容就是不說。

  實在說不出口,素容能說我是外貌協會的嗎?!

  大伙一直問不出來,迫緊了,素容只來了一句:“指導員跟他的名字很配~”

  方稀是曉得他們班的指員叫姚遠!很配?——遙遠?~

  最后見到本人時,大伙都明白素容為什么不原意說了,并且那天會吃不下飯。

  真的沒什么好說的,最好提也別提,連林瑤這強人都受不了,受影響,從能吃飽肚子那天就沒少吃的林瑤,那天神奇地吃到一半,聽到隔壁聊天時,出現指導兩字時——吐了!

  其它同學,連李團守這大性子的都受影響,那天除了吃了吐出來的林瑤,大伙都沒動到自己碗里的飯菜。皆貢獻給同鄉或是那個相熟的某同學。

  第二天第一節課是西班牙語法。教授給大伙介紹自己:“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教西班牙語法的教授,我叫錢江盡!”

  錢江盡返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錢將盡,我們這年的人名怪事真多,咱們自己班同學的名字就有夠搞笑的,結果老師們的也不論多樣,班主任叫仇深似海,這會又來個錢將盡。”方水影。

  前方的方稀回過頭,插嘴道:“還有一個叫白夢,發白日夢的,一個叫鄭偉大,真偉大。笑死人了。”

  “喲,都跟咱們班里的一樣笑死人了。”林瑤哈一聲,不知想到什么,埋首桌上笑得可樂了。

  “咱們班的人名很搞笑嗎?”素容有點無知。

  “咱們軍訓前,就進行了自我介紹,你沒聽過,咳——還好!”林臨也抿嘴在暗笑。

  “對呀!李團守、楊如如、黃貴雨你們幾個的名字算是最正常的。象方水影你的就是泛水影、春柔——春喲、鄧雪菲——等雪飛、鐘笙——鐘生、關蕊——關心、何安,陳春天——尋春天。

  最好笑的是莫不幸、伍得意、真美麗、從小風、小世界、何必生幾個真真是笑死人。連歪一下音都不用,虧他們家人,姓那個姓,還取這么個名字,你不曉得,我第一次聽時,笑得肚子都痛了,原來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悲劇終生!”方稀壞心地笑著:“這下大伙連花名都不用另起,用真名就行了。”

  “你這是幸災落禍。”素容不齒。

  叢小風:“我哥叫大風,我二哥叫中風!我叫小風很正常!”

  “天——原來你們的不幸是來源于你們大哥!不過,比你二哥,你正常多了!”

  叢小風臉一黑。

  “我可不介意被叫稀飯哦!”

  素容、林臨、林瑤、方水影等聽到方稀這話的同學們:……

  “各位同學,好了,咱們現在正式上課——”

  希望大家能推薦與收藏,幽靈什么票票都喜歡!!

  本月最后一天,票倉里有什么票票,可以的話,請投一票哦!

  在這祝:中秋節、國慶雙快樂哦~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
主站蜘蛛池模板: 哈尔滨市| 定安县| 扎囊县| 鸡西市| 鸡西市| 普格县| 乐安县| 斗六市| 视频| 大冶市| 浙江省| 横山县| 余干县| 阿合奇县| 潮安县| 无锡市| 什邡市| 辽宁省| 中牟县| 临沧市| 曲麻莱县| 瑞昌市| 双柏县| 宁海县| 房山区| 英山县| 射阳县| 台南县| 泰来县| 全椒县| 象州县| 梓潼县| 玉山县| 新民市| 长治市| 乌苏市| 德钦县| 伊川县| 满城县| 昭苏县| 安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