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真正的羅剎秘境
山洞中,蕭舒將所有的黑色骨骼收入納戒,其中的一部分卻是被萬道爐直接吸走。
蕭舒趁著空閑內視己身,發現所有被吸進萬道爐中的黑色骨骼都已經融化,兩顆顏色不同的小球正懸浮在爐中。
其中一顆小球呈現出神圣的金色,只是看了一眼,蕭舒便有一種膜拜的沖動,然而這種感覺剛剛升起,一股天下無雙的霸道氣勢瞬間涌起,讓蕭舒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好東西啊!”回過神的蕭舒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這些神性精華越強,對他的赤陽神體幫助就越大。
而萬道爐中的另一顆小球則是詭異的黑色,散發著深淵一般的氣息。
兩顆小球提煉完成,萬道爐吐出了黑色小球,似乎并不需要這個東西。
蕭舒不打算現在研究這個充滿詭異的東西,找了個玉瓶裝好后丟進了納戒中。
搬走了所有的骨骸,一個漆黑的洞口露了出來。
出奇的是,洞口虛幻無比,蕭舒嘗試幾次之后,發現根本無法進入。
“這里面,應該就是羅剎神位傳承的地方了!”
比比東同樣伸手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也沒有辦法進入,疑惑道:“如果不讓人進去,那這處傳承之地的意義何在?”
蕭舒的指尖騰起一縷翡色的火焰,他將凈世蓮心火甩出,毫不意外直接穿過了虛幻的洞口。
“或許,他只是不允許我們肉身進入。”美杜莎站在蕭舒身旁,她看了半天,好像看出了一些東西。
蕭舒恍然大悟,神位本就是虛幻的東西,羅剎神的權能更是抽象化的惡念,它的神位或許并不存在于物質意義上的世界里。
“我的好彩鱗真聰明!”蕭舒攔住美杜莎的柳腰,在她嫩白的側臉啪嘰親了一口。
美杜莎女王白了蕭舒一眼,美眸中滿是嗔惱,笑容卻是極甜的。
比比東:!
我不是人是吧?
蕭舒也發現比比東臉上尷尬的神色,撓了撓頭,道:“我可不能親你。”
比比東有些麻木了,她揮了揮手,無奈道:“我們還是抓緊研究這個洞口吧!”
蕭舒搖搖手,道:“你們兩個坐到我身邊來,我已經有辦法了。”
比比東與美杜莎依言坐下,蕭舒左右兩手牽著兩人的手,心中一蕩。
左邊的小手細嫩柔軟,蕭舒萬萬沒想到體型略顯嬌小的比比東,一雙手竟也如此嬌嫩,就好像嫩豆腐一般,蕭舒生怕力氣大些,就把比比東的手捏傷了。
右手握著的小手肌膚光滑微涼,像是一塊頂好的玉石,不愧是老婆的手。
似乎是察覺到了蕭舒的走神,美杜莎小手翻轉,重重擰了一下。
蕭舒連忙收心,閉上雙眼。
眼前虛幻空洞的規則,理當是被通過考核的傳承者才能通過羅剎神預備的后手進入,但是蕭舒可不管這些。
靈境大圓滿的靈魂力量遠超這個世界的極限,在蕭舒的靈魂面前,眼前的虛幻洞口與實質無異。
蕭舒的靈魂化作尖錐,狠狠刺向虛幻空洞。
長驅直入的靈魂尖錐在接觸到虛幻空洞之后,仿佛鉆進了膠水之中,左右搖動艱難異常。
蕭舒牽著美杜莎與比比東的雙手,將二人的靈魂力量裹挾著,在經歷了一陣猶如刺穿皮膜的艱難旅程后,三人的靈魂出現在了一處奇異的世界中。
這處世界里黑暗無比,完全沒有任何光明,更可怕的是,整個世界中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黑暗、死寂,這是一片能讓人發瘋的世界。
蕭舒與美杜莎以及比比東的靈魂相連,靠著靈魂傳音進行交流。
比比東環顧四周,就連剛才進來的地方都看不見了,不由得更加厭惡羅剎神。
四周的黑暗似乎能夠影響到靈魂,蕭舒釋放出的靈魂力量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我們手牽手,千萬不能松開。”蕭舒告誡兩人,然后他便開始全力運轉大日煉神術。
微光亮起,照亮了這一處的黑暗,伴隨著蕭舒全力運轉大日煉神術,他的靈魂體忽然如同一輪太陽般,散發出無盡的光芒。
光芒傾瀉,頃刻間便驅散了方圓百里內所有的黑暗。
蕭舒如同一個人形火炬,散發出無窮的太陽神光,他所過之處,照亮了一片如同地獄般可怖的景象。
尸山血海,人間煉獄,種種詞匯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場景,無數的殘肢斷臂、血肉尸骨堆疊著,看的蕭舒直犯惡心。
不過比起蕭舒,美杜莎與比比東看上去都輕松得多。
比比東的靈魂體走到一處殺戮場景前,觀察片刻道:“這里的殺戮,似乎與我們想象中的殺戮不同。”
蕭舒聞言,立刻走到了比比東的身邊。
比比東指著眼前的三具尸體,這三具尸體呈現出對峙狀,二對一的場景,只不過在距離最近的兩人將武器刺入對方身體的時候,站在其中一人身后的那人,將自己的武器捅進了身前之人的身體中。
遭到背叛的那人回頭,眼神中滿是錯愕與失望。
然而也只有這些了。
不知名的力量在一瞬間殺死了三人,他們保持著當初的場景,傷口處的鮮血流淌了數萬年。
“這是背叛嗎?”蕭舒想起了這位神明的力量來源。
他之前還在好奇,殺戮似乎是修羅神的力量來源,為什么羅剎神的傳承秘境中會出現這樣尸山血海般的場景。
現在想想,羅剎神其實也是需要殺戮的,然而它所需要的殺戮,卻是那種不堪的殺戮。
三人在尸山血海中行走,看到了種種丑陋的殺戮。
徒弟殺死恩師,
子女毒死父母,
相親相愛的友人為了一錠黃金,用淬毒的匕首刺入了對方的心臟,
深愛的男女,在移情別戀后選擇殺死曾經深愛的他\她。
人世間的丑陋在此地展露無遺,這處秘境的主人卻像是收藏珍寶般將它們收集起來,并且安排了專門的展柜。
“這樣子的神,真的是神嗎?”
比比東路過一處房屋,打開的窗戶中,露出了屋子里正在發生的悲劇。
強壯的男人,柔弱的女人,撕破的衣服雪片般灑落,女人定格在哀嚎的那一刻,小有姿色的臉上,呈現出絕望的灰白。
蕭舒也看到了,他輕輕拍了拍比比東的肩膀,輕聲道:“世間總有苦難,我們不能用苦難來折磨自己。”
比比東嗤笑一聲,嫌棄道:“我還沒有那么脆弱。”
感覺被討厭了的蕭舒聳了聳肩,湊到美杜莎身前,伸手抱住了美杜莎的柳腰。
“啊,還是彩鱗老婆好!”
美杜莎無奈的看著蕭舒,伸手將蕭舒抱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