寍丫能簡單分辨宋初一的情緒,見她語氣不容置疑,不敢再勸,只能應了一聲,退到帳外。
宋初一摩挲著竹簡上剛剛刻下的字跡,微微皺眉。
關于流言之事,現在該傳出去的都已經傳遍秦國,就算全力收拾,也非一兩日能見效。
想破這一局,關鍵不在于敵人是誰,而在于宋初一本身?,F在除了贏駟和她,沒有人知道《滅國論》的言論主張和具體內容,宋初一只曾經在衛國透露寥寥幾句,在場的人也很少...

袖唐
吃了感冒藥,一直昏昏欲睡,本來還想說月末再加把勁,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今兒就這么多了,大家見諒。——話說貌似月末還有明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