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幡然醒悟,改過自新
卻只見沈宴歡笑完后,啟唇吐出一句話:“滾。”
陳大能臉上剛剛成型的笑就那么僵住了,“沈老二,你可別不知好歹!”
沈宴歡不想跟她廢話,直接走過去把她另外一只手也給折了,完事后還特貼心的問:“要不你這腳我也給你一并折了吧?”
陳大能都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聽到她這話之后連連后退。
一雙疼得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沈宴歡,而后看向那邊那幾個已經看呆了的手下們,“愣著干什么?一起上!”
她就不信沈宴歡一個人能同時對付好幾個!
愣著的手下們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家老大被人打了,聽到老大的話,也沒猶豫,直接握緊拳頭沖著沈宴歡來了。
沈宴歡見她們沖來,連表情都沒變一下,等她們沖到她跟前這才抬起腳踹了出去。
只聽“砰砰砰砰砰”的幾聲,五個女人整整齊齊的倒在了陳大能身前。
“還不滾?”沈宴歡掀起眼皮懶懶的看向陳大能。
陳大能被她看的退了幾步,等反應過來后又有些生氣,她竟然被一個二流子廢物的眼神嚇到了。
要知道之前沈老二在她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竟然敢跟她動手了!
而且,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陳大能知道自己剛剛是真的被沈老二那一眼看得心里一寒,那眼神冷的不似是在看活人。
還有一點讓陳大能感到不解,這沈老二她也是知道的,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慫貨,身上的煞氣怎么會那么重?
只不過是輕飄飄看了她一眼,她就從心里感到發怵。
想到這里,又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手下們,陳大能覺得好女不吃眼前虧,等她回去稟告幫主,召集人手后再來找場子!
不過就算這樣,狠話還是要放的,不然她面子往哪擱!
踢了踢地上捂著胸口痛呼的手下,沒好氣的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
罵完才抬起頭去看沈宴歡,“沈老二你給我等著!竟然敢耍我們!你就等著姚幫的報復吧!”
說完見沈宴歡一臉不在乎的模樣,陳大能狠厲的一笑,然后轉身走了。
不走干嘛?她自己都被人廢了,手下也都躺地上了,留在這再被人打一頓出氣?
癱在地上的那幾個女人見她走了,連忙忍著痛爬起來,互相攙扶著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
等人都走遠了,周圍人才慢慢反應過來,剛剛沈老二把姚幫的人給打了!
她就不怕姚幫的報復?
還有她這是怎么個意思?不賣人了?改過自新了?
想到改過自新,周圍人又都在心里搖頭,她們這周圍的基本是同一村的,所以才組成了一個大隊伍,她們有些人甚至是看著沈宴歡長大的。
這么多年了深知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人勸過她,可是不僅一點用沒有,甚至還會被她賴上。
原以為她娶了夫郎就會好點,沒想到反而更加荒唐!
卻再也沒有人敢去勸她了,怕被她賴上。
所以這會子眾人雖然心里都有些驚疑不定,卻沒有人開口詢問她。
沈宴歡把周圍人臉上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心里清楚以原身的品性要想讓大家都相信她改過自新了,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她剛想轉過身去看看現在還昏迷著的謝家舅舅,卻被人叫住了。
“老二,你今兒這又是哪出戲?”
沈宴歡回頭一看,發現是個面容嚴肅的中年女人,從原身的記憶中得知,這位是她的族姨,沈嚴。
以前受原身母親所托沒少接濟原身,在原身行事荒唐的時候也沒少規勸她,可原身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當回事,被說的煩了直接就在沈嚴家白吃白喝。
后來沈嚴就沒再管過她,畢竟她還有夫郎和孩子要養,只能放棄勸誡原身這件事。
直到之后好長一段時間,沈嚴的夫郎看到原身都還繞著走。
想到原身做的那些事情,沈宴歡只能在心里嘆氣,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給原身這種爛人背鍋擦屁股。
不過她來都已經來了,而且這種事情向來是單程票,只能認了。
不過她是不可能再偽裝成原身那種性格生活的,既然這樣的話就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現下見沈嚴詢問自己,正好就可以借此跟周圍人表個態。
信不信沒關系,主要是先把沈家老二要改過自新的種子種下去。
之后她有什么跟原身不同的行為舉止就都能解釋了。
畢竟要改過自新了嘛,跟以前不一樣才正常啊。
想到這里,沈宴歡轉身對著周圍人一揖到底,姿態擺的十足。
腦海里搜羅著之前看過的影視資料,學著古公元人說話的方式,“諸位鄉親,族親,你們有些是看著我長大的,以前我確實是做的不對,諸般不是就不一一敘說,然而經此一遭,倒是明白了些道理,
剛剛摔倒昏迷的時候我還以為再也醒不過來了,想著以往種種悔恨不已,我做了這許多糊涂事,怕是到了下面母親都不愿見我。”
說到這里,沈宴歡停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周圍人那驚疑不定的表情,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如今醒來了,萬不能再像從前那般荒唐了,只是我說的再多恐怕諸位也不信,那諸位便看我日后作為。”
一段話說完,周圍有些人的表情已經有些松動了,畢竟原身以前雖然荒唐卻從不說假話。
她直接就是無賴,反正也沒人能管得了她,又有著一把子力氣,想做什么都是明著來,哪里還會跟你多說其他。
沈宴歡說完也不管周圍人的反應,直接又對剛剛站出來的沈嚴作了個揖,“從前是侄女不懂事,勞族姨操心了。”
沈嚴看著她沒接話,就在沈宴歡以為她不會開口打算轉身的時候,她才開了口,“希望你是真的想要改過自新。”
只這一句話,說完她轉身就往自家的地盤走去。
沈宴歡也沒有再多說其他,現在說的再多她們也不會信。
人們往往只相信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