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溪慢慢睜開雙眼,這是哪里?
“溪兒,你醒了。”
厄?白錦?流影?流蘇落熙?白錦開口后,大家不知從哪個角落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太詭異了……
“這里是客棧?白姐姐?”
白錦笑著點頭。
“客棧客棧,自然有時會做客棧的生意的啊,不過不是針對人就是了。”落熙嘲諷的說。
“我明明……怎么會在這里?”
“是流影在精神病院發現你的,他去過醫院之后,就去了精神病院看望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誰知到發現你暈倒在走廊上,就把你帶了回來。”白錦解釋。
“究竟發生了什么?落熙流蘇說你們明明在醫院那邊,你怎么會又跑到精神病院去?那可是在郊區。”
接著,慕溪便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那么,那個時間罅縫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吧?”
落熙想了會,問。
“不知道,但是她背上的嬰兒……真的……”
慕溪想起那個詭異的嬰兒,還有他的揮手,不由得渾身輕顫。流影上前,輕輕抱住了她。“沒事,我在。”
等慕溪終于平靜下來,卻發現屋里只剩自己和流影了。慕溪愕然,“他們人呢?”
流影撲哧一笑,“他們都下去了!”
“為什么?”慕溪不解的問。
流影無奈,知道再多說以慕溪現在的智商也未必明白,干脆直接用手扶住她的頭,唇覆了上去。
“慕溪,你發燒了嗎?”流蘇關心的看著臉紅的像某種生物的屁股一樣的慕溪。
“啊?哦,沒,沒……”
落熙看了看慕溪,又看了看流影,頓時明白了什么,捂著嘴到一邊偷笑去了。
門鈴響了,悲慘命運的夢魔被落熙一腳揣去開門。
進來的是個年輕男子,也就25,6的樣子,西裝革履,倒很有紳士風度。慕溪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自己跑去做筆記,當然,順路賞落熙一記爆栗。
【慕溪的記錄筆記】
看到有人來,落熙懶懶的挪了挪屁股,給客人留點位置。男子坐下后,開始自我介紹。期間,我留意到了他的西裝和手表,都是名牌,他家境應該很好。
“我叫李向南,是一家公司的經理。我想請你們幫忙,這次,只要你們能保證讓我和林雨明天的婚禮順利進行,保證林雨的孩子沒事,我什么代價都愿意付。什么四肢,金錢,都可以。”
李向南說完這句話后,我明顯看到白錦本來傾國傾城的臉上掛滿黑線——敢情他是把玫瑰客棧和某部電視劇聯系在一起了,坑人不淺的媒體呦~
“我說,李向南先生,現實呢,和電視呢,是有差距的……我們玫瑰客棧的主旨是幫助客人,只要你能讓玫瑰花籽發芽,我們就可以幫你,費用等事情結束后看情況收取。”蒼星石鉆出來解釋。
“……”
李向南感覺自己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對不起,我太心急了。現在,讓我敘述下整件事情。大概,是從一個月前,我開始不斷聽見嬰兒的哭聲,還不斷有聲音在我耳邊說,‘爸爸,你為什么不要我……’我開始感到害怕,因為,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卻不斷聽到這種聲音,而且還不時的感覺到有嬰兒抱著我……現在,基本每天都能聽見嬰兒叫我‘爸爸’,每天都能感到有無形的手扒著我不放……林雨是我工作后的女友,已經3年了,我們感情很好,而且,明天結婚。但是,林雨也說,她時常感覺有嬰兒的手不斷地拍打她,開始還很輕,到后來,越來越重,而且,她還能聽見,‘不要和我媽媽搶爸爸’的聲音……我倒是沒什么,可是林雨身上受傷越來越重,渾身都青一塊,紫一塊……而且,實話,她已近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我真的不想明天的婚禮有什么意外,還有林雨的孩子……求求你們,救救她……”
李向南捂著臉,彎下腰,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看來,他真的是愛那個女人至深。
“對了,請問這個花籽要這么才能讓他發芽?”
“血淚灌之。”
白錦品了口茶,姿勢及其優雅。
不過……想起前幾天,為什么王宇強是有心即成,李向南確實血淚灌之呢?好像也是這么告訴流蘇的……(事后白錦解釋,這是因為事情嚴重程度不同。王宇強主要是讓我們查案件,而他那顆為民的心,足以付代價。李向南并沒有那種心,而白錦說她也察覺到他并不是非常愛林雨,所以血淚灌之。流蘇是因為她能感覺到事件很棘手……反正我聽了半天也沒聽懂,白錦說,簡單的概括就是根據事情難以程度以及人的心的誠懇度。補充到此結束)
然后,我們誰也沒料到,他竟然立刻就拿起桌上的刀,像手腕割去,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
白錦伸手,憑空出現了一個花瓶,她小心的把花籽種進去。然后,我和流蘇因為從來沒見過,都睜大眼睛看著。自然,白錦落熙流影都見怪不怪了。
細小的芽慢慢破土而出,翠綠的葉子,及其惹人喜愛。如果開燈看,看不出什么,可是在流影關燈后,我才發現,它對靈力,陰氣,極為敏感,翠星石蒼星石完全不敢出來,原來,它還有辟邪的功效。后來,聽白錦說,它也有測怨氣的作用,和試冤紙,大同小異。
落熙難得好心的遞過去紗布和藥水,他自己包扎好后,隨手拿起花盆,向我們鞠了一躬,就走了。
可是,我總覺得這個男人走之前,臉上帶的是,那種奸計得逞的笑容。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好人。
記錄到此結束
“喂,小丫頭,不能這樣夾雜個人感情誒!”
“去去,還說我,你還不是?!”慕溪沒好氣的一眼瞪過去。
“不過,我還是挺同意慕溪的觀點,他,看起來,應該沒那么誠心……”白錦一邊翻著慕溪的記錄一邊喃喃說。
“而且,他好像還隱藏了什么。”
一向推理能力過人的流蘇慢條斯理的說。
“男人若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子,疼愛那個女子,又怎會讓那個女子婚前懷孕?若真的疼愛,男子又怎會讓女子去面對世俗的眼光和流言蜚語?何況,愛的至深,不要孩子也是有的,女子自愿自是除外。而且……現在回想起來,想起他說她未婚妻的時候……總感覺他的表情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好像心不甘情不愿……”
慕溪一邊點頭表示贊同流蘇的看法,一邊從白錦手中拿回筆記,想從中查出些線索。
“總之,明天我們去他的婚禮看看就是了。”流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
“下雨了,慕溪流蘇你們在這住下吧。”白錦揮手,關上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