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銘苦笑一聲,一年之內想要找到玄冥真水或者靈泉,在現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顯然是不太可能成功的。再說了,一顆還沒成熟的火棗就出去了半步武王,真要發現了這兩種靈物,估計武王或者更高境界的武者都會出動吧。
怏怏地把小綠柳收進小世界種起來,成銘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并沒有什么東西留下來,這讓他心里有些犯嘀咕,隨即就關上石門,拿起玉佩走出了山洞。
從山洞里出來,成銘基本可以肯定,其它三座山峰之中,也有另外幾種五行靈物,這樣一來,小世界所需要的五行靈物就有了著落。
而且從筆記中的描述來看,五松嶺那里藏著的靈物可能和火棗的情況類似,這讓他激動的之余,又有些犯愁,擔心有什么人過來插足。不過誰叫他實力太弱呢?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祈禱自己運氣足夠好。
火棗的事情,讓成銘很沒安全感,接著他又去另外兩座山峰查看了一番。這回到是很順利,由系統破解了迷陣,他又得到了一枚變異的不周杏的種子,以及一段已經快沒了生機,同樣也變異了的六根清凈竹。
從山里出來,時間已經將近早晨五點,于是他連忙打車回家,把那顆隱蛇蛋小心收好,就匆匆地趕到了學校。
范學明看著成銘沖進了學校,就面無表情地問道:“剛子,你表哥真的已經死了?”
“好像是的,我昨天打他的電話,是另外一個人接的,說我表哥在十幾天前就已經死了。”剛子點了點頭,不過他臉上并沒什么悲傷的神色。
范學明接著問道:“那我先前委托的任務,是不是自動取消了?”
“這個好像不是?!眲傋佑行┬⌒囊硪淼卣f:“那邊回話說,我表哥已經把這事當成了遺囑,如果他死了,鬼門一定會幫他接著完成這個任務?!?p> “什么!”范學明驚叫了一聲,發現周圍人都看向自己,他才把剛子拉到一邊,小聲問道:“鬼門那邊真是這么說的?難道不能推掉?”
剛子苦笑一聲:“是的,除非有什么不可抗力,不然他們不會放棄這個任務?!?p> 這話讓范學明一陣沉默,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懊惱,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干嘛出那個昏招呢?
“那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幫我完成這個任務?!?p> “說了,說是把我表哥的事情調查清楚,再行動?!眲傋咏又f道:“其實范少您不用擔心,這都過去不少時間了,他們應該不會懷疑你了?!?p> 范學明怒道:“你懂個屁!真當那些捕快是傻子?”
“這……”剛子眼珠子提溜一轉,小聲說道:“范少,要不然幫成銘找個仇家吧?”
“你說誰?”范學明問道。
剛子有些猶豫了一下:“曲楠新,您覺得怎么樣。”
“啪!”
范學明微微一怔,直接給了剛子一耳光:“早就跟你說過別在我面前提起他,真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再說了,你當曲楠新是傻子?如果成銘出了事,他會想不明白?”
面對憤怒的如同一頭雄獅般的范學明,剛子只能低頭捂著臉沉默不語,心里埋怨自己實在太多事了,明知道范學明不喜歡提曲楠新,居然提了出來,那不是自作自受嗎?
他們口中的曲楠新其實前文也提到過,就是那位當初跟許蕓茜表白,最后被許蕓茜母親找上門的那位學生。
由于那次的經歷,讓他成為了全校的“名人”,沒過多久就轉到別的學校去了,但走之前他放出話來,誰敢追求許蕓茜就是跟他過不去。
要知道,曲家在懷靜同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現在曲楠新放出這樣的話來,除了范學明這樣的二代,別的人根本不敢不聽。至于成銘,原先他敢表白那是因為破罐子破摔,現在有了底氣當然更不會害怕了。
范學明冷哼一聲,就朝學校走去,剛子也連忙低著頭跟了上去,快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飄過來一句話。
“要是你敢讓曲楠新知道這件事情跟我有關,我剝了你的皮!”
剛子聞言愣了愣,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心中苦笑連連,埋怨自己干嘛沒事找事,這下好了,完全給自己出了一個大難題。
正當剛子在那思考怎么完成這件任務的時候,成銘已經在教室里借著討論模擬考試的因由,嘻嘻哈哈的和許蕓茜聊著了會天。
成銘講的笑話,讓兩女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錢曉麗喘了口氣道:“成銘,上次音箱的事情還沒謝謝你呢,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p> 成銘有些扭捏地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有些不太好吧?”
“呸!”錢曉麗啐了一聲:“誰要和你孤男寡女了?就學校門口的大排檔,你愛吃不吃!當然,作為獎勵,到時我會把蕓茜也帶過去的?!?p> 說著,她就抱上了許蕓茜的胳膊:“蕓茜,關鍵時刻,你總不會掉鏈子吧?”
許蕓茜微笑著說:“什么掉鏈子啊,是你請成銘,我去算什么事嘛。”
錢曉麗笑嘻嘻地說:“蕓茜,你看成銘可憐巴巴的模樣,就答應了唄!”
許蕓茜一臉嫌棄道:“誰想要可憐他?。 ?p> 聽了這話,成銘捂著胸口,作出了無比悲傷的模樣,那夸張的表情,讓兩位女孩又是一陣嬌笑。
笑過后,錢曉麗就說道:“蕓茜,就一起吧,你不是也有事情要跟成銘說嘛。”
“什么事?”
成銘好奇地問了一句,不過還沒等許蕓茜開口,他就連忙說道:“這都快早讀課了,咱們還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說吧?!?p> 說完,他就跑回了自己的座位,這讓兩女都有些哭笑不得。
成銘剛回到自己的座位沒多久,田大壯也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因為母親出了車禍,這段時間家里許多事他都要幫著做,再加上又要努力學習,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一圈。
成銘關切的問道:“大壯,你媽今天的情況怎么樣了?”
田大壯臉上泛起了笑容:“恢復的不錯,如果不是因為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都想出院了?!?p> 成銘笑道:“反正錢的事情有人解決,讓你媽別太擔心,對了,保險公司那邊怎么說?”
“應該問題不大吧,就算那家伙死了,保險公司還是賴不了的?!?p> 說到這,田大壯就有些好奇的小聲問道:“銘哥,那事現在是什么結果?”
成銘回道:“好像是不了了之吧?!?p> 田大壯有些訝然:“不是吧,如果這么說的話,他們不是還會懷疑你嗎?”
成銘有些苦惱地說:“可不就是嘛,哎!誰叫我好奇心這么重,想著跟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結果給自己惹了這么大一個麻煩?!?p> 說起來,成銘心里還真的挺苦惱的,原先他覺得把黑子等人解決了,強里強父子的死就不會再和他聯系在一起,到時他就可以展現自己的英姿。結果,又遇到了這種事情,使得他還只能繼續把自己真實的一面隱藏起來,這讓他覺得非常郁悶。
田大壯呵呵一笑道:“銘哥,別這么說,這事換我,我也會跟著去的。而且這事和你又沒關系,最多一兩年,事情肯定會過去的?!?p> 成銘搖頭一嘆:“哎,可惜了我的偉岸身姿??!”
田大壯聽了這話嘿嘿一笑:“說明老天爺都想讓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況且,銘哥你現在雖然已經算得上英明神武了,但這偉岸嘛……”
成銘眼珠子一瞪:“你小子什么意思,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田大壯馬上翹起了蘭花指,細聲細聲地說:“官人,不要嘛!”
“嘔,你小子夠了啊……”
…………
為了能和許蕓茜共進晚餐,等到快放學的時候,成銘又從家里趕到學校門口。過了片刻,看到許蕓茜、錢曉麗以及田大壯三人從學校里走出來的時候,他連忙迎了上去,和大家打了聲招呼,不過輪到許蕓茜時,卻碰了一鼻子灰。
走進大排檔點了菜,成銘就嘿嘿笑道:“蕓茜,你就別生氣了,我這不是為了不讓我媽丟臉嗎?要不,哪天我單獨幫你補課?”
許蕓茜聽了這話,臉蛋有些羞紅,輕啐一聲:“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誰要和你一起單獨補課??!哼!下回我一定會考過你的!”
錢曉麗在一旁邊嘻嘻笑道:“成銘,你才上半天課,居然就能考到全校第一,我說你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
成銘撓了撓頭,憨笑道:“這可能就是普通人和學霸之間的區別吧?!?p> 聽了這話,三人都露出了惡心的表情,并輪翻對成銘進行聲討,最后成銘只能繳械投降。
笑鬧過后,成銘就問道:“蕓茜,你不是有事跟我說嗎,到底是什么事???”
許蕓茜回道:“是我爺爺想見你?!?p> “哇!”錢曉麗驚嘆一聲:“蕓茜,你和成銘都到了見家長這一步啦?”
許蕓茜翻了個白眼:“你這死丫頭,說什么呢!是我上次送了一瓶成銘做的跌打藥給了我爺爺,他覺得效果非常好,所以想謝謝成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