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不知道不知道,在下只是一條咬人的狗而已,除了奮力咬人,卻沒有別的想法,還請鬼武子先生不吝賜教。”
說著當先一劍,攻向鬼武子,說道:“姑娘,你自己多保重。”
然后迎上了蒙面人刺來的長劍,鬼武子一邊打,一邊向黃碩道:“你護住貂蟬姑娘。”
黃碩應道:“是。”黃碩手上雖然沒有兵刃,但是她有鯊魚服護身,料想憑著自己的格斗技術,雖然難以支撐多久,但也能夠堅持一會兒,于是向前一步,把貂蟬擋在身后。
那幾個黑衣人和夏侯云飛的弟子們,果然遵從黑衣蒙面人的命令,把黃碩和貂蟬圍在的中間,第五城站在當中,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幫著師父還是置身事外,還是反過來幫一下貂蟬和黃碩這兩個與自己理念相同的女子。
鬼武子和那蒙面人打在一處,這一次場地空闊,黑衣蒙面人覺得自己的劍法完全展開,不過數招之后,他發現自己仍然奈何不了鬼武子,夏侯云飛旁觀了七八招,清嘯一聲,長劍一揮,攻向鬼武子的左肩。
兩人雙斗鬼武子,一時間劍芒縱橫,迫得眾人紛紛退后。幾個黑衣人向黃碩她們逼過來,黃碩赤手空拳,心中也是忐忑不已,不知道應該主動出擊還是防守,一時難在當地。
第五城站在眾人中間,對身邊所有事情都視而不見,左手短處傳來劇烈疼痛,讓她感覺痛徹心扉,疼的一陣陣發抖。但是她更痛的卻是在心里,幾年來跟隨師父,從來沒有受到如此打擊,她臉色蒼白,眼神一陣凄迷,一陣清澈,交互不定。好像遇到了莫大難題。
這時候,夏侯青已經與眾弟子已經擺好劍陣,向黃碩和貂蟬圍過來。
夏侯青說道:“師姐,閃開。”
說著繞過第五城向著黃碩一劍刺來,黃碩身子一閃,用胳膊擋開長劍,她有鯊魚服護身,刀槍不入,卻也無法反擊,只是擋開長劍,不讓他們傷到貂蟬。
可是劍陣連綿不絕,夏侯青一劍刺來,不等收回,下一個弟子長劍又到。黃碩手上沒有兵刃,忙了個手忙腳亂,匆忙間左臂和右腿挨了兩劍,幸好有鯊魚服護著,不過雖然沒有受傷,卻也被長劍刺的生疼。
夏侯青攻了幾招,向大家說道:“她身上有軟甲護身,我們攻她的頭和四肢。”
眾人聽了,攻擊便移向黃碩的頭和四肢。
那幾個黑衣人見夏侯青他們擺好劍陣,攻上前去,知道自己跟劍陣配合不上,于是站在一邊,看著夏侯青他們向黃碩進攻。
又走了三招,夏侯青手中長劍差一點就刺到貂蟬身上,黃碩左支右絀,撐不了多久了。
又打兩招,鬼武子一個對上了夏侯云飛和黑衣蒙面人兩個,打的比這邊更加激烈,雖說激烈,卻有驚無險。倒是黃碩這邊,連連遇險。
打著打著,夏侯青又是一劍刺來。這一次黃碩被兩柄長劍擋住,再也無力阻擋夏侯青的長劍,眼睜睜的看著夏侯青的長劍向貂蟬刺去。
鬼武子一直注意這邊情形,見黃碩和貂蟬遇險,也是要奮力過來救助,卻被夏侯云飛和黑衣蒙面人苦苦纏住。
只聽得“當”一聲,夏侯青長劍被彈開。又是當當當幾聲,幾把長劍被紛紛彈開,一個人影站在黃碩面前,擋住眾人攻擊。
卻是第五城,只見她臉色煞白,身子微微顫抖,似乎連她自己也不信自己能做出這樣舉動。
夏侯青一呆,沉聲說道:“師姐,讓開。”
第五城搖搖頭。夏侯青身后的幾個弟子也紛紛說道:“師姐,師姐,讓開,讓開。”
第五城只是搖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侯青喊道:“師姐,讓開。”
第五城定定的看著夏侯青,眼中似乎要流出淚來,她左袖一陣顫抖,似乎剛才用力,左臂疼的厲害。
第五城的左袖被鮮血染透,一片殷紅。
一滴,一滴,鮮血從她長袖滴到地上。
夏侯青等人看著第五城腳下的滴滴鮮血,手中長劍,再也攻不出去。
黃碩卻是心頭暗喜,知道這邊又多一個強援。盡管第五城斷了一只手,但是她武功劍術猶在夏侯青之上,有她幫著自己,足可以再頂一陣。至于能頂多久,怎樣脫困,卻是半點主張也沒有。
夏侯青看著第五城,半晌,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恨恨的嘆了一聲,揮一揮手,指揮弟子又擺成劍陣,把三人又圍在中間。
夏侯青一揮手中長劍,說道:“上。”
卻見眾位弟子一個個停在原地,只擺了進攻的架勢,卻沒有一個上前進攻。就連夏侯青自己,也只是喊了一聲,卻沒上前。
夏侯云飛一邊跟鬼武子打斗,一邊看著這邊,此時見眾弟子被第五城擋住,大聲喝道:“上,上,上去把第五城這個不孝的東西給我殺了,殺了她。”
夏侯云飛口中恨聲不絕,眾弟子卻似沒有聽見,站在原地,看著第五城和她身后的兩個女子。
夏侯云飛怒喝一聲,刷刷刷向鬼武子連攻三劍,跳出圈子,飛身挺劍向第五城刺來。
這一劍快如閃電,瞬息到了第五城面前。
只聽眾弟子驚呼道:“師父,師父。”有的叫:“師姐,師姐。”
夏侯云飛長劍刺到第五城胸前,第五城不躲不閃,淚眼朦朧的望著師父。夏侯云飛心頭一震,長劍停在第五城胸前,劍尖顫抖不已,似乎夏侯云飛心中也是有巨大波動。
呆了一會兒,夏侯云飛恨恨嘆了一聲,道:“給我滾!”
說著收劍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