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她們的交代
趙言等人回到了旅店門口,趙言為了讓無垢明白臟心者的可怕,于是便站在了門口說到。“無垢,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吧。如果我贏了,哪么你要保證以后無論合適不要得罪像藍海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對于矮人族來說是極大的危險,至少要保證盡可能的少去接觸,這樣便可以避免一些麻煩。得罪了這樣的人,所帶來的麻煩可是不容小視的,我不可能永遠都能及時趕到幫助你,我希望你能懂我希望你們矮人族安全的一顆心。”
無垢背著醉酒的溫迪斯,看著趙言說的很認真,思考了一下便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遇到這樣的家伙,我一定會在演變成矛盾之前,用我的錘子把對方鑲嵌在矮人城的石壁上。”
趙言知道無垢聽進去自己的話,只是為了緩解一下氣氛這才故意這樣說,于是笑著說了句貧嘴,便率先走進了旅館之內。旅館之內一如既往的冷清,由于已到黃昏,店內就算沒有顧客,也要按照人頭來準備晚餐,趙言四處打量,便看到藍海坐在一張桌子邊,很優雅的食用著面前的食物。無垢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真的被趙言言中。不等開口,便被趙言在背上推了一把說。“先把醉酒的溫迪斯送回去睡覺,我也背不動她,就不跟你上樓了。”說完,趙言指了指藍海的哪張桌子。無垢便點了點頭,背著溫迪斯走到了二樓。
趙言很自然的坐在藍海的對面,旅店老板便連忙招呼自己的家人給趙言上菜。一盤盤的菜品擺在趙言面前,還算是非常的豐富。趙言隨手給了上菜孩童一些小費后,便象征意義的吃了一點。至于味道,只能用很奇妙來形容。藍海很優雅的吃喝干凈眼前的食物,沒有一丁點的浪費。在看到趙言只是吃掉少許,便一臉不悅的看著趙言質問到。“趙言,你這個家伙的傳聞是要庇護弱者窮人,連你自己都這樣浪費食物,要如何為他人當做榜樣?”
趙言用木勺攪拌著眼前粘稠的液體,說實話,有種鼻涕的味道,十分的難下咽。趙言當然是不會繼續吃的,首先自己不需要進食,其次是真沒必要為難自己。趙言看藍海說的認真,于是把菜品推到藍海的面前說。“既然這樣,你來把剩下的菜品吃完吧。至于你的問題,我雖然是要去庇護,但我并不是一個人,而且也不曾想成為誰眼中的榜樣,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拿這些話來壓我。不過浪費這一點我承認是不對的,但是味道我是真的無法接受,而且我很少進食,你們神教對我如此費心,估計請報上也應該有這些吧。”
藍海攬過趙言推到面前的菜品,深吸一口氣似乎,為填飽的獨自騰出空間,便繼續吃起來。趙言便嬉皮笑臉的在一旁看著,直到藍海再次吃完,無垢走下了樓坐在趙言的身邊。在無垢坐下后,剛才服務的小孩子便手腳麻利的又送上來熱騰騰的菜品,無垢只是掃了一眼,便對著藍海壞笑起來。趙言一見他的表情便知道這腹黑的小子在想什么,怕是要撐死藍海。藍海的表情也很難看,喪失了平時的優雅,伸展四肢盡可能讓自己的胃部舒服一些。
藍海看到無垢的壞笑,便惡狠狠的說。“如果你們后悔了,想要殺我的話,哪么趁早動手,別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我。”
無垢的笑容這才停止,拾起一塊干面包沾了點鼻涕水便送到了嘴里,表情毫無波瀾,讓趙言不由得暗自佩服。藍海看不用自己繼續吃下去,便問趙言。“看著溫迪斯是被他背回來的,一股酒氣,她這是喝醉了嗎?”
趙言點了點頭說。“是啊,實力雖然沒得說,但是酒量真的是讓人感嘆。我想要搞定她,只要騙他讓她喝酒,便會輕松搞定。”
趙言掛著笑說完,藍海便也笑了起來說。“說的有道理,但是騙一個酒量不好的劍士喝酒,這樣的事也是非常難辦到的。”
趙言和藍海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直到深夜五狼回來,五狼知道藍海與趙言的關系,但在看到與趙言如此融洽的聊天,并沒有好奇,只是掃了一眼二人,和一旁一臉無聊的無垢,便直接向著二樓走去。趙言見狀連忙叫住五狼。“五狼,旅店內準備了一些餐食,如果肚子餓的話吃一些在休息吧。”
五狼上樓到一半便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說。“我去貴族圈內尋找商機,應酬之下吃了一些東西,并不餓,所以你們聊,我只想早些休息。”
趙言對著五狼揮了揮手,五狼便離開。趙言笑著說。“想不到五狼竟然這么負責,雖然來一次圣城機會難得。但也可以派遣使者來商討貿易之間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親力親為的。”
藍海回答到。“五狼這是在做榜樣給人看,畢竟按照年級他太年輕,資歷更比不上種族內一些有著真正作為的人。他能統治整個獸人族,所要經歷的困難是無法想象的,如果不以身作則的為種族帶來一些繁榮的改變,用不了多久便會遭到質疑,喪失手中掌握的權利。而到哪時,即便是可以壓制反對的聲音,所要承受的后果也是十分嚴重的。”趙言笑著哦了一聲。藍海便伸手打斷趙言繼續的閑聊說到。“趙言,你我都是聰明人,所以也不用在表現的非常友好。我們直奔主題,神教,并沒有威脅你生命的意思,做出的一切也是逼不得已。”
趙言哦了一聲說。“是這樣嗎,既然你想要直奔主題的話。我自然也不讓你過于為難,我知道,神教已經侵蝕到了高地人的高層。神教以往做事,都是以大陸的和平為己任,而最近,矮人城爆發的戰爭,雖然是獸人族與矮人族之間,但是高地人的高層也是有所牽連的。對于你們具體的計劃我沒有興趣,只想知道你們對于王族有威脅嗎?是不是想通過這次機會對高地人高層帶來一些什么改變?”
藍海疑惑的看著趙言,有些吃驚的問到。“你想問的只有這些嗎?難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誰要對付你,或者是神教未來的計劃什么的?”
趙言搖了搖頭說。“這些問題,我就算問了你也不會回答。就算回答也不會是真話,同為聰明人,這些道理你我都懂。我很怕卷入到麻煩之中,但更怕給不了我身邊朋友一個交代。所以神教往后想對我怎么樣,我猜不到,但也可以竭盡全力的去應對。所以現在,我承諾朋友的一個交代我一定要在你的口中得到答案。”
藍海笑了,笑的很真誠,對趙言伸出拇指說。“同樣是靠智慧混日子的,骯臟的事你我這種人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不得不說,你的這句話觸動了我的內心。如果你只是想知道這些的話,哪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神教是不打算對高地人的王族如何的,只是通過高層的位置去監視高地人王族的動向。你也知道獸人族與矮人城的戰爭中,高地人是暗中加入的。而神教得到的消息,便是高地人主導的戰爭。被你解決掉后,神教決定監視,如果高地人繼續圖謀不軌的話,哪么將會得到處理。當然,如果就此放下野心,神教便會在確定安全之后放棄監視。監視高地人的人就是我。可很不幸,高地人的老領主是一個很機敏的人。所以我只能從你的敵人,第四王子哪里切入。”
趙言呵呵一笑說。“雖然是無奈之舉,但恰好和神教的計劃吻合。”趙言說完便揮手手。“你不用做任何的回答,我清楚這是越界了的答案。”
藍海想了想說。“如果要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給藍星一個交代的話,哪么這個答案我是必須要給出的不是嗎。”趙言的笑容消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藍海嘆息說。“對,與給你招一些麻煩的任務吻合。甚至可以說通過這層關系可以更好的對付你,而不遭到其他人的懷疑,畢竟你和第四王子很早以前便有著深不可解的矛盾。”
趙言點頭說。“是啊,哪你既然都已經猜到了我想問的,哪么就告訴我你能告訴我的答案吧。”
藍海想了想說。“你知道了多少?說出來,我在選擇要如何和你說。”
趙言知道藍海這樣說是故意要隱瞞一些什么,這也是趙言早就想到的,神教的計劃在藍海的眼中甚至比生命更重要,所以要盡可能的回答讓自己滿意的同時,掩蓋一些什么。這樣便可以讓自己在得到答案后,不會按照自己所編造出來的計劃去執行給神教找麻煩。于是趙言說。“我知道藍星和你的關系很親密,在高地人之中監視的人除了你外還有其他的人,哪個人在神教中的地位是比你還高的,讓我覺得他才是監視的主力。對付我的計劃也是他的主意,通過魔法控制四王子與藍星的一部分記憶,從而達到坑殺我的目的。”
藍海很吃驚的說。“沒想到,你只是從一個四王子哪里便得到了這么多的消息,我還是小看你了趙言。我本以為你口中說的計劃只是騙我的,現在看來你是真有著自己的打算。既然到了這一步,哪么我需要你的保證,同樣我也會保證我說出的信息準確度,你看如何?”
趙言不動聲色的點頭說。“可以,我本就不想繼續卷入其中,我不知道你們神教的目的,只要保證以后有事沖我來,不會對我熟知的人下手就可以。我會保證不會去主動招惹神教,干涉神教的任何計劃,甚至在察覺之后退而遠之。”說到這里,趙言認真的看著藍海說。“這一次,是你們神教在先要對付我。至于什么原因我不去追究,也不想知道。只求以后和平的相處如何?”
藍海很糾結,不過還是點點頭答應。“雖然我們這類人說話不算話是常態,但讓我感到如此正式真誠也是第一次,我會傳達你的意思,不過需要時間得到回復。當然時間不會太久,在你離開圣城之前,我便會傳達神教最后的決定。可是在我個人看來,你想要的互不相干貌似很難,畢竟我并沒有得到有關于你任何的負面消息,相反,你幫助了大陸維護和平,拯救了不計其數的生命。神教依然如此決定,我也會感覺到疑惑,所安排的事情是致命的,可是又明確的表明不要傷害你的性命。”
藍海說到這里,便用手掩住嘴。只是一瞬間便讓趙言看在了眼中,藍海失言了,神教對于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去猜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所經歷的一切,無論如何都繞不開哪位神,神教又是哪位神的精神延續會不會履行著一些神的旨意呢?如果在曾經的世界,有人和自己說人死了有靈魂,可以去溝通的話,趙言會嗤之以鼻。但經歷了穿越,見識了魔法,了解到了這個大陸死亡并不是終點后,就算一個死人傳達一些消息也不是辦不到。更何況哪位可是神,沒點特殊的本事能被稱之為神嗎?憑借自己生者進入死者世界這點,哪位神也一定可以做到吧!雖然只是內心的疑問,但幾率是非常大的。
趙言對于藍海的失言就裝作沒聽見,于是追問到。“哪么關于藍星的事情,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了呢?”
藍海想了想說。“既然你都知道有一位比我等級更高的存在,哪么我在這點上也不有所隱瞞了。哪位,找來的藍星。在找來之前,她是以冒險者的身份活躍在某個城鎮內,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究竟是那里,你去調查的話很有可能得到一些什么信息。”趙言點頭答應,并表示可以理解后,藍海接著說。“你想要知道的,無非就是藍星是為什么會這么聽話,并且執著的完成命令。實際上也很好理解,雖然我也只是猜測,如果說,藍星本就是神教內比我等級高的哪位手下的人呢?改變記憶的魔法確實是我施加的,這種魔法是我們族內的秘法。”說完,藍海指了指自己的頭接著說。“別看我的臉,我指的是頭發。”
趙言哦了一聲說。“啊,原來是頭發啊,藍藍的很好看啊。”
藍海無奈的搖頭說。“我不是在炫耀自己,而是告訴你這種秘術只有我們種族,我這樣發色的人可以掌握。藍代表著水魔法,而人的頭部內組成思維的是大腦,而掌管記憶的一部分是可以通過水魔法去掩蓋的。這個魔法,是一位輔助系的魔法師與紅魔族共同研發的。聽說是一位叫做貝奇的魔法師,是哪個神帶領人類反擊異獸時的人。可即便有著這樣一位傳奇人物共同研究,這種隨便穿改人記憶的魔法對于大腦的損害是非常大的。不過卻可以加入一段信息,比如潛意識認定的敵人,或者服從一些被加入潛意識之內的命令。這種魔法危害很大,所以在大陸上十分罕見,對于大腦的損傷是不可逆的,所以在施展魔法后,喪失的記憶是無法恢復的。當然,也存在著特例,畢竟事事無絕對嗎。”
趙言嗯了一聲,對于這個魔法算是真正的了解了。不過沒想到竟然和貝奇有關,有機會研究一下,就算藍星的記憶受到損傷,在二人合力下也是有把握讓藍星完全恢復的。“哪么,你和藍星之間的關系呢?”
藍海苦笑到。“算是家族中的恥辱吧。我的父親在高地人土地上執行任務時遇到了一個高地人女子,經過幾年的相處便有了藍星,任務結束回到家族后便被認定為恥辱。女性遭到滅口,不過父親沒有透露藍星的消息,所以她活了下來。她擁有者高地人的外貌,不過身形卻和紅魔族一樣過于芊瘦。這是她活下來的最大原因,如果不是她的發色和瞳孔突然改變,我想我是無法認出她真實的身份。”藍海看到趙言一臉的鄙視,于是皺著眉說。“請你別這樣看著我,雖說是我父親做出的事情,但是卻讓我們整個家族都覺得恥辱。和紅魔族之外的女性相戀,就相當于高貴的血統被污染一般。所以我對這個妹妹并沒有太多的感情,所以也不在乎她的遭遇。”
趙言看藍海說的激動,自己反而啞火了,準備懟兩句的話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藍海已經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給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總不能按照自己的角度去衡量別人的價值觀吧。在曾經的世界,這種事情被叫做混血,甚至被人奉為驕傲。而在這個大陸上,接受這種方式的只有精靈族的暗精靈。至于其他種族,趙言不肯定沒有,至少在自己的了解范圍內是不存在異種族之戀的。大局勢就是這樣,所以趙言雖然不滿,但也只能接受。“抱歉,只是無法馬上接受而已。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接下來你的去留便自由了。”
藍海站起身點了點頭,絲毫不在意此時是黑夜,大步向著門口走去,臨出門頭也不回的說到。“等我的消息吧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