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羅彬與慕青并未走遠,他帶著慕青朝著巨鯨格斗場二樓走去。
在上樓之前,羅彬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交給慕青一個面具。
“師弟,你這是?”
“為了隱藏身份,來這里參加格斗的格斗家往往喜歡戴上面具。”
“原來如此!”
慕青戴上羅彬給他的面具,是一只白狐面具,雖然遮住了容顏,卻俏麗無比。
羅彬也戴上了一個面具,是一個赤色的鬼臉面具,看起來有些可怕。
“走吧!”
羅彬拉著慕青朝二樓走去。
不想卻被一位穿著華麗,頭戴章魚面具,看起來像是巨鯨格斗場高層的中年男子攔住。
“先生,女士,樓上是私人領地,外人不可入內。”
聞言,羅彬并未覺得奇怪。隨后拿出一張赤色卡片。
“啊,修羅晶……”
最后的字即將說出,華服男子連忙低下頭去,恭敬無比的為羅彬與慕青帶路。
“兩位,請。”
一對小情侶中的女眷見狀,一臉驚奇問道:“剛才那位好像是巨鯨格斗場的杜克先生,他可是巨鯨格斗場的外圍管理者。怎么會對一個青年如此客氣?還有,那修羅晶卡又是什么東西,為何會讓他如此震驚?”
男眷興奮的直著那道遠去的身影。
“沒錯,親愛的,若是我猜的沒錯。剛才那人只怕就是消失了幾年的赤血修羅。”
“赤血修羅?”
“對,沒錯。巨鯨格斗場有一個規矩,在格斗場上凡是能夠戰勝十場以上的武者,可以獲得一種標識格斗家在巨鯨格斗場獲得格斗勝利的特殊卡片。
獲得10場連勝的武者將獲得武英卡片,享有調配巨鯨格斗場1000萬星幣的權限。其上連勝百場的強者可獲得戰鬼卡片,獲得1億星幣資源的權限;
再往上,連勝千場以上的武者,稱之為:修羅。獲得修羅級卡片,每一位能夠獲得千勝的格斗家,可以享用巨鯨格斗場的一切資源。并且,這些人將獲得巨鯨格斗場的贈予的稱號。”
“想要獲得一勝已然是一個了不得的成就,更何況是連續千場勝利,從未戰敗過。這已然是一個傳說……天啊,我要瘋了。想不到我今天真的見到了一位活著的傳奇。”
此時,羅彬已然遠去。
原本他只想低調入場,沒成想修羅晶卡卻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此時,陪侍在一旁的杜克十分緊張。
這不由得讓他不緊張,多年以前,赤血修羅出現之時。他自己不過是這座巨鯨格斗場的一個普通員工。
正是因為親眼見證了赤血修羅的崛起,伴隨著這個傳奇人物的成長,自己才一步一步爬上今天的高位。
可是不久后,赤血修羅消失了。
憑借他在巨鯨格斗場工作的便利,他驚奇的感覺到這位名揚天下,喜歡帶著赤色面具隱藏身份的格斗家是一個年青人。
后來,伴隨著他的離開,星海市另外一位星光熠熠的格斗天才橫空出世。
他叫羅彬,他前往四大學院之一的的伏羲學院進修。
那個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得到證實,他幾乎要尖叫出聲。
這世間只怕只有他一個人知曉赤血修羅真正的身份。
因為對赤血修羅的崇拜以及為了保守這唯一的秘密,這些年,他從未跟人說過這個巨大的發現。
直到今天以前,他甚至會以為自己會帶著這個秘密走入墳墓。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能夠再次看到這個面具出現。
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杜克停住,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羅,哦,不,先生,請進。”
門開了,羅彬看了一眼,與自己當年離開時一模一樣。看來這么些年,巨鯨格斗場這邊并未將自己的房間用出去過。
不過,更讓他有些訝異的是,眼前的這位男子竟然知曉了自己的身份。
他停了下來,微笑道:“想不到,你竟認出我來。看來,當初那個巨鯨格斗場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如今已經成長為巨鯨格斗場的主事人之一。不錯!”
杜克嚇得立馬幾乎跪倒在地,口齒不清的含糊道:“不,羅,不赤血先生。在下,在下只是一時慌亂。”
“好了,不用如此緊張。接下來這個月,我要參加10場格斗賽,時間你來安排。”
“是,赤血先生。”
身為外圍主事人,連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杜克自然明白羅彬為何會來到這里。
“麻煩你了!”
羅彬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拉著慕青的手走了進去。
看到他進了房間,杜克強忍著離開。
待走到走廊拐角,這才耗光了全身氣力,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
房間內,外面的響動早就被羅彬與慕青掌握得一清二楚。
慕青脫下面具,面露微笑:“師弟,看來你的秘密被人揭破了哦。”
羅彬不置可否,揭開面具道:“以前接受老師的命令在此進行格斗訓練,后面遇到一個服務員。那時候他比我大不了幾歲,也十分刻苦。
每次都是他幫我收拾房間,沒想到我的事還是被他發現了。”
“一晃過去數年,大家都成長了。他也變成了外圍主事,挺為他高興的。”
“那你就不怕你的秘密漫天飛呀?”
“怕什么,要說出去,他早就說出去了。況且,我現在倒也不在乎這些虛名。好了,師姐,這些天你可要好好準備了。隱藏的實力什么時候也展示一下,否則以你現在的實力可是無法進入排名大賽前十的。”
“哼,敢小瞧我,信不信我……”
慕青一記掌刀朝羅彬劈來,卻被他用力撲倒在床上。
“你,你干什么……”
慕青何曾被這樣對待過,呼吸慢慢有些緊張起來。
“我的好師姐,敢這么潑辣,小心我忍不住將你就地正法。”
“你……,你……”
雖然該做的做了大半,可是慕青仍是十分靦腆。
嬌羞無比道:“別鬧,師弟。”
語氣雖是強硬無比,可是語氣早就變得輕柔之極。
羅彬哪里肯饒過她,好一番溫存,這才放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