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剛剛放亮,姬喬松與姬扶蘇二人已開始用上了早膳。
昨夜幸虧武王蕩的及時出現,否則二人說不定幾時才能從哪匯元殿中走出了。
“我一會去巽乙司,哥哥要一同前去嗎?”
將最后一口飯吞入肚中的姬喬松開了口。
今天將會是一個忙碌的日子,昨日的武夫以及在他安排下將要入獄的姬亥下人,這些人今日都得好好審問著。
“我就不去了,我這還有些公務處理?!?p> 姬扶蘇遲疑了一下說道。
“好,那我便先行離去了?!?p> 姬喬松抱拳做了一禮旋即離去。
姬扶蘇所言的公務是昨日晚間,武王蕩在匯元殿內甩給他的任務。
畢竟是嫡長子,年歲亦是不小了,怎么著也得培養一下這行政的能力。
姬喬松是一臉陰沉走進巽乙司大門的。
姬亥神秘消失。
這是姬喬松在半路時得知的消息。
畏罪潛逃。
姬喬松腦海里幾乎是瞬間閃過這么一個詞匯。
但是,究竟是什么罪,卻值得深思。
“白澤怎么回事?”
姬喬松的聲音有些許的冷冽,他屬實是難以理解為什么姬亥會在一群蓑衣使的關注下悄無聲息的消失的。
而白澤,此事的唯一負責人,也就成為了姬喬松此時唯一的發泄點。
“今日丑正,隱于公子亥手下的蓑衣使發現了公子亥神秘消失,幾番查找不得蹤跡,最終無奈聯系將情報傳到了巽乙司。此外,昨日屬下派遣過去的蓑衣使共有十五人,以公子亥的入住的寢室為中心分不開來。但詭異的是,無一人見公子亥從其中走出來過,至于暗道離開,屬下親自過去探查過,不曾發現。”
自打得知消息后,白澤便一直因為此事忙碌不已,親力親為下,此時姬喬松問詢當即便對答如流的回復了上來。
沒有暗道,不曾見人。
“確定那幾人靠譜?”
姬喬松沉吟片刻最后出口詢問道。
“確定,屬下派遣的是蓑衣衛。”
蓑衣衛,是武王蕩培養的效忠王與巽乙使的死侍。
“昨日那個武夫是什么情況?讓你們抓的人抓了嗎?”
思索片刻,不得思路的姬喬松開口詢問起了昨日之事。
“那武夫是公子亥的手下。”
白澤頓了頓,看著姬喬松波瀾不驚的面容有些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繼續。”
“統共抓了七人,不過因為公子亥的突然消失以至于審訊的進度并不高。”
“出結果了過來和我說,另外,公子亥若是出現了直接抓回來?!?p> 姬喬松的話語間帶著絲絲的殺意。
風,輕輕的吹過,掀起了白澤的衣擺,吹動了姬喬松的衣袖。
說來也是奇怪,這夏日的風明顯帶著燥熱,但白澤卻直覺一股寒氣自心底而起。
看著少年潔白如霜的衣袖白澤抱拳垂首恭敬一禮后,退了出去。
派遣武夫來殺我,八弟啊,你可真是好手段。
姬喬松摸著臉,卻是有些不知該如何表達心情。
這邊是親兄弟要殺我的感受嗎?
踱步走到了公子亥的資料處,他打算研究一下公子亥此刻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蓑衣使無孔不入,就以公子亥的身邊而言,其最為寵幸的下人是蓑衣使,其出宮以后關系最為密切的人亦是蓑衣使,所以對于他的行蹤,絕大多數都已經被詳細的記錄在冊中。
“我親愛的八弟啊,你可要好好的陪在下玩玩呢,畢竟,在下可是好久不曾遇到這般有意思的事情了?!?p> 姬喬松笑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
半晌,直起了腰,姬喬松的神色變得十分嚴肅,他將記載姬亥的竹筒小心翼翼的捧在懷里,向著其專屬的辦公位置走去。
姬喬松看完卷宗已是午初,中途白澤來過一次遞交那七人的供詞,但看到姬喬松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卷宗便將其放在了桌面轉身退去。
這小半年來,姬亥所走地方并不多,共十三處,七家店鋪,三家內閭,一處茶樓,兩家酒館,這是姬亥這小半年所有去過的地方。
倒是個沒品味的家伙。
內閭女子的身份大多卑賤,其相貌也并不算多么的出色,畢竟王親貴族們可沒興趣讓明珠流出手中。
明明宮內相貌出色不在少數卻偏偏跑到外面去逛內閭,莫非是有什么奇特之處?
“白澤!”
念此,姬喬松招呼起了白澤。
“奴才見過公子,白澤大人外出尋覓公子亥去了?!?p> “待白澤回來讓他過來。”
抬頭掃了眼發現入門的是個小廝,觀其眉目卻是陌生至極,想來是個后進來的家伙,姬喬松隨意吩咐了一句便重新垂下了頭開始閱覽起了那七人的供詞。
“是。”
黃杉小廝拱手而退。

獨行人間清寡
今日初三,送窮鬼,思前想后,也許該把我自己送出去? 一晃眼春節促銷將要過去,游戲卻還沒買什么,倒是有些猝不及防。<(。_。)> 今天準備通關無主之地前傳,不過這打了漢化補丁以后字成方塊了就蠻難受的。╮(??ω??)╭ 本來尋思今天開始打盧修斯二來的,但是一打完以后有些乏味,所以思前想后決定先打無主之地,至于二就看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再來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