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墨賴還是帶著暮汐在天黑的時候趕到了漁湖,留宿漁湖的時候,暮汐想起在獸人屋的時候岱霖給過自己一封去漁湖的介紹信,這封信她還一直放在雪染的任務欄里面。
拿出介紹信,暮汐在雪染的指引下去找到了漁湖的老人-----山居,山居原來是漁湖鎮的鎮長,在看完暮汐的介紹信之后,山居非常友好的接待了暮汐和墨賴。
墨賴向山居打聽到小鎮里面的釣魚比賽會在3天后舉行,不過參與的條件是LEAD必須先具有釣魚這項技能。
這讓暮汐和墨賴都愣在了原地,LEAD學習釣魚這項技能還是墨賴第一次聽到,難怪大賽的獎勵品會是8星的經驗劑,因為大部分人不一定能夠學到這項技能。
不過好在有了岱霖的介紹信,暮汐在告訴山居自己想參加這個釣魚比賽之后,老人非常友好的向暮汐和墨賴指出了可以讓LEAD學會釣魚技能的人在什么地方。
不過山居告訴他們,在漁湖,釣魚是一項傳統,也是一項能讓小鎮繁榮的技能,所以每個在漁湖的人都非常重視,不會輕易的傳授給外人,所以暮汐如果想學山居是無法出介紹信的,只能暮汐自己去找這個叫“漁黎”的人。
除了暮汐,墨賴也接下了這個任務。
翌日,兩人就在漁湖尋找這個叫漁黎的人,可惜的是小鎮里的NPC雖然知道漁黎這個人,但是統統的回答都是并不知道他現在所在的地方。
就在墨賴和暮汐犯難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引起了暮汐的注意,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進入監獄不久的未央。
為什么未央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暮汐和墨賴對望了一眼,然后跟在了未央的身后,跟蹤了兩條街之后,未央嘆了口氣“我說你們要出來就出來,還想跟著我到什么地方去啊?”
未央的語氣和幾天前完全不同,暮汐猶豫著該不該出去,墨賴卻已經走了出去,無奈,暮汐也只好跟在墨賴的身后走了出去。
“你?”墨賴注意到未央身上的NPC束縛衣服。
“收起你們的LEAD吧,現在的我,你們是無法攻擊的!”未央看了兩人一眼,說的很平靜,還把抱在自己懷里的一大堆食物輕輕的放在了一間屋子的門口。
“你們來這里干嘛?”像是閑聊天氣一般,未央問道。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暮汐回答的非常不友好。
“還能在這里干什么?你不會看么?”未央哼哼的說了一句,然后拍拍手“好了,今天的份就算完了!”
暮汐沉默了下來,墨賴微微皺眉,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未央會出現在這里。
未央發現自己背后沒有了聲音,回頭去看兩個人沉默的看著自己,咧嘴一笑,未央喊出了自己的LEAD,暮汐也放射性的喊出了雪染。
然后未央就好像惡作劇得手了一般的笑起來。
仰頭看著即將落下的太陽,未央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在漁湖閉上自己的眼睛去感受漁湖風里的靈動似乎能夠得到靈魂的洗刷。
“義工,監獄里面的每個人都可以選,不然就要面對被游戲消除的危險,我不過剛好是選到了來漁湖而已!”睜開眼睛,未央說道,像是在給兩人解釋。
“義工?”暮汐好奇的看著墨賴,墨賴點點頭“NPC束縛衣服,會讓玩家即無法攻擊別的玩家,也無法被其他玩家攻擊,而且必須每天完成NPC的指定任務,不過那是以前!而且NPC束縛衣服是玩家可以得到,原本是用來躲避其他玩家追殺的,我倒不知道現在被監獄所啟用!”
“好了,看你們兩個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咳咳,好吧,既然讓我遇上了你們,那么說吧,你們來漁湖干嘛?”未央咳嗽了一聲,不過很可惜的是換來的是暮汐很不信任的眼神。
看著暮汐面面相覷的看著墨賴,未央有些發火的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你們放心好了,幫助玩家在義工里面能獲得的離開值是最高的,幫助你們也能讓我早點離開這個義工的工作!”未央的眼睛并沒有看著暮汐和墨賴,不過說的話卻十分實在。
“……既然這樣,你知道這個小鎮里面叫漁黎的人在什么地方么?”暮汐一問就丟出了兩個問題。
未央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點點頭“知道倒是知道,只不過要找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怎么,你們是來參加釣魚大賽的?”
墨賴點了點頭,未央斜眼看了暮汐的LEAD一下,不禁有些吃驚。
“你的LEAD怎么還是這個等級?”未央忍不住開口,
“額……”暮汐低頭,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反正也不歸自己的事情,未央回過身淡淡的說道“你們跟著我來吧!不過沒想到送我去監獄也沒讓你漲多少經驗!”
帶著暮汐和墨賴走到一個泛著銀光的湖邊,未央首先走了進去,然后閉上眼睛,輕輕的朝著湖中心鞠了個躬,回過身對著暮汐和墨賴說道“你們跟在我走,在湖中心就是漁黎的住所了,不過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在家!他的活動一項不規律!”
咬了咬嘴唇,暮汐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那么敵對“在這里做義工的,還有多少個人?”
停身站在原地,未央并沒有回身,然而沉默了一下,未央還是回過身來“我們這一批人總共有31個,在這做義工的包括我有3個!”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未央回身對暮汐說道“說起來,在山居老人那里你們也可以接義工的任務,每個任務玩家沒有經驗,但是LEAD的經驗值非常可觀!”
“我們也能接義工的任務?”暮汐開口問,不自覺的縮短了和未央的任務。
“嗯,義工的任務其實還是很有意思的,總之是和以前的打打殺殺是完全不同的事情!”未央點點頭。
總覺得,未央相比之前變了很多,如此的平靜,仿佛就如這漁湖的風,輕柔的讓人再也感受不到他濃濃的殺意,就好像一個垂暮的老人,對于事事都變得順其自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