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島對你們來說有什么吸引力?”
男人彎下腰,摟住鐘可,吻住她的嘴唇。
男人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抱起來,鐘可被他熱情的吻,吻得迷迷糊糊,聽見了門旁邊的對講機傳出來聲音。
“可可,你在里面?”白蔚秋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此時,她站在鐘可的房門口。
鐘可聽見白蔚秋的聲音,腦子清醒了幾分,推了推身前的男人,他低下頭,抱著她走到門口。
她看著男人,小聲地說:“放我下來?!?p> 男人并沒有說話,吻了她的脖子。鐘可一手摟住他的脖子,擔心自己掉下去,一手按了墻壁上的對講機。
鐘可控制好自己的呼吸,但是身前的男人一直搞小動作,她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蔚秋,怎么了?”
“差不多中午,你要不要一起去餐廳吃飯?”白蔚秋終于聽見她的聲音,猜想她肯定是專心工作,沒有聽見。
“嗯……我暫時不餓……”鐘可捂住自己的嘴巴,偷偷地喘氣,她都快被那個男人搞瘋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白蔚秋疑惑地問,聽見鐘可聲音有些不對勁。
“沒……沒事,你們不用管我。”鐘可伸手按了一下對講機的按鈕,紅色燈暗了下來,通訊就結束了。
鐘可連忙大口地喘氣,摟住男人的腦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亂了。
白蔚秋一臉奇怪地看著對講機,慢慢地走開。
“可可真的不來吃?”韓藝琳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
“她說不餓,遲點會吃。”白蔚秋說。
“都十二點半了,居然不餓?!表n藝琳繼續吃。
她們吃飽之后,開始聊天。
“你怎么不跟陸瑾澄一起吃飯?”白蔚秋問。
“我干嘛要跟他吃飯,剛才聊了一會,他就走開了?!表n藝琳拿起桌面上的玻璃杯,喝了幾口。
“這地方也能遇見,太巧了,你們真是有緣?!?p> “你到底想要暗示什么?”
“你常說得命中注定。”白蔚秋溫柔一笑。
韓藝琳用手在胸前做了一個交叉的動作,“不會。”上次她喝了酒明確提出跟他交往,但是對方拒絕了,他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
“你媽不是在催你交男友,一個月的期限,現在都多久?”白蔚秋莞爾一笑。
韓藝琳自信地說:“我肯定能交到,就在這船上。”
“你可不要亂來。”
“我看得上才行。”
白蔚秋見她認真的樣子,可能不是開玩笑。
下午時候,她們各自行動,白蔚秋吃完中午飯,回房間休息,她習慣睡午覺,不然整個下午就會很困。
韓藝琳則開始她物色男友的行動,專挑人多的地方。
白蔚秋睡醒之后,背著一個白色的帆布袋出門。她走到甲板上,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拿出包包里的素描本和鉛筆袋,她不想錯過這里的風景,于是安靜地畫畫。
“畫得不錯。”一個熟悉又好聽的男人聲音從身邊響起,白蔚秋詫異地扭頭,看到里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打扮有些奇怪。
白蔚秋發出輕笑,眼睛彎彎,她看了顧然戴著淺棕色的假卷發,臉上又戴著橙色的眼鏡,一身花色的襯衫和白色的褲子,看上去很張揚。
她一眼就認出了顧然,“你怎么穿成這樣?”可能是任務吧。
顧然臉色如常,“換風格?!?p> “還挺好看。”白蔚秋露出溫柔的笑容。
顧然低頭看著她戴著白色的草帽,后面系著紅色的蝴蝶結,身上穿著一件米黃色的雪紡連衣裙,氣質優雅。她前面的畫紙上畫著眼前的風景,平靜的大海,甲板上走過的路人。
白蔚秋見他不說話,笑著說:“你喜歡的話,我給你畫一張人物速寫?”
“需要什么姿勢?”顧然說。
“你后退幾步?!卑孜登飺Q了方向,正對著顧然,見他站在適合的視線范圍內,“可以了。”
白蔚秋翻開空白一頁,拿著筆,看了前面的顧然,認真地畫在白紙上,她很快就畫完了,高興地說:“可以了,你過來看看?!?p> 顧然走過去,看到白蔚秋給他舉起了一張速寫,“好看?!?p> “我送給你。”白蔚秋在旁邊的角落寫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你留著?!?p> “好吧。”白蔚秋覺得這畫留來做紀念也不錯,她繼續畫其他角度的風景,顧然安靜地站在她身邊。
黃昏來臨,大海和天空是染上了金黃色的光芒。白蔚秋背著帆布袋站在欄桿上,看著海上的日落,海風吹起她的長發,她心情愉悅地看著日落。
顧然站在她身邊,對于眼前的景色沒有任何感慨,只是普通的日落。
“今晚你一個人吃飯嗎?”白蔚秋扭頭看了身邊的男人。
“嗯?!鳖櫲徽f,現在他們都是各自行動,明天早上這艘船就會到達夢幻島。
“藝琳和可可有其他事,我也是一個人,你要跟我一起吃飯?”白蔚秋的語氣帶著期待。
顧然點頭,現在他的任務保護白蔚秋,這里可能有王國組織的人混進來,他們的目可能是夢幻島上的東西。
一家燈光湖南的酒吧里,周圍回蕩著鋼琴聲,每張桌子都有人。一頭波浪卷的長發披散在肩上,耳朵戴著水晶耳環的女人,染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拿著一個玻璃杯。她穿著墨綠色的雙肩抹胸連衣短裙,一雙修長的腿穿著黑色的絲襪,盡顯性感與美麗。
韓藝琳一臉無奈地聽著陸瑾澄和對面那個卷發的帥氣男人聊天,對方是一個軍迷,所以聊起軍事裝備,他就很多話。韓藝琳根本就不能插話進去,她對這些一點都不懂。
她剛才坐在這里喝酒,一個卷發的男人穿著休閑裝走過來搭訕,沒多久陸瑾澄就出現了,倆人就聊上了。
韓藝琳喝完手中的酒,繼續倒酒,心情苦悶。陸瑾澄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干嘛跟她搶男人!
“我有事先走了,兄弟。”
“那好,拜拜。”陸瑾澄看旁邊的男人站起身離開,他看了身邊的韓藝琳,她點了一瓶酒都喝完了,臉頰有些泛紅。
“你怎么喝那么多?!标戣文闷鹱烂嫔系木破浚锩婵帐幨帯?p> 韓藝琳迷迷糊糊地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扯住陸瑾澄的衣領,抱怨著說:“你這家伙干嘛跟我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