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誠在門衛(wèi)室里打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的功夫,兩輛警車就是開了過來,里面走出來了黃志誠的同事,還有專業(yè)的法醫(yī)。
這一次黃志誠過來原本是有事情要做的,但是他還沒有走進警察學院的大門就是要打道回府,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沒有辦法做了。
不過黃志誠的臉上是一點郁悶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是挺開心的。
今天的事情沒有辦完,明天再來一趟,或者是后天過來都行,但是抓住一個犯罪的兇手,這可是一件大事,不光是能夠破獲一起案子,還能夠阻止他再一次的犯罪。
自己這坐了那么長的一段距離都是沒有嗅到什么血腥味,反而是張文只是遠遠的在的士車旁邊站了一會兒,立刻就是嗅到了。
這種天才一樣的嗅覺,黃志誠是不得不服。
看著張文,黃志誠忽然是冒出了一個特別的想法,是不是自己也可以簡單的操作一下?看來過兩天再來警校的時候,他要好好的跟葉sir聊聊了。
很快的,黃志誠他們就是離開了這里,還把這兩的士車給直接用拖車給拖走了,對于這位的士司機的調(diào)查,也是從現(xiàn)在就要開始。
看著黃志誠他們離開,葉sir是笑呵呵的看著張文,“不錯,我還沒有老眼昏花,你小子果然真的是一個天生的警察。”
“行,這周末的假我給你們兩個批了,算我給你的獎勵,不過你這個家伙身體也是太瘦弱了,身體素質(zhì)有點差,食堂的伙食雖然比不上酒店,但是基本的營養(yǎng)還是有的,然后記得要好好鍛煉,對于警察來說,除了腦子,身體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
“記得不要給我丟臉!”
求婚什么的,葉sir是一點都不相信,張文這個家伙應該就是在警校被關(guān)了將近一個月了,想要找機會出去見見女朋友什么的。
不過既然是破了這么大的一個案子,給點獎勵也是應該的。
“YES,SIR!”張文和大個兩個人是立刻立正敬禮。
大個現(xiàn)在是越來越佩服張文了,沒想到只是跟著過來了一趟,就是白撿了一份功勞,而且還白嫖了一天的假期,這簡直就是太爽了。
其實葉sir猜測的是一點都沒有錯,張文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光棍,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他去求個啥的婚。
不過跟陳武一樣,張文也是有著自己的目標,他準備這次假期的時間,他去見見那個關(guān)系還行的漂亮女同學。
張文和大個兩個人回去了訓練,剛才在警校門口發(fā)生的事情,雖然大家是看的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這個消息大家已經(jīng)是都知道了,不少人對于張文的看法也是發(fā)生了不小的改變。
聽著大個在那里吹噓,張文只是簡單的一嗅,就是聞到了后備箱里面的血腥味,搞得張文就像是一只頂級的獵犬一樣。
就這么著的,張文獲得了他過來這里的第一個綽號“德牧”,沒有太多的意思,就是很簡單的想要說明張文的嗅覺,那是一等一的靈敏。
張文幫忙處理好了飛機哥的尸體,陳武這邊也是空閑了下來,他終于是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回去自己的破房子去了。
飛機哥確實是有兩個小弟,但是沒有他帶頭,就那兩個跟在后面的小弟,可是沒有這個膽子來找陳武的麻煩。
陳武回到自己的老房子里的時候,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屋子里有人,推門進去,里面是他一起長大的兄弟兼情敵陳小刀,一個是他一直是心心念念的女神阿珍,還有一個是陳小刀的小跟班烏鴉。
當然了,這個烏鴉跟東星社團的烏鴉差距有點大,這只是一個小烏鴉而已。
看見陳武回來,陳小刀和,阿珍還有烏鴉是立刻走了過來。
阿珍是一臉擔憂的說道,“阿武你惹到了什么事情了么?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門口怎么會有兩個人躲在那里盯著你?”
陳小刀則是在旁邊沒心沒肺的樂了起來,“阿武,你膽子很大啊,竟然是在飛機地盤里賭錢的時候出老千?不過你這水平還是太差了一點吧,竟然會被飛機那個白癡給一眼識破了。”
“我聽說飛機帶著兩個小弟今天都在找你,剛才那兩個應該就是,不過飛機好像是不在場。”
“你這兩天最好是小心一點。”陳小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飛機這個家伙這里一根筋,有點不正常的,看到他之后能躲就躲。”
陳武聳了聳肩,“還真的不是被飛機給識破的,是被他的一個輸了的小弟揭穿了。”
“我今天中午的時候被飛機他們追了好幾條街,不過被我甩開了之后,后面就沒有看到過了。”
阿珍真的是挺奇怪的,自己的這幾個朋友她真的是一清二楚,烏鴉是陳小刀的小跟班不算在內(nèi),陳小刀和陳武兩個人一直是想要追自己,這點阿珍是非常熟悉的。
但是陳小刀的偶像是賭神,他一心想要成為賭術(shù)高手,而陳武一心是想要混社團,成為一方老大,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陳武是會跑去賭錢,而且還會去出老千。
聽見阿珍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陳武還沒有開口回答呢,旁邊的烏鴉立刻是蹦了起來,“我知道,我知道這個事情。”
發(fā)現(xiàn)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之后,烏鴉也是挺開心的說道,“再過兩天不是阿珍你的生日就要到了么,阿武兜里沒錢,所以他想要去搞點錢回來。”
聽見是這個理由,阿珍沒來由的小臉一紅,然后她盯著陳武的眼睛,“然后呢?你搞到錢了么?”
陳武有點尷尬,“沒有,反而是把我本錢的一百塊都給搭進去了,我現(xiàn)在全身家當就剩下二十塊。”
“啪!”阿珍一巴掌拍在了陳武那性感的屁股上,“我知道你有心就行了,我有不需要有什么禮物,我唯一希望的,是大家能夠平平安安,不要出事。”
認可的點了點頭,但是陳武嘴巴里卻是小聲的嘀咕道,“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