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令人寒,念之心可盼。慕則非所慕,憶則非所難。
十三阿哥送了雪茹回宮,因天氣寒冷,邀十三阿哥去她那里坐坐,喝杯熱茶。十三,看著雪茹。依然是自己在馬上救下的那個女孩,舉手投足之間還有著往日的影子,只是物是人非,如今的雪茹像是換了個人,早先發生的事早已是過眼云煙。
“今天不是四阿哥的生辰嗎?十三阿哥,你不在四阿哥那里怎么有空在這里散心啊。”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傳來。雪茹和十三阿哥相視后異口同聲的說道:“謹妃娘娘!”。
“怎么,十三阿哥,不是來看雪茹的吧。”謹妃此時已經來到了雪茹和十三阿哥幾米遠的地方。小竹正站在她旁邊,可是看上去好象剛挨過打,臉上還有紅色的掌印沒消掉。
十三阿哥和雪茹停住腳步,十三阿哥笑著說道:“回謹妃娘娘,我們就是剛從四哥那里回來的。”。十三阿哥向來不會與人結怨,只是簡單的應付了幾句。本想這謹妃,也就上隨口問問,就離開了。
“雪茹也去了?不知道她來到這宮里是做什么?聽說都是沒有選秀資格的人了,這傷也好了為何還賴在這宮中不走啊?難不成是想讓皇上納你為妃子!”謹妃用一股嘲笑的口吻說道。說完她的嘴角上揚,臉上的肌肉似笑非笑,露出一幅譏諷的表情。
聽到這里,雪茹知道她是故意找茬的。于是也不冷不熱的說道:“這么冷的天誰在熬醋啊,我怎么聞到這么濃的一股醋味啊。謹妃娘娘你有沒有聞到啊?”。
謹妃和小竹聽了,都使勁嗅了嗅,小竹說道:“主子沒有啊。我怎么沒聞到。”。雪茹和香云在偷笑,香云在雪茹身邊待久了,也都知道了雪茹一些整人的手段。她知道雪茹這是在諷刺謹妃娘娘呢。
笑夠了雪茹才輕搓纖手邊取暖邊說道:“謹妃娘娘你多慮了,皇上帶我來宮里自然有他的道理。至于我為何不離開,那得問皇上啊,沒有皇上的旨意我怎好隨意離開啊。不如謹妃娘娘帶我去問問吧。”
十三阿哥看著雪茹架勢好像一點都不買謹妃的面子,看看謹妃此時已經粉面變成黑面了,心想雪茹還真敢說,連謹妃都敢惹。于是上前欲勸阻她。
“謹妃娘娘,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奧,還有謹妃娘娘,忘了告訴你,我無心當什么妃子,這您大可放心。”雪茹看著謹妃氣的發紫的面頰瀟灑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謹妃氣的咬牙切齒,狠狠的將手中剛折的菊花摔在地上,瞬間嘴角又浮現了一抹邪惡的笑容,冷冷的吐出一句:“瓜爾佳·雪茹,這可是你逼我的!”。
回到住所,香云給十三阿哥和雪茹沏了一壺茶。茶意幽香,瞬間屋內就有了一股春意。“雪茹,剛才你不該那樣頂撞謹妃的。她現在可是皇阿瑪面前的紅人,你不怕她日后找你的麻煩嗎?”。十三阿哥看著雪茹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有點擔憂的說道。
“怕什么,她不是也沒敢怎么著我嗎?”雪茹不以為然的說,“好了,不用擔心了,她大不了就是去皇上那里告狀。可是呢,她又怕皇上想起我來,真把我封了妃子,那她不是失算了。”雪茹得意的說。“不會有事的。”。
十三阿哥嘆了口氣,那英俊的面龐突然多了些惋惜,他端起茶淺嘗了一口,說道:“雪茹,你那是不了解她。她能走到現在的位子,你以為她真的就是僅憑美貌和姿色嗎?”。
雪茹頓生不解,難道這個看起來像白癡一樣的女人,除了美貌還會耍什么手段不成。“十三阿哥,你的意思是她會耍手段?可是看她的頭腦也不像是聰明的女人啊!”。
屋子里飄著茶香味,香云在忙著為雪茹準備點心。一切看似很平靜,十三阿哥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輕松。他的眼角竟還有一絲的無奈,最終他還是接著說了下去。“雪茹,天資聰穎還要加上后天的培養,你不了解這宮內的女人是怎么生存的。”。
“說來聽聽。我想知道謹妃的故事。”雪茹突然對謹妃的事感興趣起來,因為連十三阿哥這樣一位足智多謀的皇子說起謹妃都會變色,可見她還不是表面那樣愚蠢。
“她進宮的時候,跟她一起有個好姐妹,叫玉兒。人長的俊美又極其聰慧,皇阿瑪很欣賞她,對她寵愛有加。可是現在的謹妃娘娘那時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秀女,連見皇阿瑪的機會都沒有。于是她就找人送信給了玉兒,請求玉兒為她引見。”十三阿哥看了我一眼,寓意深長的說道:“玉兒是一個像你一樣善良聰慧的女子,她欣然答應了。不久皇阿瑪就寵幸了她,可是皇阿瑪當時只是為了不駁玉兒的面子,事后就很少去謹妃那里了。”
“那后來呢?玉兒現在在哪里?”雪茹忍不住問,她隱約感覺到玉兒出事了。
“后來,謹妃在宮外時的相好的假冒宮里的公公混進宮來找她,恰巧給玉兒撞見了。玉兒念在是同鄉,便把此事瞞了下來。可誰知道謹妃怕事情敗露,竟然家禍玉兒。她為了保全自己,竟然把自己的心上人也出賣了。她把她的相好灌醉后,騙至柴房,然后有去玉兒那里,把玉兒灌醉,偷偷帶至柴房偽造了通奸的現場。她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等到下人門去柴房的時候發現了玉兒衣衫不整,就稟報了皇阿瑪。”十三阿哥說到這里竟有些激動,他似乎不想在說下去。
“那皇上把玉兒怎么樣了?”雪茹追問道。
“皇阿瑪得知玉兒衣衫不整和一個宮外的男人帶在柴房,一怒之下就下令把玉兒和那男人秘密處死了。”十三阿哥說道。
“想不到謹妃竟是那么歹毒的一個女人,簡直禽獸不如。”雪茹生氣的罵道。香云聽到雪茹在罵人,趕緊端了盤水果過來,“小姐,吃點水過消消火。”
“我沒什么,香云你不用擔心我。”雪茹說完突然發現哪里不對,“十三阿哥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為什么不告訴皇上啊。”。
“這是我們在宮外發現了跟在謹妃身邊的丫頭竟然給外面的人送銀子,逼問下才知道,是謹妃給她那相好的家的安葬費,逼問之下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等我們回宮準備向皇阿瑪稟報的時候,就聽說那個丫鬟已經投井自殺了。所以一切死無對證。”十三阿哥,猛的把茶杯蓋住,說:“所以說,宮里的人和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一手遮天雖不是那么容易,可是很多人還是私底下照做啊。”。
香云早在一邊忍不住了,說道:“她要是敢對小姐耍陰的,我香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找她算帳。”,十三阿哥看了香云那沖動的樣子說道:“像你這樣就知道拼命是沒用的,你們平日里少和她計較她自然也不好下手。出了事還有我和四哥他們,相信她也不敢怎么樣,但還是小心為好。因為謹妃是個嫉妒心強,又小心眼的女人。”
不知不覺就和十三阿哥聊了一下午,他走后,雪茹一直在思考十三阿哥的話。心里自然對謹妃也提起了警惕,那個女人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原來還是個六親不認的蛇蝎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