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代和雨的戰斗
我們一邊閑逛,一邊來到了第一訓練場。
“糟了!”小雪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我問。
“我們忘了說是第一訓練場了。”
“……”
“現在怎么辦?”
“……算了,反正也打不了多久,就不去通知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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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木葉的訓練場外。
“三代和雨對戰的是哪個訓練場啊?”疾風問。
“這個……”卡卡西說不出來。
“難道說……你忘問了?”阿斯瑪問。
“……好像我們都沒問吧……”紅豆說。
“……”
“……”
“既然如此,只有一個一個的找找看了。”卡卡西說。
“那就找吧。”
于是眾人就分散開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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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訓練場。
過了沒多久,三代來了。
三代:“久等了。”
雨:“三代大人。”
小雪:“三代大人,您來了。”
暗部:“三代大人,場地已經準備好了。”
三代:“嗯,你們幸苦了。”
雨一邊說一邊走了進去:“反正也不需要多久,根本不用準備。”
三代:“呵呵,你還是這么有自信啊。”
雨:“因為我絕對不會輸!”
三代想:“雨永遠都是這么有自信啊……不過,這也正是他的弱點——絕對自信。早晚有一天會吃虧的。”
雨和三代走了進去,小雪和暗部則是呆在了外面。
他們進去之后,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由于雨的查克拉不多,寫輪眼暫時不能使用,所以準備后手。而三代則是在輸給小雪之后,懾于雨的實力,也不敢輕易出手。
兩人就這么對峙了一會兒后,三代搶先出招。
“土遁·壓潰(A級)。”地面像海浪一樣席卷過去。
“水遁·水陣壁。”水墻擋住了土浪,并且變薄了。
“土遁·土龍擊(B級)。”從地里冒出一個土龍的頭,張開嘴,噴射出一道強力的土流。
土流擊在水墻上,水墻沒事絲毫的影響。
三代想:“雨擅長水遁,雖然我對土遁也很精通,但是也無法打破仙術。”
“既然雨選擇防守,那我只能全力的進攻了。”
“土遁·大河奔流(S級)。”三代結印后,將手按在了地上,面前的地面立刻變形,像發大水的河流朝雨奔去。
“水遁·大瀑布之術。”一道巨大的瀑布從天而降,和土河撞在了一起。
“土遁·心中斬首術。”雨的腳邊從地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雨的腳。
“!”
三代想將雨拉進土里,但雨的腳變成了水,三代沒有抓住,手消失后,腳又變回了原來的摸樣。
“仙術果然不好對付。”
此時,土河沖破了瀑布,沖向雨。
“竟然沖破了!”雨沒想到會被沖破。
“水遁·玉嬌龍。”三條水龍圍繞著雨,擋住了土河。
“這就是小雪說的,雨第二強的防御忍術嗎?他現在應該無法完全發揮術的威力。”
“風遁·疾風之刃(S級)。”數道疾風,化成飛鏢,朝雨射去。
雨仗著有水龍,站在原地不躲閃。
“!”
被擊中之后,有一條水龍的水量減少了一半。
“果然,我現在難以發揮仙術。但是玉嬌龍花了我10%的查克拉,現在的查克拉已經不多了。”
“就算無法完全發揮,防御力還是這么強啊。”三代想到,“該怎么辦呢……”
三代咬破手指,快速結印,按在地上:“通靈之術·猿魔。”
“他是誰?”猿魔問三代。
“宇智波雨。”
“就是昨天那個宇智波雪的哥哥?”
“沒錯。”
“不是說他非常的強嗎,怎么我覺得他的實力有些弱啊。”
“他受了傷,查克拉有沒有完全恢復,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
“這樣的話,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啊。”
“歲月不饒人,我也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所以我們是一樣的。”
“沒想到你會承認自己老啊。”
“這也沒辦法啊。”
“需要變身嗎?”
“不用,就這樣上吧。”
“好。”
“土遁·獵豹(A級)。”一只土形成的獵豹,卷帶著巨大的沙塵沖向前,遮蔽了雨的視野。
雨想:“這點查克拉,寫輪眼使用不了多久,還是不用了。”
“哈啊!”猿魔突然攻向雨,一腳踢在了水龍上。
雨剛看向猿魔攻來的方向,猿魔又立刻消失了。
“哈啊!”這次是正前方,攻擊后再次消失,然后再次出現。
數次進攻后,一條水龍消失了。
雨想:“可惡,必須想辦法。”
這時,沙塵也消失了。
“哼!”雨笑了。
“嗯?”
“一招決勝負吧。”雨說。
“好吧。”
雨想:“現在的查克拉,只能用這招了。”
“水遁·超水龍彈。”
雨身后一條水龍拔地而起,雨用盡查克拉召喚出一條200多米寬的水龍,水龍飛向天空。
“這——這是忍術嗎!”三代不可思議的看著。
“!!!”猿魔,“怎么可能!”
暗部:“啊!這是——”
小雪:“哥哥……”
……
“那是什么?”阿斯瑪看著天空。
眾人:“!”
“這就是影級的戰斗嗎?”疾風嘆道。
“難道說……”
“是雨和三代。”
“……究竟是什么級別的戰斗啊……”
……
水龍沖向三代。
“快躲開!你會死的!”猿魔喊道。
“我可是火影!”三代咬破了手指。
“通靈術·5重羅生門。”
羅生門接連出現,水龍撞上羅生門……
最后,羅生門和水龍都消失了……
雨的查克拉所剩無盡,三代也因剛才的通靈術,消耗掉了大量的查克拉。
“你果然沒看錯人啊。”猿魔感嘆道。
“不,是水門沒看錯人。”三代說。
三代走了過去。
雨:“?”
“是我輸了。”三代低下了頭。
“如果你還年輕的話,和您打肯定很有意思。”
“哈哈哈……”
“哈哈哈……”
我們都笑了起來。
“走吧,你該好好的休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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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是一場不得了的戰斗啊。”黑絕感嘆道。
“那是當然了,超影級的戰斗,可是很難見的。”白絕說。
“斑叫我們盯著他,果然是有必要的。”
“他應該會妨礙我們的計劃吧。”
“至少最重要的九尾,是難以輕松的捕獲了。”
“我們可以利用滅神和雨的矛盾,偷偷地捕獲。”
“也許是個辦法。”
臨走前,黑絕心想:“為什么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