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想不到宇文斯竟將甘棠關(guān)在一個如此機關(guān)重重的密室中,三人一開頭就著了機關(guān)的招,接下來都小心了許多。
“宇文斯的人現(xiàn)在肯定發(fā)現(xiàn)我們了,密室里原本就一大堆看守的人,這下該怎么辦?”白酥將手中的火折子遞給林骕蕭,自己從腰間摸索著什么。
聽到“怎么辦”三個字,蘇棯煜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句話竟是:涼拌炒雞蛋!何迆一的記憶嚴重影響了她的思維。
“密室中沒什么看守的人。”林骕蕭握住白酥的手,示意她將已捏在手心的迷藥裝回去,“別鬧!”
占卜時他就知道密室機關(guān)重重以及這里面幾乎沒有看守的侍衛(wèi),而且此刻他以自己過人的感知能力感覺得到這設(shè)備完好的地下密室中的人不多于十個。
蘇棯煜雖不愿理睬他,卻也知道他此刻不會說什么假話,“你是說宇文斯太信任他密室的機關(guān)了?”她仰頭向林骕蕭問道,突然目光變冷,“你占卜過,應該知道他密道的機關(guān),為何不提前告訴我!”
“果然瞞不住你,但要明白,既然你沒鑰匙,想進入密室勢必要觸到第一個機關(guān)。”林骕蕭言語輕佻,大手握住蘇棯煜打向他的拳,“你現(xiàn)在動作不快點,那個暴躁的小丫鬟就要被人移到別的地方了。”
蘇棯煜拳頭又捏緊了幾分,這個林骕蕭,明明知道一切,竟然什么也不說!不說也罷卻要跟到來這看好戲!
眼看蘇棯煜第二個拳頭也要向林骕蕭打去,白酥急忙攔下,“你放心,我?guī)熜炙^對不是宇文斯的人,他一貫喜歡占卜完又賣關(guān)子,不要管他,救甘棠要緊。”
撇下一句“不可理喻”蘇棯煜便快步走了。
一路破解了不少機關(guān),機關(guān)的嚴密程度和比雨堂密室通道更大的規(guī)格都告訴蘇棯煜,宇文斯建這個宅院費了不少心思,他不會讓他們輕易從這里帶走人。
四個在密道最里處看守甘棠的人發(fā)覺蘇棯煜的到來,齊齊將兵器握住,“是誰這么大膽,還不報上名來。”他們的武功在習武之人中算得上優(yōu)秀,此刻并不畏懼眼前這個身材弱小的人,他們驚訝的是從如此一個每五步都設(shè)有機關(guān)的密道進來后眼前人竟能毫發(fā)未損。
想當初他們被派到這里時也曾走過一次開著關(guān)機的密道,不是密密麻麻的飛鏢從頭部或腳下射出,便是涂有劇毒的長矛從墻壁刺出,更有幾處機關(guān)會噴出迷藥,整個密道如同迷宮一樣,只要碰到特殊的機關(guān),路徑會突然改變,沒有超人的方向感的人會被那些變幻莫測的路徑逼瘋,或者被關(guān)在密室通道里一輩子。
他們這群在江湖上闖蕩了十余年的人,走到終點時四死四傷,沒一個人能像眼前人這樣從容淡定。
江湖人士?宇文斯竟然找了江湖人士來看守密室,難道他連自己的侍衛(wèi)都不信任?蘇棯煜的眼始終盯在四人背后只露了一個小方窗的石質(zhì)房間,和林骕蕭占卜后描述的場景很相像。
甘棠,不要怕,我就在外面。
白酥和林骕蕭也從后面趕來,林骕蕭附在白酥耳邊低聲說道:“我不能在這里幫你們,我身份被人發(fā)現(xiàn)事小,但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只會吟詩的林公子竟會武功后,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各國皇宮中蹭吃蹭喝了,皇上們絕不允許一個能殺死他們的人隨意進出皇宮。”
“啰嗦,對付這四個人,棯煜一個就行。”話畢白酥從墻角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上面等著看好戲。
斜眼向邊上看了一眼,蘇棯煜冷冷的問道:“后面都弄好了?”
“放心,那些援助的人一時半會進不來,本小姐新造的機關(guān)今天正好試試。”白酥剛才已經(jīng)在他們走過的密道中利用這密道中射出的兵器,安置了整一套自己的機關(guān),宇文斯的人不摔個頭破血流是進不來的。
“好!”
蘇棯煜從地上躍起,兩臂向外展開,兩袖中各躥出一根銀線,手指微動兩根銀線已分別刺入兩個人的咽喉。
見到同伴倒地,另外的兩個人頓時慌張起來,“你到底是誰?”說話的同時,一個人將手中的窄斧向蘇棯煜扔去,而另一人也握著劍刺向蘇棯煜。
蘇棯煜藏在黑布下的臉沒有任何表情,小臂向上一提交叉停在胸前,而手中的銀線也分別向二人的兵器纏去。
隨著兵器的墜落,二人竟由之前的錯亂變得鎮(zhèn)定,什么大風大浪他們沒見過啊,如今在馬上要懷揣金銀的時候怎么能讓人壞了好事?
看出蘇棯煜的銀線適合中等距離的攻擊,近身戰(zhàn)完全沒有用武之處,二人眼神匆匆交流一下便挽起衣袖向蘇棯煜撲來。
兩個人一高一矮,使用相同的劈手向蘇棯煜的肩膀打去。
蘇棯煜立刻將銀線收回袖中,右肩向后一偏躲開那個身材較矮者,左臂向上一攔擋住身材較高者的進攻,而后右腿一彈一踢踢向他的下顎,骨頭錯位的響聲十分清晰。她并不將腿放下,而是將小腿向回一收而后直接踢向他的肚子,隨著這一踢,他向后飛去,倒在墻角。
見此右邊身形較小的人再次發(fā)出進攻,蘇棯煜用快于他的速度搶在他前面將一個直拳砸向他的鼻梁,一拳、兩拳、三拳。
三拳后這人踉蹌著后退幾步便暈倒了。
白酥在椅子上直搖頭,很久沒看蘇棯煜這么生氣了,都怪林骕蕭剛才說甘棠被渾身是血的吊在墻上,否者蘇棯煜怎么會生氣到不用軟鞭和暗器,卻親自手腳上陣的收拾這些人?
就在這時,石質(zhì)的房間中虛弱的傳來一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