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迅速反應,在那怪物動手之際,急忙控制太極輪逃到了一邊。待其回身觀望,卻發現那怪物正逐漸消失。不過,她還是能夠確認,那是一只超級巨大的摩多蛾。秋子來不及多想,馬上就向總部報告。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的所有通訊設備都已被莫名屏蔽了。正當她認真檢修之時,超級摩多蛾再次現身,而且這一回直接張開了自己的口器,大有一口把她吞掉的架勢。說時遲那時快,眼見秋子就要喪命,不想遠處竟飛來了一條發光的鉤子,直接將秋子給拉走了。超級摩多蛾見到口的美味不見了,頓時氣得原地打轉。而接下來,又有無數道力量光波瘋狂轟擊超級摩多蛾。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超級摩多蛾不敢再停留,急忙再次隱去身體。
直至此刻,秋子方才反應過來。她轉頭看去,然后臉上突然現出了笑容。此時,在她的面前站著的,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樸笙承。
樸笙承本是三韓高層人員之后,只是因為家庭沒落的原因,因此只能一步一個腳印地從底層打拼,這也是他能與秋子碰到的基礎條件。
“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險了?”
秋子笑著問道。
樸笙承道:“你忘了自己在離開據點前已經發送過定位了嗎?”
秋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便不再講話了。但樸笙承卻批評道:“你雖然在據點工作,可并非戰斗人員,以后碰到這種情況,最好不要再輕舉妄動。”
秋子感到有些自責,緩緩將頭低下。
樸笙承見狀,忽然摸著她的頭說道:“你還是趕快回去吧。你的特長是醫療,現在這場毒霧已經波及整個三韓地區,怕是有不少人需要幫忙。”
秋子馬上昂首挺胸,敬了一個軍禮道:“收到!”
隨后,她便駕駛著太極輪往三韓地面飛去。可剛走不久,她就又返回了,告訴樸笙承說:“戰斗的時候請務必小心,因為咱們的雷火導彈對它們已經不起作用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樸笙承還是感到有些意外的,不過他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道:“放心吧,我們超級戰斗小隊可都是身經百戰之人,這點困難還不算什么。更何況,劍樹政府早已派人支援,他們神通廣大,說不定此刻就在某個地方觀察著這一切呢。”
聽到劍樹政府有支援,秋子精神更是為之一振,心中不多的緊張也徹底消散,然后轉身便離開了。
待秋子身影徹底遠離,樸笙承也不再猶豫,急忙讓手下使用新帶來的設備,確認毒霧當中的摩多蛾位置及數量。這是一種新型設備,后端像是普通的槍柄與槍膛,前段是可以旋轉的帶電圓叉,是利用摩多蛾的尸體開發的,里面模擬了摩多蛾獨特的感應電信號。憑借著此設備發出的感應電,可以迅速與摩多蛾建立聯系。只是,這個設備由于剛開發不久,所以還存在著許多弊端。
第一名隊員在打開設備后,前方的圓叉剛旋轉不久,便因為電流的問題而燒毀。其他隊員接連實驗設備,但結果也都一樣。樸笙承把報廢的機器拿到手中仔細觀察,發現是設備的電離裝置出現了問題,應該是因為電石無法承受電流的強大與運轉方式,導致電石報廢。也就是說,若想要設備成功運轉,必須幫助電石分擔電流。
沉思片刻,樸笙承決定將自己的身體與電石相連接。他把自己的設備交給了一旁的隊友,然后單手放電,引起了電石的反應。隊友見他這么做,直言相勸道:“隊長,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一旦你無法承受,那可就沒命了。”
樸笙承道:“我可是電元素的擁有者,你覺得這點小小的事情,會對我形成威脅嗎?”
隊友撓頭想了想,最后還是按照樸笙承的意思照辦了,果斷打開了設備的按鈕。一瞬間,強大的電流迅速遍布電石與樸笙承的全身。樸笙承雖然是電元素的擁有者,但此電非彼電。當電流性質不同的時候,除非自身的電性質更勝一籌,否則還是會有不適的。樸笙承一再忍耐堅持,最終成功發動設備。只見周圍具有相似電流性質的摩多蛾紛紛受到感應,一只只接連現身。
很快,所有的摩多蛾就出都出現了隊員們的眼前。這些摩多蛾的數量并不多,只是全都是超級摩多蛾,身形巨大無比。樸笙承也不清楚,這些摩多蛾為何會異變到到如此地步?當下命令隊員們迅速進攻。
超級戰斗小隊是在各個戰斗小隊當中脫穎而出的優秀戰斗人員,他們擁有最高的戰斗天賦,配備的戰斗裝備也都是最先進的,所以戰斗力與其他人根本不可同等而語。只見隊員們揚起手臂,把力量紛紛注入“戰斗儀”當中。這是擁有自由改變力量形式以及增強力量的戰斗裝備,也只有超級戰斗小隊才可以佩戴。
隊員們先是使用普通的力量光球對超級摩多蛾進行轟擊,但效果并不明顯。于是,他們改變了力量的形式,通過戰斗儀把力量捏造成了鐮刀狀,形成了切割的能力。這樣一來,超級摩多蛾可就沒那么好受了,全身各處都被力量鐮刀割傷。感受到劇烈疼痛的它們,瞬間變得瘋狂起來,馬上發起了反撲。
隊員們盡全力應付,可卻依舊不是對手,往往是剛一交手,就被超級摩多蛾巨大的力量給擊潰,全身支離破碎,還有些因為跟不上超級摩多蛾的速度,導致被吞食。望著自己的隊友接連喪生,樸笙承再無法忍耐,果斷拋棄了設備。依靠著自己身上遺留的電流,他迅速將其與力量結合,形成了“偽神通力”,然后左右手凝出“光電之刀”,瘋狂向摩多蛾殺去。
一通亂砍后,樸笙承早已全身鮮血淋淋,而超級摩多蛾也相繼跌落數只。正當樸笙承因為力量耗盡而停下大口呼吸時,一只摩多蛾早已繞到了他的背后,瞬間便用長足將其洞穿。
遠處,還在返回途中的秋子忽然感到心血翻涌,緊接著心神不寧。她不得不停下休息,并轉頭看向了樸笙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