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謠聽浣宸妃話里面的意思似乎是讓他們低調一點,答應道:“多謝娘娘提點。”浣宸妃松開了楚霖謠的手,貌似很欣慰的樣子。秦芷云也站起來了,就站在浣宸妃的另一側,浣宸妃對她倆說道:“既如此,你們就各干各的吧,本宮也就回去了。”
浣宸妃的紫宸宮在聽雨樓的東南面,更加接近御花園。就她所居住的地理位置也看以看見皇上對她的寵愛。
“母妃慢走。”“恭送娘娘。”浣宸妃儀態萬千的走出去了,帶著她的儀仗。先前的那個大太監,原來是秦芷云專門派出去接楚霖謠的,自己的母妃是個挑剔的人,而楚霖謠又是一個隨性的人,她還真是害怕母妃會給楚霖謠難看。但現在看來,楚霖謠做的還不錯。
飯館楚霖謠似乎對浣宸妃今天的作為毫無感覺,依舊笑嘻嘻的,站到她面前來。
“我想好了。”面帶驕傲矜持的表情,只說了這一句話。
“想好什么了?”秦芷云閑的有點心不在焉的。
楚霖謠看秦芷云的情緒懨懨的,沒什么精神,剛打算詢問,卻見隨著浣宸妃離開的一個小太監又一溜煙跑回來了,跪在地上請了安,帶了浣宸妃的話來,說是讓楚霖謠這幾天暫時住在宮里,就住在聽雨樓,不用天天進出宮的麻煩了。
“娘娘還說,這段時間就叨擾楚小姐了,如果辦的好的話,定不會少了小姐的賞賜。”
楚霖謠聽完,看了一眼秦芷云,沒做任何表示。
秦芷云怔怔的看著小太監,好久才說道:“就說本宮知道了,會好好安排的。”
小太監躬身告退了,秦芷云的表情更加疲憊了。
楚霖謠知道肯定是河浣宸妃今日的來意有關,浣宸妃并不只是為了來看看楚霖謠的,她一進來就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
“你們都下去吧,不用在這里伺候著了。”秦芷云回揮手屏退了左右。
一幫宮女太監默默退下,楚霖謠一直站著看著所有人出去,她不知道什么情況,也就無從說話。
“你坐下來,陪我坐會吧。”秦芷云的語氣是無比的疲憊。
楚霖謠依言坐下,兩人都沒說話。整整一個下午,兩人一直并肩坐著沒說一句話。
“你今兒回去也跟府里說說,明兒就不用回府了。”這是下午離宮時,秦芷云對楚霖謠說的話,語氣飽含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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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宮里前來宣旨的太監領了賞賜,眉開眼笑的謝過之后離開楚府。楚霖歌坐在正廳之內,手里拿著明黃的卷軸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伯母柳氏、娘親、大嫂陶氏都在廳內,誰都沒想到距離與太子成婚不到二十日還會有圣旨下來,因為除了成婚,誰都沒想過楚霖歌還有其他的事情。
可是手中的圣旨。。。。。。。
楚霖謠回到楚府的時候,下人們正好把接旨時候的擺設一應撤去。
“霖謠,你過來。”柳氏率先開口教主了楚霖謠,楚霖謠正在看仆人手里的東西,聞言朝著大廳走去。
“娘,怎么了?”
嬸娘對柳氏點點頭,問楚霖謠道:“今日,皇上忽然下旨叫你姐姐進宮,你杠從宮里出來,可知道是什么事?”
楚霖謠看了楚霖歌一眼,后者拿著圣旨凝眉思索著,皇上已經下旨了,社娘和柳氏還等著她的回答呢,連忙打起精神笑道:“我正準備晚間說呢。。。。”
于是就將皇上將宴會的舞蹈安排給秦芷云,自己正好提了一點建議,宸妃娘娘讓自己這幾天居住在宮里的事情,連著太子舉薦楚霖歌的事情做了個簡單的解釋。
“這么說來,是太子殿下提出讓你姐姐進宮的?”聽完她的解釋,嬸娘急切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親口聽到,楚霖謠心想,但是嘴里她還是敷衍著:“大概是吧。”
嬸娘問的這句話本就是多余,也沒等著要楚霖謠一定回答。所以楚霖謠的話還沒說出口,嬸娘就已經驚喜的抓著楚霖歌,不停地囑咐著楚霖歌要注意的事項。
楚霖謠看著嬸娘的舉動,心下十分不以為然,柳氏接著問道:“那你的意思是,這幾天你要進宮去住了?”
楚霖謠蹲在柳氏的膝前,抬起頭說道:“娘,宸妃娘娘都說了,我怎么好回絕,今天回來就是說一聲,明天收拾好就去了。”
柳氏低頭看著在自己膝前做小女兒姿態的女兒,憂心的說道:“為娘怎么會不知道,只是你從小就不受拘束,娘就怕你在宮里闖禍,吃虧。”
楚霖謠知道柳氏是真的擔心自己,皇宮那地方,畢竟不比自己家里,于是寬心道:“娘,你放心好了,除了公主殿下的寢宮,我哪里都不會去的,公主殿下待我很好,上次不是還來咱家看過我么,你放心吧。”
柳氏還是不放心,拉著楚霖謠一直囑咐,楚霖謠聽得不耐卻也不得不忍著,抽空看了一眼同樣在說教的嬸娘和楚霖歌,嬸娘說的是眉飛色舞,楚霖歌還是表情淡淡的樣子,不由得佩服楚霖歌的定力。
“你這丫頭,我剛才在說什么,你可曾挺清楚了?”柳氏看楚霖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得提高了語調。
楚霖謠一下子蹦起來,拉起楚霖歌就跑,嘴里喊道:“我要和姐姐去練習曲子了,您說的我都記住了。”
楚霖歌可能也正打算跑呢,跟著楚霖謠一溜煙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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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兩人溜出來不多時間,走在楚府的院子里楚霖歌語氣淡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就是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出宮呢。”楚霖謠看著前方的小路,回答。
“我。。。自然是要出宮的。”楚霖歌對自己的前路一向看的很清楚,把自己的處境分析的很透徹。
“姐姐要是回來,是彈奏我給姐姐曲子呢,還是繼續彈奏最近彈的那首?”楚霖謠盯著楚霖歌,語帶俏皮的問道。
“彈奏哪首,還不都是無聊拿來解悶的。”楚霖歌并不正面回答,用手帕拂去涼石傷的塵埃坐下來。
“那可不一樣,我這首可是也要姐姐用心來彈奏的。”
“曲由心生,不過是聽的人自己的感觸罷了。”楚霖歌真的是油鹽不進。
“那也要看看,彈奏此曲的人是否有感情了。要是姐姐真的不愿意,那就不要彈了,免得辜負了曲子本身的感情。”
楚霖歌聽到楚霖謠的這句話,倒抬起頭來饒有興味的看著楚霖謠。
楚霖謠要的就是她的這個反應,接著說道:“我要姐姐彈奏的這首曲子,名叫長相守,姐姐可還愿意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