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鄂善問話,李月涵就搶先一步問道:“王芙蓉你可下毒害死你婆婆?”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要用那杯子的……”王芙蓉此時神經大概已經錯亂,支支吾吾的說著。
“是什么樣的杯子?”不等李月涵問話,鄂善便先問道。
“是粉色的,瘦高的杯子,不是我下毒的……”芙蓉姐姐說道。
“大人,這杯子是我們水吧定做的,有粉紅色和淡綠色,專門用來裝飲料,所以不同于普通的茶碗,這杯子是專用的,不知怎么到了那王芙蓉那里。”李月涵說道。
“王芙蓉,杯子從哪里來的?”鄂善問道。
“不關我的事……前幾天我回我父親那里告狀,見他那里有兩個漂亮的杯子,就拿了一個回家,不料婆婆用那杯子一喝水,便七孔流血,真的不是我下毒的。”芙蓉姐姐說道。
“大人,小的查驗之后,楊母所中之毒為砒霜,楊母生前所用的器皿中也查到此物。”仵作在一個很適合的時間說道。
“把毒死金六福和楊母的杯子都呈上來,再傳王德全。”鄂善道。
王德全進了大堂后,看見哆哆嗦嗦的女兒,以及桌上的杯子,心中也就明白了幾分,這時候鄂善問道:“王德全,人證物證俱在,你可認罪。”
“我認罪!”王德全此話使得在場的人頗感意外,他居然沒有辯解便招認了。王德全嘆了口氣,又一臉平靜的說道:“不過,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與小女芙蓉,義子王大海沒有半點聯系,要處罰就處罰我一人吧。”
鄂善顯然不信,厲聲問道:“此杯分明就是你涂上毒藥,然后要你的義子和女兒分別去害死金六福和楊母。”
王德全不言不語,一心把責任背在自己身上,李月涵則問道:“你為何殺人,動機何在?”
王德全覺得此時已經沒了狡辯的必要,便如實的說道:“我本是和東家雇來打理茶樓生意的老板,對茶樓也是盡心盡力,可是不知為什么,你岳老板一來,我就成了會計,不僅職位在你岳老板之下,還在那阿風之下,我心里很是不服。后來看著你做事有條不紊,我心中不甘,前次的混混鬧事是我安排的,我希望以此打擊你的氣勢,沒想到那錢清卻壞了我的計劃。我只好再次籌謀,拿了杯子回家,在杯子上抹上毒藥,想要找機會故意陷害你或者阿風,只有你們倒臺,我才有機會,那杯子是我讓大海拿去給阿風的,大海是個孝順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我親家之死,也是我假借女兒之手,一切與我女兒無關。”
李月涵看著這王德全,心中雖是狠的牙癢癢,卻還是對他的慈父一面很是佩服,心中雖然知道一切,但卻不忍說出。而那鄂善則說道:“你女兒剛才已經招認,杯子是他從你家悄悄拿走的,你根本不知此事,你休要瞞過本官,來人,傳楊偉一干人等上堂。”
“楊偉,你說,你母親是怎么死的?”鄂善很直接的問道。
“是被這惡婦害死,那日我一早出門,回家便看見母親七孔流血,而那惡婦確說我母親是服毒自盡。想我那母親一直都說要多活幾年,想要看到孫子出世,她怎么可能自盡。”楊偉說道。
“那也不能怪到我家芙蓉頭上。”王德全聽到楊偉指責自己的女兒,連忙說話。
“大堂之上,豈由得你這罪犯隨意說話,張嘴!”鄂善說罷,王德全的嘴巴已經開了花。
“楊偉,那你又有何證據證明你母親就是王芙蓉殺害的?”鄂善問道。
“那惡婦一直虐待老母,鄰里都可作證。”楊偉說道。
鄂善問了幾個楊偉的鄰居,那些鄰居都紛紛列舉了王芙蓉平日里對婆婆的種種惡行,使得鄂善深信王芙蓉是故意毒殺婆婆,而看著王德全那憔悴的樣子,李月涵心生不忍,便對鄂善說道:“大人,王芙蓉并非有意毒殺婆婆。據我分析王芙蓉只是偷拿了杯子回去,不料被婆婆誤用,中毒而死。”
“據剛才眾人所說,王芙蓉平日在家里是張揚跋扈,怎么會同意婆婆用那杯子?”鄂善問道。
李月涵沒有想到這一層,便走到王芙蓉身邊說道:“快說,你婆婆為什么用了你的杯子?若是不說,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被李月涵一嚇唬,王芙蓉連忙說道:“我家里地方小,我本是把杯子放在茶桌上,想自己用的,可我還沒有來得及用,就看見婆婆出來找水喝,我看見她心里就不舒服,不想給她水喝,便把她的杯子和她那窩囊兒子的杯子都摔了,她只好去外面劈柴,剛巧我想去我表嬸家拿個牡丹花樣,等我回來正好看見婆婆偷偷用我的杯子喝水,然后就中毒死了。”
“你這惡婦,竟然如此虐待我老母,連口水都不給她喝,你若是不摔壞她的杯子,她怎么會誤用了你那有毒的杯子,她又怎么會,怎么會……”楊偉激動的說不出話。
鄂善似乎是明白此案,厲聲說道:“王德全蓄意殺人,明日午時問斬,王芙蓉虐待婆婆,有違婦道,且與楊母之死也有聯系,充軍西北為奴,明日啟程,不得有誤。王大海與此案也有牽連,你就也隨了你干姐姐去吧。”
這時候,李月涵走到鄂善面前說道:“鄂大人,此案已經明了,可否現在就放了我水吧一干人等?”
“來人哪,將水吧所有人犯釋放。”鄂善道,而后鄂善又說:“你也是疏于管理,放縱了手下之人,但念你查明真相,本官就饒你一次。”
“多謝大人!”李月涵笑道。
“謝倒是不必了,下次見到你朋友,替我美言幾句就行了。”鄂善道。
李月涵知道鄂善指的是和親王,便壞壞的笑了笑說道:“我朋友?哪個朋友?哦!我知道,大人一定說的是我那個在和親王府邸當小廝的朋友,他可是專門負責送信的。”
鄂善聽后青筋暴漲,心想自己之前屢屢遷就這二人,完全是看在和親王的面子上,而自己卻上了大當,被人耍的團團轉。而此時案子已經結了,又是眾目睽睽之下,只好忍了怒氣,對李月涵說道:“算你狠,若是你再栽到我手上,必死無疑。”
李月涵對著鄂善吐了吐舌頭,笑道:“那就走著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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