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風格,每個人也有沒個人的特點。雖然部隊在很多方面要求整齊劃一,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可軍人他也是人,一樣米養百樣人。田強對我們在訓練上就要求的不太嚴,只不過喜歡占便宜,有點咋咋呼呼的。這是劉洪濤最初對他的印象,不他個人也不低,人也壯實,而且據說打架也非常厲害,劉洪濤也根本不敢惹呀。
田強只是管的不嚴,不代表他不管,不代表他不挑問題。這不就讓他占到問題了,在站晚上2點到4點的營門自衛哨的副哨時,因為正對著監控,雖然跟主哨聊著天,還是會忍不住打瞌睡的,而田強就在監控值班室上哨,他就盯著劉洪濤,看見眼閉著了。就打電話過來,劉洪濤也不愿意承認,就堅稱自己沒有睡哨。
打了有2次電話,見劉洪濤不承認,就打電話讓劉洪濤去監控室看監控,因為是在營區門口,這去監控室就2分鐘,而且副哨是可以短暫離開哨位,白天如果有車或者有人來中隊,就是副哨去開門,主哨來應對不測的。等看了監控,劉洪濤也不敢說死鴨子嘴硬了,只能說在自己不自覺的情況下眼睛就閉上,真不是自己故意在哨位呼呼大睡的。
“那是誰前面斬釘截鐵地說自己沒閉眼的呢?你就是喜歡狡辯,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這看到監控,你還是有各種理由,要不是我這會在上哨,我早就收拾你了,你給我等下哨,我再收拾你!”田強說的氣憤不已,如果不是他要在哪里坐著,早就上來揪劉洪濤耳朵了。
劉洪濤在哨位站的心也不安,七上八下的,最后想著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是挨一頓。可是田強是AHQ縣中隊出來的,阿合奇的獨門絕技蹲床頭,他也會呀。下哨了,也沒打也沒罵,就是讓劉洪濤蹲在床尾哪里,說自己那做錯了,他自己早把衣服脫了躺床上了,說啥時候他覺得劉洪濤找到自身錯誤了,就起來回去休息。這站了一班哨都4點了,本來就困,所以劉洪濤開始給自己找錯誤,這里錯了那里錯了,思想問題,政治問題,反正是各種問題找,找了快半個小時,才讓劉洪濤回去睡覺。其實這個蹲床頭是讓劉洪濤,最無奈也是最恐懼的處理措施,畢竟新兵連沒少蹲。
回到蹲床頭的開始,李欣就是讓劉洪濤蹲著,也不打也不罵,更不說話,原本李欣是坐著玩手機,然后坐累了就躺著玩手機,而劉洪濤只能一直蹲著,就算難受了換換腳,或者單膝跪地,李欣也不管,就是不能起來。蹲到晚上12點吧,李欣就回九班睡覺去了,劉洪濤也就算今天熬過去了,可以睡覺了。過了幾天的下午,劉洪濤正在練臥姿舉槍呢,排長過來了,說劉洪濤,你不是說自己喜歡打拳擊嗎,今天就打你打一場,剛好特勤中隊訓練,我帶你過去玩玩。
劉洪濤還是挺興奮的,可實際上就是讓劉洪濤當陪練的,特勤中隊屬于不站哨只訓練的,屬于內衛中的機動力量了。而劉洪濤其實只是喜歡打架,并沒有練過拳擊,那會是練過人的對手,幸好是帶著拳擊手套和護具的,所以挨打才會好受點,不過也就2把,打的劉洪濤鼻子流血,兩眼冒金星。這典型地是借訓練之名,讓自己挨打,好替六班長出氣呀,可還正大光明的,自己也無話可說。
在訓練上,劉洪濤也成了排長的重點關注對象,排長時不時地過來指導一下,這可苦了劉洪濤了,動不動是臥姿裝子彈動作做的不標準或者不好看了,或者跪姿舉槍的動作不規范,還動不動要在槍管上給掛水壺,而且晚上蹲床頭也沒有中斷,快有10天了,劉洪濤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干脆耍起了無賴,在蹲床頭時,蹲一會就往地上一坐,死活不蹲了。咋說都沒用。而排長又拿出殺手锏說不行就退兵,劉洪濤是干脆擺爛了,想著退就退吧,實在受不了你的這種折磨了,自己訓練一天了,晚上還不得休息,還要蹲著,你要是蹲個一兩天就過去,自己也還能忍著。自己好話都說盡了,錯誤也找了一大堆,可還是沒用呀,這把當蹲床頭當一日三餐一樣,天天如此誰受得了,更何況新兵訓練還要50多天才結束的呢。
李欣就說要跟劉洪濤父母談談心,匯報匯報他的情況。這次劉洪濤也磊落了許多,說你想咋談就咋談,把電話號碼也給了。在11點多,李欣給劉洪濤家里打去了電話,是母親接的電話,電話接通后,經過問詢知道是劉洪濤打的電話。
“洪濤呀,今天是你生日,你咋找的手機給家里打電話了,還有你在部隊過的還好吧。”
“這是借的我們排長的電話,另外我在部隊過的還行吧。”劉洪濤有點哽咽,今天原來是自己的18歲生日呀,過的確實很糟,不過終生難忘。
排長李欣把電話接過去了,不顧劉洪濤的示意,仍是說道:“劉洪濤在部隊有點思想問題呀,不太愛訓練,而且還不服從管理呀,總想著回家。”說完,還嘆了口氣。
母親一聽,連忙在電話中說好話,“你是洪濤的排長吧,他到部隊可能不太適應,你多擔待,還有就是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打別打的太狠就行了。那你把手機給洪濤,我給他說說。”
“洪濤呀,你到部隊要聽領導的話,要積極訓練,另外你這離家萬里,去部隊也不容易,你既然當兵了,咱就好好地當兵,別總想回家了,家里也沒啥事,也不用擔心的。”母親說完,也有些哽咽,畢竟離家遠,而且聽說部隊要吃苦,還聯系不了。只能每半個月打個電話,而且劉洪濤到部隊并沒有辦打電話卡,所以也就沒有跟家里打電話,這還是到部隊后的,第一次與家里通電話。
“媽,你放心吧,我以后會聽話的,不會總惹領導生氣的。”劉洪濤有些抽泣,可還是寬慰著母親。
電話掛了,李欣也就沒再為難劉洪濤,讓他睡了。可后面幾天又來了,劉洪濤是又怕又無奈,只能是老老實實地蹲著,承認自己一天所犯的錯誤。后面直接發展成凡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就趕緊去找李欣匯報,這才放過了劉洪濤。所以對蹲床頭,劉洪濤是真服,大寫的服。
新兵訓練是很苦的,畢竟時間短學習的內容多,學的東西并不算太深入,不過都是一些必備技能。苦是可以吃的,可人在吃苦的時候,內心也會變得脆弱。今天早上,班里就有一個同年兵不見了,這可讓班長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