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軒到來的時候。隔著學(xué)校的縷空大門,看到的就是晨曦在陽光下略顯迷惘的臉。這個小小的人兒一身火紅的連衣短裙,抬著雙手擋著陽光向上看。陽光襯得她瑩白的膚色有些透明。微瞇著眼睛,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略微抿起的嘴角,顯出臉頰上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已然沒有剛見面時的嬰兒肥,小臉上沒有孩童的稚氣,自相識到現(xiàn)在,他就只見過晨曦自信調(diào)皮的笑。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也不想在這張小臉上看到不屬于快樂的表情。雖然說他是來看熱鬧的。
晨曦在裴子軒剛來時就知道了。放下手,揚起笑臉打招呼:“裴大哥。”裴子軒和校衛(wèi)說了幾句說,就被放進去了。他走到晨曦身邊:“曦曦,你沒事吧?”晨曦說:“多虧張爺爺了,要不然我這次死定了。裴大哥,我今天不想上課了。”“好,你想做什么,裴大哥帶你去。”語氣里滿是寵溺。這讓兩人都是一呆,裴子軒呆的是:他是真的想滿足晨曦的任何想法。晨曦呆的是,裴子軒是不是對她好的有點過頭了?現(xiàn)在要做的是:“那裴大哥得去和我班主任請假啊,沒有老師的同意,我出不了學(xué)校。”不得不說,這學(xué)校在管理方面還是下過工夫
等這兩人和晨曦的班主任請了假,趁著課間和去教室和葉芊芊說她要先回去。在教室外就聽到里面熱鬧的很。好像是葉芊芊和凌月月在爭執(zhí),全班的同學(xué)都在竊竊私語的小聲議論。葉芊芊拍著桌子說:“凌月月,你胡說。昨天那些東西明明是從你的背包里找出來的。關(guān)曦曦什么事?你真不要臉,做賊的喊捉賊。今天還有臉來上課?”凌月月倒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在自己的座位上,神定氣閑外加得意的說“我沒有胡說,要不是她,老師怎么會帶她走。明明就是她偷了東西陷害我的。”葉芊芊都有點氣急的說:“曦曦才不是因為這個讓老師叫走的。”“那你倒是說為什么老師不讓她上課了?她做了那樣的事,學(xué)校一定會把她開除的。”
晨曦跟裴子軒說:“裴大哥,你去校門口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過去。”裴子軒看了看教室內(nèi)說:“好吧。”都是些小孩子,他確實不適合待在這里。反正這件是扯不到曦曦身上了,他也就放心的先離開了。晨曦走進去打斷了兩人的話,說:“老師只是找我了解一下昨天的情況。很抱歉,凌月月同學(xué),我沒有如你所愿的被開除。而你的情況就不大好了,畢竟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那些東西確實是從你的背包里找出來的。我想,學(xué)校會給那些丟了東西的學(xué)生一個交待的。”葉芊芊回頭看到晨曦,跑到晨曦身邊問:“曦曦,老師找你干什么?”晨曦笑嘻嘻的說:“就是問問昨天的事唄。還能有什么?”“就是,關(guān)你什么事,我們昨天可是一直在一起的。哪像有些人。還有臉到處嚷嚷。真不要臉。”葉芊芊說著還撇了凌月月一眼。
凌月月看到晨曦?zé)o事人似的回來。心里驚慌:她怎么會說沒事,爸爸明明說會讓她在這個學(xué)校里呆不下去的。她也還只是十來歲的孩子,她也會害怕的。和她關(guān)系最好的徐丹華又不在這個班里,都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看著班里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帶上了懷疑。她騰的站起來,力氣大得連凳子都帶倒了。指著晨曦大聲說:“韓晨曦,你為什么要害我,是你把那些東西放到我背包里的,是你做的。”晨曦靜靜的看著掩不住驚慌的凌月月,反問:“我為什么要害你?先不說那么高難度的事我做不做的到,你有什么值得我這么做的。”凌月月張口結(jié)舌。只說:“我知道就是你做的。除了你沒別人。”班里看了半天戲的同學(xué)也說話了:“就是,晨曦學(xué)習(xí)比你好,人緣比你好。說是你害晨曦還說的過去。”“真是讓人不能相信啊,她平時很乖的啊。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來。”
晨曦不想和凌月月再說什么。她和葉芊芊說:“芊芊,我今天不上課了,已經(jīng)跟老師請好假了,下節(jié)課快到了。我得走了,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我沒事,別擔(dān)心。”葉芊芊說:“呃,不上課了,你要去哪兒?”晨曦推著葉芊芊坐到她的座位上說:“裴大哥來找我。你好好上課吧。回來后我給你帶好吃的。”不再理會凌月月,晨曦和班里同學(xué)說:“好了,我先回家了啊。大家,拜拜。”
轉(zhuǎn)身要走時,凌月月沖著晨曦撞了了過去,晨曦一側(cè)身躲了過去。凌月月撞到了門上,扶著門轉(zhuǎn)身就擋住了門,雙眼通紅的看著晨曦:“要是我以前總是針對你,那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能這樣陷害我啊。”晨曦朝天翻了個白眼:這孩子裝可憐裝上癮了啊,現(xiàn)在還裝。伸手拽開凌月月。不耐煩的說:“這事和我沒關(guān)系,真不是你做的,老師不會冤了你的。讓開,我還有事。”手下微一用力,拽開了凌月月。就走了。晨曦這次可真是冤了凌月月了,人家這次是真委屈了,明明是想害晨曦的,可是卻把自己搭進去了。可真不是她做的啊。看著晨曦就那么離開了。牙一咬。也不顧上課鈴聲響了,就往外跑去。
晨曦和裴子軒出了校門后。裴子軒問她:“曦曦,你想去哪兒?”晨曦給自己系好安生帶說:“我就是不想上課,你找個地兒吧。哎,裴大哥,貌似你也還是學(xué)生吧!我怎么就沒有見過你去學(xué)校啊?”裴子軒發(fā)動車子,轉(zhuǎn)上了道路上說:“我是學(xué)生啊,但我有了學(xué)位證書了,只是在學(xué)校里掛個名而已。考試時到場就好。”晨曦說:“你就是說來讓我羨慕的,我要是也可以這樣多好。”裴子軒失笑:“你還小,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了,你還想要怎么樣啊?就算,馬上就讓你大學(xué)畢業(yè)了,你不也是無聊嗎。好好在學(xué)校里待著吧,多交幾個朋友。不上課時出去玩不也挺好。”晨曦點頭:“這是這個理,不過小孩子總想快些長大吧,應(yīng)該不只是我有這個想法的。”“等到你長大后就會想著還是小時候好。”要晨曦是個實實在在的小孩子,一準(zhǔn)會反駁這名話。可晨曦不是,所以晨曦也同意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