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晴雯也想要學(xué)~
總共還有三捆硬紙張,賈凝打算全買下了,他從袖中拿出十五文錢,看向喜笑顏開的掌柜,走上前幾步把錢遞給了他。
把錢交到掌柜手中后,賈凝拿著三捆硬紙轉(zhuǎn)身走出門外,期間陸陸續(xù)續(xù)還有不少人進出。
賈凝隨意掃了一眼店鋪來來往往的人,全部都是男性,一個女子也沒有,而且清一色的全是讀書人。
這些讀書人都頗有風(fēng)采,對人態(tài)度溫和,舉止文雅,賈凝估計他們其中就算有的不是讀書人,也是個識得字,且讀過四書五經(jīng)的人。
賈凝僅僅看了一眼,隨后便看向前面,走向停在店前的馬車。
賈凝轉(zhuǎn)眸看向一身馬夫服飾的老者,只見他頭上綁著一塊灰布,腰間則系著一條細細的白布。
這位老人坐在馬車前面,一手拉著馬栓,一手拿著鞭子,眼神中流露著平淡之色,賈凝倒是覺得這不像是馬夫裝扮,倒像是替人發(fā)喪的伙計。
沒錯,那人就是林伯了。
眨眼的功夫,賈凝就進到了馬車中,他坐在一旁的木板座上,椅靠著車廂,這時馬車也走動了。
馬車空間夠大,足以讓賈凝活動開身子,但價錢卻不便宜,即便賈凝是租的馬車,一月也足足要十兩銀子。
要知道古代十兩銀子的價值,一個店鋪的普通伙計,一年恐怕也賺不了這些銀子,至于農(nóng)夫,那賺的更少了。
其實賈凝了解過馬車的行情,馬車就是為貴族、上流人家使用的。而且只是一匹馬的價格就不菲了,即便只是拉馬車的小馬,也要數(shù)百兩銀子,而騎兵用的大馬也輪不到拉馬車。
這個價位租這么一個馬車,比較合情合理,賈凝倒也沒有被馬販坑。
這邊賈凝也乘車穿過了寧國府,正奔東林書院而來。
一刻多鐘之后,賈凝從馬廂中走下,走向書院正門,落入眸中的是絡(luò)繹不絕的學(xué)子,全都身著清一色書院服飾,“不愧是明末第一書院,光是學(xué)子的人數(shù)就比其他書院多出好幾倍,質(zhì)量更是好之好”賈凝心中不禁想道。
走進書院正門,穿過清水魚塘,正直進入麗澤堂,屋中的聲音全是讀書的聲,沒有一絲雜音,這也可謂是書生朗朗,而賈凝也開始為明年的科舉學(xué)習(xí)了。
學(xué)起四書五經(jīng),不,倒不如說是八股文,學(xué)起八股文賈凝便頭痛不已,只能無奈的死記硬背,找不到絲毫可取巧之處。
不久之后,在眾人為一天后的小考而認真學(xué)習(xí)四書五經(jīng)時,劉初堂輕輕推開堂門,只見他身穿白灰色書院衣袍,腳底黑色靴鞋,帶著長長的胡須,迎面走向講桌。
說是講桌,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黑色書案,和賈凝前世不同的是,這個書案和學(xué)生的書案高度一樣,就是長了點罷了。
案上擺滿了四書五經(jīng),劉初堂緩緩坐下,只見他揮了一揮衣袖,拿起一本《中庸》,繼續(xù)在其中添加自己的解意,以便給學(xué)子講解,或提供另一個解意。
……
一個上午過去了,賈凝也在學(xué)習(xí)之中解脫了出來,就在劉講師想要走出麗澤堂之時,眾學(xué)子齊聲道:“先生慢走”,賈凝自然也不例外。這就是一個尊師敬長的時代,大多數(shù)讀書人在圣人的教導(dǎo)下,都是非常有禮貌的。
雖規(guī)矩禮儀繁多,但有些規(guī)矩和禮儀還是比較好的。
這時賈凝同眾到學(xué)子一樣,陸續(xù)走出堂內(nèi),賈凝正直走著,走出正門之前也不用再拐彎了。
走出書院的賈凝一眼便看到了停靠在書院外墻旁的馬車,賈凝走了幾步便上了馬車,一邊又對林伯說道:“我上來了,馬車可以走動了”。
林伯聽此,粗手中的鞭子輕輕一甩,整個繩子都甩在了馬的身上,這時的馬車也緩緩走動了。
賈凝拉開簾布,抬頭看向書院用巨石堆筑成的外墻,保守估計要有三米之高。
……
這時的賈凝已回到家中,這次賈凝走的是正路,從門前穿過垂花門,直通正廳。說是垂花門,其實只是多了個小門罷了。正廳旁有個寬敞的正房,但賈凝并未住那。
眨眼間功夫,賈凝匆匆從房中拿到剪刀,隨即走向柳霞齋去。
只聽嘎吱一聲,賈凝推開了書房的門,聽到這個“舒服”的聲音,剎那間,賈凝腦海中便想道,:“小時候聽過這種木門嘎吱的聲音,現(xiàn)在聽起來印象頗深,還有些熟悉”。
想到這里,賈凝也不再多想什么了,將買來的硬紙張隨手放在地上,看向窗外,院中唯一的海棠花,認真思索著,這時彩薇也跟著賈凝進入了書房。
首先撲克牌要剪54張,長度約8.8cm,寬約5.7cm的形狀,這一點賈凝認為大差不差就行,畢竟手工剪紙,剪不了這么精致。
隨后要畫上黑桃、紅桃、梅花、方塊四種圖案,再從A——K依次寫在這四個圖案上。
至于撲克牌上面五彩繽紛的畫像,賈凝畫不出來,索性也不畫了,畢竟有畫像和沒有畫像,沒什么直接關(guān)系。
賈凝只是剪了一個雛形,總共剪了54張紙片,因為一時半會兒也剪不完,賈凝也不著急。
一旁身著淡藍色衣裙的彩薇不禁好奇的看著賈凝剪的紙片,一雙美眸看了又看。
盯了一會之后,彩薇依舊看不出賈凝的行為,但她又不想多問。
這時賈凝也不再剪紙片了,隨手把這些東西堆到地上,等著下一次再弄,隨后便坐在了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這時彩薇突然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猶豫片刻之后,美眸盯著賈凝,道:“這個時間,爺該去吃飯了,不然菜可能要涼了”。
賈凝抬眸看向晴雯,輕笑道:“走吧,咱現(xiàn)在就去吃飯”。說著賈凝便站起身來。
這時蓄謀已久的晴雯匆匆趕來,直面迎向賈凝。
這時賈凝也不明白晴雯走來的原因,便先開口問道:“這是怎么了,走的這么快”。
晴雯俏生愣住,心中想說的話卻開不了口,頓時沉默起來。
賈凝見狀不由笑了笑,他沒想到晴雯也有不敢說的話。
沉默片刻之后,晴雯抬起美眸,看向賈凝,但雙眸卻不時躲閃,聲若蚊蠅般道:“聽彩薇說爺教她識字,求爺也能教一下晴雯…”。
“晴雯不求讀書,只求能識幾個字,看個畫本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