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山見目的達到后便帶著陳風的遺體返回了蕩劍山,畢竟現如今已經證實并不是金劍門所做之事,那要說這滄圖州能辦這事的人除了皇室還有誰?
越想越覺得不是自己一個六品后期的長老所能面對的,事已至此,金劍門牌面上要想過得去那就得深挖,而自己不走等著跟著當愣頭青?開玩笑!
見袁庭山離去后,慕云飛才說道:“烏刀門的手筆。”
“確實,這般傷口像是故意打暈陳風才留下的。”
“那么這個人最少也是六品中期。”
眾人沉思,一眼就能看出這傷口有問題,看來是故意這番做,好端端的怎么烏刀門也加入了進來。
“看來蕩劍山也是知道此事有鬼,不然也不會只派袁長老一人來我金劍門了,言下之意是不愿深入了。”沈長明一語道明。
“蕩劍山是明面上虧損,暗地里怕是收了不少好處,烏刀門還真就成了刀,那么操刀鬼除了皇室還能有誰?”
說完,慕云飛看向眾人,眾人點點頭暗自思索。
這出現的種種線索過于明顯,完全就是刻意這般,這皇室也是用另一種隱晦的方式擺在明面上要跟金劍門過不去了。
正面,你金劍門要是將操刀鬼抓住,那我皇室豈能坐視不管任你污蔑正派好人?那還如何讓其余正派附庸。
反面,你金劍門要是不準備抓這操刀鬼,那更好,魔宗都不會做出這種事你金劍門居然敢做,要說你金劍門這么多年不附庸我大燕怪不得了,看來早已入了魔,我大燕可容不得你這邪魔外道。
正反都會將金劍門推向與皇室的決裂上,以目前金劍門的實力無異于以卵擊石,這招著實有些無懈可擊,看來皇室終究是不愿金劍門再在這滄圖州立足了。
大殿中,眾長老都想到了這些,可即便如此都相看無言,無他,此局無解,無論如何抉擇都難以規避,總不能將慕煙雨推出去說是就是她動的手吧,這或許短期能善存,但過后呢,能確保皇室再無其他陰招?
“唉...”
慕云飛及眾長老此刻都暗自搖頭,如若是幾百年前有著一品大佬坐陣的金劍門豈會受這番陽謀?
怕是直接飛入中州皇宮當面與圣上對峙了,時事過遷,風光不再了...
莫忘年回到自己的院落,見小師妹不在院中,發現居然在廚房,一進廚房只見冷青青拿著菜刀對著一塊豬肉束手無策,急撓著頭。
“在做什么啊?”莫忘年探頭出來微笑道。
“啊!師兄你怎么進來了!”冷青青有些驚慌道。
“這又不是你的房間,見你在做菜我便好奇進來了唄,想吃什么?居然準備自己動手了,難不成師兄做的不好吃了?”
“沒有...”
冷青青垂著頭將刀具放下說道:“我想試著給師兄做頓紅燒肉,慕煙雨能做餃子,我想比她做的更好。”
見冷青青做菜是為了自己且不想被慕師姐比下去,頓時上前將刀具拿上說道:“比什么啊,你就算再差你也是我師妹啊。”
“青青啊,你還太小,也沒什么閱歷,在浣溪宗從小也沒怎么跟男性弟子交流吧。”
冷青青聽完木訥的回道:“是的,從小被爹送往浣溪宗便一直跟著師傅,沒怎么在宗門與其他人交流。”
“那不就是了么,你自小缺愛,我這個師兄的出現就好似哥哥一般,天底下那個妹妹不喜歡自己哥哥呢,但這個喜歡是歸類為親情而不是愛情。”
“說不定在過幾年你出去闖蕩了,遇見你喜歡的男子,去做你們想做的事,那才叫愛情,師妹你有在聽么?”
莫忘年準備給師妹輔導下什么是親情什么是愛情,可抬頭卻見冷青青一臉桃紅的盯著自己,思想怕是早就飛往九霄云外了。
“唉...”
“啊?師兄你怎么了?你說到那了?”
冷青青見莫忘年嘆氣不說話,回過神來說道:“師兄你好像變得...變得更帥了耶。”
莫忘年無奈的盯著冷青青說道:“我突破六品了,體內的雜質隨著境界的提升被排除在外了,所以相比較之前白了點,模樣也是有點變化。”
“師兄不要這么盯著人家,人家害羞...”
由于莫忘年顏值太高,小師妹還小,頂不住這般眼神侵略便說出了這句。
莫忘年頓時有些頂不住了,破口說道:“我是你師兄!”
“是是是,師兄說的是!”
冷青青越發害羞,顯得如同還未開花結果的花苞般誘人。
“冷青青你給我站好!”
“啊?好!”
冷青青挺了挺直板的身軀,眼神卻不敢直視莫忘年,到處亂轉。
“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啊?我是你師兄!別動不動就想著我如何如何的,你再這樣我就叫師母來了!”
莫忘年見冷青青對自己根深蒂固,言語相勸怕是討不到好了,便搬出師母來震懾下這小妮子。
“就算是師傅也不能阻止我...”冷青青嘟著嘴撇著臉細聲道。
得,沒救了,莫忘年徹底放棄補救這兄妹之情了,于是準備快刀斬亂麻。
“那你以后別來找我了。”
莫忘年說完便推開廚房的門再也沒回頭。
“師兄不是這樣的,師兄你聽我解釋啊,好好好,哥哥,哥哥!妹妹錯了!”
可是剛追出去兩步便一頭撞在了莫忘年的后背上。
“嗯,師兄真結識...好想抱一抱。”冷青青內心說道。
可剛準備有所動作便聽見莫忘年有些慌亂的說道:“師傅師母...你們回來了。”
冷青青頓時激靈了一下,連忙站好。
鳳婉約見莫忘年些許慌亂,而自己的徒兒一臉潮紅,頓時有些尷尬的說道:“咳,你們在干什么?”
“啊!準備進廚房做點吃的,聽見聲響便出來看看,原來是師傅師母回來了啊。”
莫忘年哈哈說道,隨后又補充道:“師母方便借一步說話么?”
鳳婉約見莫忘年想與自己單獨聊聊便有些明朗了番,來到金劍門這些時日時常見自己的徒兒與忘年走的近,那日自己徒兒又對慕煙雨說出那番強硬的話,便頓時明白,忘年是準備向自己坦白喜歡青青?準備尋求自己的意見好擇日上浣溪宗提親?
“好!”頓時也答應下來。
唉,女大不中留啊,不過也好,當了這么多年青青的師傅,早就當成自己女兒了,忘年也配得上當我的女婿,不過慕煙雨那邊該怎么辦?管她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徒兒近水樓臺先得月,以后可是正房...
莫忘年可不知道師母這點時間連自己兒子叫什么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