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看來,慕煙雨與陳風(fēng)的那一戰(zhàn)可以說得上是提前上演了最強之戰(zhàn),因為這次參賽者除了慕煙雨和陳風(fēng)屬于一個梯隊,其余人真心不太行。
很快,莫忘年在場下與小師妹看了幾場比試后,終于到了自己。
站在場中,莫忘年看著對手上臺,他很期待妙音樓弟子的表現(xiàn),只不過為什么這小兄弟畏畏縮縮的?
“開始!”
隨著長老的一聲提示,莫忘年手執(zhí)竹笛在原地站立看著那妙音樓弟子。
妙音樓弟子此刻臉紅無比,一副極為害羞的樣式,讓臺上觀眾看的好生疑惑。
“這小子我見過啊,不是這樣的啊。”
“對啊,前面幾場比試都是秒殺的。”
“怪了怪了,為什么一見這莫忘年就變得這番樣式了。”
莫忘年見那人一直未出招隨后說道:“師弟。為何不出招啊?”
“啊!別別別!小生當(dāng)不起!先生莫亂了輩分!”
莫忘年:“???”
“啊,還未向莫先生自報名諱,在下妙音樓齊文修,見過先生。”
齊文修言罷,對著莫忘年施了個晚輩禮。
“別別別,我可當(dāng)不起,怎么好好的我就成長輩了,我跟你可不認識啊。”
莫忘年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齊文修歪著頭,頓時才明白過來,解釋說道:“莫先生笛藝無雙,一曲《刀劍如夢》堪稱絕世神音,曲譜早就在妙音樓奉為天級曲了,求教還來不及,弟子又怎敢與先生一較高下。”
說完又對著莫忘年行禮。
莫忘年聽完徹底明白了,原來如此,也難怪,像刀劍如夢這種曲子在前世的名氣也算是膾炙人口,更何況在這音律不怎么普及的大燕呢。
莫忘年不禁向觀望臺的趙青書看去,趙青書一副老弟你隨意的樣式哈哈大笑起來。
“笑你妹...”莫忘年吐槽一番又對著齊文修說道:“那齊師弟還比不比。”
“不比不比,我放棄!”齊文修立馬表明態(tài)度,但看的出來頗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式。
莫忘年看在眼里,這齊文修相當(dāng)有禮貌,就這么讓他棄權(quán)還有點過意不去。
“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些什么?”
“啊!是的先生,我就怕先生嫌我麻煩。”
“不會的,你且說來。”
齊文修見莫忘年這么好說話,頓時放開架子,對著莫忘年跪拜道:“請先生指點我如何奏好橫笛!”
“小生自加入妙音樓以來及其喜愛橫笛,但始終是難以入耳,也就仗著這一身六品修為才未被妙音樓趕出。”
“臥槽!六品!你妙音樓連六品都說不要就不要?”莫忘年頓時無語道。
“是的,在妙音樓不太看重修為,只看重音律的”齊文修依舊跪拜著答道。
“小生這番前來并不是為了所謂的內(nèi)門大比,只是想找個機會向先生請教!還請先生賜教!”
說完身子都貼在了地上,這讓莫忘年一下子有些錯亂...
而場中的各位也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式。
“六...六品向七品請教?”
“這這這...這六品高手什么時候這么不值錢了。”
冷青青驚愕道:“師兄也...也太厲害了吧。”
慕煙雨內(nèi)心贊嘆道:“想不到忘年師弟居然有這番成就,卻從未提起,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莫忘年反應(yīng)過來后,急忙向前扶起齊文修說道:“沒問題,你且奏上一曲,我看看有什么我能指點的地方。”
齊文修頓時喜極而泣,莫忘年安撫了一番就讓他奏曲。
笛音飛出,夾雜著內(nèi)力,很快便傳入了眾人耳中,說不上悅耳也說不上是雜音,但就是不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
莫忘年仔細品鑒了一番,又記住了這曲的音調(diào),待齊文修奏完,莫忘年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齊文修見莫忘年望天不語,頓時內(nèi)心有些落魄道:“連莫先生聽完都難以啟齒,齊文修,看來你是真的毫無音律天賦了。”
沒過多久,莫忘年拍了拍齊文修的肩膀說道:“你的基礎(chǔ)非常好,這很難得,但你并未找到奏曲時的精髓。”
“精髓?”
“是的,這精髓指的就是感情。”
齊文修頓時心中充滿光明連忙說道:“還請先生細細道來!”
“好,何為感情,通俗的說有喜、怒、哀、樂、驚等,我方才聽你奏出此曲,音調(diào)都對得上,但缺乏了最重要的感情投入。”
齊文修兩眼放光的看著莫忘年內(nèi)心感慨道:“不愧是莫先生,是了,我自以為奏曲就是按照曲譜嚴格吹出就完了,從未重視過投入感情這事。”
莫忘年接著說道:“你所奏之曲應(yīng)是歡快的曲風(fēng),不必拘于一格完全按照曲譜來奏,我現(xiàn)在試著帶著歡快的情緒來奏出此曲,你且聽好。”
“是!”齊文修此刻已經(jīng)完全領(lǐng)悟到為什么自己奏曲毫無色彩了,如今只要先生再奏一遍他就能舉一反三。
言罷,莫忘年橫撫竹笛,吹出與齊文修同樣的曲子,但效果完全不一樣。
只見在座的各位都被這笛聲調(diào)動情緒,一些不快的事情早已拋之腦后,伴隨著笛音微笑搖頭。
笛聲歡快,時高時低,伴隨著高潮處就如同身處仙境般,左右飛鶴齊鳴,腳下飛龍歡騰,一種道不盡的歡快伴隨著自身,曲畢,眾人則紛紛惋惜,如此悅耳的笛聲直至曲畢也難以忘情,余音裊裊,妙哉妙哉。
場下的冷青青第一次看莫忘年吹笛,頓時成為了師兄最忠實的小迷妹。
慕煙雨則是眼神一刻也不愿離開莫忘年,雙拳捏緊心中感慨道:“不愧是我的男人!”
而臺上的趙青書聽完后,不禁落淚,老弟啊老弟,你這番表現(xiàn),怕是想我妙音樓從此以后,音律一道只有天才,再無俊才了...
趙青書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大聲吼道:“好曲!即便是我趙青書聽完也只能感嘆,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眾人聽完趙青書之言,也是極為贊嘆的吼道:“好曲!”
而莫忘年則垮起個臉對著趙青書,趙青書仿佛沒看見般閉眼欣賞剛剛的曲音。
“你這是捧殺!我不需要舔狗!”莫忘年內(nèi)心咆哮道。
齊文修此刻終于明白,何為精髓了,接著對這莫忘年重重下跪道:“多謝先生賜教!弟子明白了!”
“不必不必,齊老第,以后我兩兄弟相稱就行,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我聽著難受。”莫忘年扶起齊文修說道。
“是!忘年兄!”
齊文修抱拳鄭重道:“若是他日忘年兄有所差遣,我這條命就是忘年兄的!”
“不至于不至于.....”
莫忘急忙向齊文修表示。
“有點意思,莫忘年是吧,呵呵。”
觀望臺,大皇子望著莫忘年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