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就是你說的紅燒肉么?”
“對,快嘗嘗。”
冷師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頓時臉上直接充滿了幸福感。
“師兄這紅燒肉好好吃啊,能不能每天都做啊!”
“好啊,只要你想吃,我每天都做。”
莫忘年剛開始還怕自己好久沒做菜會難吃,看了師妹這么喜歡吃,頓時心情好了起來。
“什么味道這么香?”
沈長明和鳳婉約在廚房外說道。
“師傅師母,是我做的紅燒肉,快來嘗嘗。”
沈長明牽著鳳婉約的手走了進來,二人拿起筷子品嘗后,頓時贊不絕口!
“你這小兔崽子,你早說你會做菜啊,害的我這么些年都沒口福。”
莫忘年摸了摸頭說道:“哈哈,以前都急著修煉嘛,哪來的心思做飯。”
鳳婉約說道:“忘年今日沒有比試么?”
“沒有,明天才輪到我,我閑著沒事,給師妹做頓好吃的。”
鳳婉約無奈的對冷青青說道:“你啊!一天就知道玩,還天天麻煩忘年。”
“哎呀師傅!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有這么好的師兄我當然要好好玩個夠啊!”
冷青青抱著莫忘年的手臂說道。
吃完紅燒肉,莫忘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想到慕師姐的劍法,就頭疼。
第二日。
金劍門練武場。
“嗯?今日居然有兩場,看來運氣不是很好啊。”
莫忘年看了看賽程書,自己的對手是妙音樓和同門弟子。
也不知道妙音樓攻擊手段如何?
“那個...忘年師弟。”
莫忘年聽著熟悉的聲音,不是慕師姐又是誰?
“師姐好。”
莫忘年禮節十足,讓慕煙雨感覺到了一些陌生...
“昨日我本想詢問,我的劍法是不是已經如同你說的那般。”
莫忘年摸著下巴,望著天空回想道。
“大方向是沒錯,可是有一點師姐你得注意。”
“什么需要我注意?”
“如果師姐碰到了與自己相同類型的對手該怎么辦?”
慕煙雨:“嗯...是啊,我怎么沒想到。”
慕煙雨說完頓時陷入了沉思,確實,自己目前已經能做到隨心所欲的出招,不受束縛,可萬一對手也是這般呢,那怎么辦?
莫忘年見慕煙雨陷入了沉思,便說道:“師姐,我說的那句話是,隨心所欲,不固定招式,見招拆招,無招勝有招。”
“以昨日來看,師姐已經做到隨心所欲及不固定招式,可見招拆招和無招勝有招還沒做到呢。”
莫忘年當著慕煙雨的面總結了一番。
這讓慕煙雨及其認同,自己也能感受到對于后面兩句話實在是理解不了。
隨即說道:“師弟,我實在是理解不了那兩句話。”
“那待會我上場稍微演示一下,我也尚在探索。”
莫忘年對于這兩句話其實也有一定的理解,見招拆招嘛,要做到這一點就得自己在內心演練,如果對方這樣出劍,我該怎么應對才能完美,無限循環。
而無招勝有招則是,不拘泥招式,可根據對方招數隨意使出高妙的破解招數,或者自己無招,對手想破招就無從破起。
慕煙雨見莫忘年處于沉思狀態不禁問道。
“師弟,我想問下昨日你旁邊的女子是誰啊?”
“嗯!嗯?師姐為什么問這個啊。”
“就是...就是好奇,以往從未在金劍門見過。”
莫忘年則說道:“那是我家冷師妹,是浣溪宗鳳長老的弟子,鳳長老與我師父是愛侶。”
“我家...”
慕煙雨心中好不是滋味,心中反駁道:“我家?我就從未聽過你對別人說過我家慕師姐!”
可現如今當著莫忘年的面又不敢吐露心聲,她承認,那日在練武場見莫忘年抱著師妹說的那番話,她自己何嘗不想懷中那人是自己呢?
這么有擔當的男子,即使被眾人誤會也義無反顧。
為什么自己就早沒發現忘年師弟這么優秀呢。
自己這二十多年來偽裝出來的強勢,如何不想放下呢,可如若不強勢,又怎能對得起這大師姐的位置?
相比起讓自己成為山,更愿意找像忘年這樣的人,與自己境界相當,而劍法領悟怕是比自己還厲害,還愿意與自己分享,最關鍵是這么多年從未人前顯圣,一直在默默的修煉。
忘年,你難道一直想我只是你的師姐么?
莫忘年當然不知慕煙雨內心所想,只是認為慕師姐在領悟他說的那兩句話。
“慕師姐?”
莫忘年見慕煙雨還在沉思,怕她鉆了牛角尖隨即將手放在了慕煙雨的肩膀,溫和的說道。
“師姐,悟不透可以先停下來的,等我上場演示一番你且好好看看。”
慕煙雨感受到莫忘年手掌的溫度,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好”
莫忘年見該自己上場了就離開了慕煙雨,這讓慕煙雨頓時感受到了失落感。
“金劍門莫忘年對戰金劍門蕭劍!”
莫忘年急忙上場,看著自己的對手,七品中期,頓時放下心來。
“嗯?忘年老弟!”
坐在觀望臺上的趙青書頓時起身,要不是這場合不合適,高低要跟忘年老弟來上一杯。
隨著長老的一聲開始,那蕭劍便快速的拔劍向莫忘年沖來,而莫忘年則只是拿出竹笛站在原地等著蕭劍來攻。
那蕭劍見莫忘年沒動,頓時背上一冷,急忙停住了身形。
這一幕讓在座的各位頓時摸不著頭腦,這人好好的怎么就不沖了?
同樣,一直注視著莫忘年的慕煙雨也在這一刻充滿疑問。
“師弟,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應對我這一劍的準備?”
蕭劍說完,頭上已經出滿了冷汗,無他,就在剛剛他即將出劍時突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他不得不停下,如若他出了這一劍,莫忘年定會有所應對,有可能一劍就能將他挑飛,隨后便連綿不絕的向自己攻來。
莫忘年頓時略微一愣,這人好強的預感啊,難不成自己意圖太明顯?
“是的,如若你沖過來不管怎么出劍,我都有把握,五劍之內結束戰斗。”
莫忘年并未夸大,自小就與師傅對練,加上自己的戰斗經驗也還行,對付這種毫無經驗只知道沖過來一劍的家伙簡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而蕭劍聽完也感覺莫忘年沒有夸大,如今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進攻了,他可以感受到那危機感變得越發明顯。
在座的各位聽了他們的對話不禁滿頭問號。
慕煙雨頓時略有所感。
觀望臺上。
“哈哈哈!想不到我忘年老弟的劍法造詣已經到了以臻化鏡的地步了。”
趙青書頓時大笑道。
“確實,區區七品后期居然有劍意露出,難得難得。”
慕云飛也在感嘆道。
“這人叫什么名字?從未聽聞?”
坐在一旁的大皇子問道。
二皇子說道:“這人叫莫忘年,兩個月前才剛入八品,現如今已是七品后期了。”
“嗯!大才大才!”
大皇子不斷夸獎道,讓一旁的慕云飛忍不住看了一眼隨后又看向場上。
莫忘年見蕭劍站在原地盯著自己,但并未出劍,便用竹笛指著蕭劍,慢慢的向前走去。
蕭劍見莫忘年想自己慢慢走來,頓時退也不是攻也不是,情急之下便閉眼向前一砍。
莫忘年見這家伙居然閉眼,隨后一個身法躲過了這一劍。
“嗯,人呢?”
睜眼后的蕭劍一時反應不過來,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句“你輸了”。
回過頭去,只見莫忘年用竹笛指著自己的頭,只要他愿意,自己會立馬命喪當場。
頓時蕭劍戰意全無,自覺的將劍放下說道:“我輸了!”
場中眾人頓時不敢相信,這就贏了?
慕煙雨看的極為認真,可他還是沒有完全明白,但只出一劍便解決戰斗,實在是難以置信。
“看來師弟早就超越了我,七品中期一劍便解決,而我要解決怕是不下五十劍。”
慕煙雨就這么注視著場中的莫忘年,莫忘年也感受到了慕煙雨的注視,隨后偷偷用手擺了個耶!
看的慕煙雨頓時面上全紅。
“師弟在向我偷偷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