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到酒樓,菜已上齊,冷師妹胃口大開,風卷殘云般就將菜肴盡數消滅。
看小師妹這小身段還沒看出,原來是一個大胃王。
“走吧,冷師妹,玩也玩得差不多了,該回山門了。”
“好。”
二人便這么邊說邊笑的回到了山門。
走到別院,一推開門便見鳳婉約依偎在沈長明胸懷內時不時親親,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水果。
鳳婉約見二人后有點不好意思,頓時臉上紅霞漸起,沈長明則沉浸在溫柔鄉,還沒發現忘年冷師妹的到來。
隨后鳳婉約輕叫了聲師兄,沈長明才反應過來,對著二人說道:“那個,你們先到處逛逛,我跟你師母還有很多話說,天黑了再回來吧。”
說完,鳳婉約跟沈長明都有點害羞了起來。
得,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唄。
二人見狀就離開了。
“師兄!他們親親不難受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愛侶。”
冷師妹的大眼睛頓時轉了轉,抱著忘年的手臂說道:“我以后不找愛侶了,師兄就是我的愛侶。”
忘年急忙扯出自己手臂說道:“這種玩笑開不得,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回想起這話你會后悔的。”
冷青青聽完也不回答,內心則想到:“我才不會后悔呢,臭師兄!”
走著走著就到了練武場,看見眾多弟子在互相切磋,其中還包含了大燕內的眾派弟子。
“師妹,要不要練兩手?”
“好啊,正巧讓師兄瞧瞧我的刀法。”
言罷,冷師妹就從木架上拿起來兩把木刀,還扔了把木劍給忘年。
“師兄我來咯!”
冷青青嬌小的身軀拿著兩把木刀,二話不說就沖向了忘年。
忘年面對師妹的雙刀,應付的游刃有余,使得冷青青的攻擊都揮向了空氣。
冷青青見揮砍無效,直接就使出了自己看家絕學。
兩把木刀交合在一起,呈十字形,兩腳生風的朝忘年沖去。
頓時兩刀分開,如同幻影般形成了刀圈。
“想不到師妹才九品中期便有著這般刀法,日后定將成為用刀高手。”
忘年內心評價道。
隨后為了不讓師妹繼續砍空氣,故意賣一個破綻,使得二人刀劍相交。
“師兄我這刀法怎么樣呀!”
“不錯!很有水準。”
“只是很有水準而已?”
冷青青見莫忘年應付自己的絕招顯得格外輕松,他那里感覺不出來,師兄是在讓著她,頓時小脾氣就萌發,雙刀速度加快了起來。
莫忘年感受到雙刀加快且雜亂無章,隨后便用一個劍花輕松打掉了師妹的雙刀,再打下去怕是會把師妹打哭的...
師妹見雙刀脫手,鼓著臉撅著嘴,跺腳大聲氣憤道:“師兄欺負人!”
聲音之大傳遍整個練武場。
莫忘年頓時暗道糟糕。
而冷青青也是才反應過來自己聲音太大了,急忙雙手捂住嘴巴。
果不其然,頓時二人所在之處成為了整個練武場的焦點。
眾人一見,這么可愛的小師妹居然被欺負了,太過分了,隨后一撇此人竟然是莫忘年!
那個喜歡宅在院落不愛與同門交涉的師弟!
這還了得!要是傳出去了別人還以為我們金劍門出了變態,專門欺負這樣可愛的小師妹。
必須嚴懲!
才過了幾息,便有一金劍門師兄跳了出來,用劍指著莫忘年氣憤道:“莫師弟你太過分了!仗著境界優勢居然欺負個九品的弱女子!”
“沒沒沒...師兄聽我解釋!”
“廢話少說!看劍!”
而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冷師妹也反應過來,玩大了,急忙對忘年師兄說道:“師兄小心啊!”
那愣頭青還以為是小師妹在擔心自己呢,力道便加重了許多。
莫忘年見這位師兄不聽解釋,心中略微不爽道:“我與自家師妹切磋管你屁事!”
那師兄不過初入七品,莫忘年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人制服了。
莫忘年對著那位師兄說道:“我說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師兄則頭鐵道:“仗著境界欺負別派師妹!還有什么好說的!”
沒等莫忘年繼續說完,忽然一聲嘲諷聲出現。
“我說忘年師弟啊,你這才剛入七品就這般,他日要是突破五品,那天下女子還不都閉門不出了?”
忘年朝著說話的那人看去,正是剛在酒館出手的王天河。
“啊,是王師兄啊。”
“是啊,王師兄要對這淫賊出手了么?”
“太好了,王師兄要是出手,定能將這淫賊制服。”
莫忘年頓時聽著他人對自己一口一個淫賊,頗為不爽。
冷師妹則站了出來,雙手護住莫忘年,一臉敵視的面對眾人。
心想這王天河這么厲害,師兄肯定會吃虧的,都怪自己,開玩笑沒個度,害師兄出丑。
“各位師兄你們誤會了,我剛剛是在跟忘年師兄開玩笑呢。”
冷師妹急忙說道。
而在座的各位早已上頭,那會認為冷師妹說的話,個個都以為冷師妹是怕事情鬧大。
“難不成師妹有把柄在莫忘年手中?”
“師妹別怕!有師兄幫你撐腰,這小子不敢報復!”
“是啊師妹,趕緊離那淫賊遠點,讓我們好出手教訓教訓他!”
莫忘年將擋在身前冷師妹輕輕推開,溫和的說道:“算了師妹,讓我來解決吧。”
“師,師兄,對不起。”
冷青青頓時眼淚流了出來,就像一個在認錯的孩子一樣。
莫忘年則寵溺的摸了摸冷師妹的頭說道:“沒關系的,師兄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找個地方好好看師兄怎么收拾他們。”
“嗯!”
言罷,冷師妹便走到了遠處,眼里帶著淚花緊盯著莫忘年。
莫忘年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說你們練的什么武?這番是非不分不聽辯解,讓別派見了豈不是成了笑話!”
“我說師弟啊,這么多人都看見了,你欺負別派師妹,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閑話少說,就讓我王天河代師長管教管教你這劣徒,看劍!”
王天河說完便施展輕功拔出長劍向莫忘年沖去。
莫忘年見對方使得是鐵劍而自己還拿著木劍,頓時不敢與之硬拼,只能躲閃王天河的揮砍。
“王師兄好劍法!”
“王師兄簡直是我金劍門的驕傲!”
眾弟子見莫忘年只會躲閃,便開口給王天河打氣。
莫忘年向后撤了幾丈,穩住身形,內心感慨道:“不虧是本門第二高手,出劍速度快的離譜。”
“呦,師弟這是怕了?你要是跪下磕個頭我姑且會饒了你哦!”
王天河劍指莫忘年出言嘲諷道。
而莫忘年可沒心情跟他打嘴仗,很明顯,這王天河仗著自己拿著鐵劍與境界優勢從自己身上博人前顯圣呢。
莫忘年催動內力附著與木劍上,使得劍身通藍,舞著劍花便朝王天河沖去。
王天河見狀內心狂喜!這小子身法怪異,自己還不好抓他,現在自己送上門了,豈不是羊入虎口?
可隨著二人劍招互相對拼了幾十下,王天河頓感不妙。
“這小子看不出來還有兩手啊!”
莫忘年雖然境界剛入七品,可有著無極魂體功與星辰體的加持下,再加上這么多年與師傅對練,那是這般容易被打敗的。
眾人無不驚訝,這莫忘年拿著木劍與王師兄的鐵劍對拼不僅沒顯出頹勢,還越戰越勇不分上下。
看來這莫忘年私底下還真苦練過。
一時戰況陷入白熱化,兩人劍舞相互對拼,劍氣紛飛,配合步法打的眼花繚亂,極具觀賞性。
王天河向后撤了幾丈,怒目盯著莫忘年,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把木劍也能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怎么,王師兄是打累了?我還沒出全力呢,莫不是王師兄實力就這?”
莫忘年回擊道。
“哼!雜碎!不知天高地厚!”
王天河說完,便調集內力,在原地狂甩劍招,周身狂風四起,頓時劍氣飛出,顏色金黃,一看就能發現,這劍氣不簡單。
“啊!居然逼得王師兄使出了金云劍氣!”
“這莫忘年還真是深藏不露,讓王師兄都使出成名絕技了!”
“這莫忘年怕是要栽在這金云劍氣下了,這可是玄階中級的劍法啊。”
眾人頓時變得狂熱,金云劍氣可沒這么多機會見到。
莫忘年對著向自己飛來的劍氣一劍揮出,那劍氣便碎裂開來,散成了碎霧。
“看不出來王師兄對于雜耍一道頗為精通啊。”
莫忘年對著王天河取笑道。
王天河暴怒:“雜碎你以為就這?”
頓時又是幾道劍氣飛向莫忘年,莫忘年則使出了驚雷劍法砍向向自己飛來的劍氣。
二人就這般一攻一防,使得王天河不得不加快凝聚劍氣,頓時連綿不斷的劍氣一一被莫忘年躲過或擊碎。
就這么擊破二十幾道劍氣后,莫忘年每揮出一劍便也有劍氣與金云劍氣碰撞在一起。
莫忘年不斷揮出劍氣朝著王天河沖過去,頓時王天河的劍氣可以說是一碰就碎。
王天河見狀則將數十道劍氣匯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劍氣橫斬向莫忘年,莫忘年見躲不過只能硬接,便主動躍向劍氣,想以木劍將其擊碎。
果不其然,那道巨大的劍氣被莫忘年一劍擊碎,莫忘年趁機沖向王天河將積累了四十數力道的一劍砍向王天河。
王天河也在這一刻毫不保留的砍向朝自己沖來的莫忘年。
頓時兩劍對拼,內力迸發,王天河爆退在地打了幾個滾,最終費力的站穩。
而莫忘年則立于原地,手中的木劍斷裂開來。
王天河見狀大喜,調動全身最后的力氣朝莫忘年沖去,口中還大喊道:“死吧!雜碎!”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師弟接劍!”
頓時一把湛藍的長劍插在了莫忘年身邊,莫忘年拿起長劍一個空中旋轉下劈將沖來的王天河擊倒在地,王天河口吐鮮血趴倒在地,再也起不來。
莫忘年也不再管王天河,對著被震驚的眾人大聲說道:“還有誰要教訓我這個淫賊!”
頓時整個練武場鴉雀無聲。
連王天河都敗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莫忘年這才有了解釋的機會,豎眉對著眾人說道:“我陪我師妹練武,我這個當師兄的下手重了點惹師妹不開心,我自然會哄!用得著你們在這一口一個淫賊的叫?”
“把我師妹都嚇哭了,你們還有理了!”
冷青青再也忍不住,擠開眾人,揉著眼睛跑向莫忘年一把抓住,大聲哭喊道:“師兄這幫人好不講道理,還是師兄最好了!”
莫忘年抱著冷青青將長劍擲于地上,摸著冷師妹的頭說道:“我們走,師妹。”
冷師妹眼帶淚花開心回應道:“嗯!”
二人就這么被眾人注視著離開了此處。
一道白衣倩影飛下,將長劍收入鞘中,對著眾人說道:“一個個被色欲迷了心智,還想英雄救美?”
說完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趴倒在地的王天河。
“看來在我閉關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在混日子了,連忘年師弟都能后來居上。”
眾金劍門弟子聽了這女子的話并沒有惱怒,反而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無他,這女子便是金劍門大師姐,掌門之女,也是金劍門年輕一代實力最強者。
慕煙雨!
“眾金劍門弟子聽令!全給我去大殿外蹲三個時辰馬步!沒蹲夠不許回去吃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