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老公
池皎還沒邁進去就聽見一聲喵嗚聲。
呼嚕快樂的扯著一根木頭色的繩子跑過來,繩子拉在地上,不知道碰到什么又是叮叮當當的一串響。
安靜看到呼嚕的一瞬間就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么。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自己火急火燎的把池皎叫了回來,結果回來發現是家里的貓在拆家。
家里亂成這樣,池皎也不好意思留人喝杯茶什么的——桌子上的茶杯基本都碎了個干凈。
池皎嘆了口氣,提議先把安靜送回去,安靜擺擺手拒絕掉了,把許珊讓她送過來的東西放下就溜了。
池皎嘆了口氣,無奈開始進屋收拾殘局。
進到屋里,看著里面的一切更直觀了。
池皎怎么也沒想明白為什么呼嚕那么小一只貓能做出來那么多的事情。
她認命,先把貓提起來丟到陸崢懷里,開始收拾殘局。
陸崢拎著呼嚕的后頸皮,把貓拎到屋里貓爬架上,才發現它剛才咬著的繩子是貓爬架上圍著的麻繩。
陸崢摸了摸貓爬架上殘留的干膠水,實在是有些不理解。
他把貓丟到冰箱頂上,確認它下不來之后,幫著池皎扶起來倒在地上柜子。
池皎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腳下一歪,拽
著柜子倒在地上,幸好陸崢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柜子啪一聲倒下,抽屜摔出來,從里面摔出來一沓照片。
池皎看著那沓照片有點懵,她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那沓照片是她在國外那段時間找人偷拍的陸崢。
陸崢瞇著眼把照片撿起來,慢騰騰的一張張的翻著看。
等他看完,池皎臉也變的通紅。
里面不僅有他在外面參加活動的照片,更有不少生活照。
池皎看著那些生活照簡直想找個縫鉆進去。
陸崢把照片裝回袋子里,挑了挑眉,“什么時候的?嗯?”
“就……之前的……”池皎四處亂瞟,不敢看他。
陸崢把她推到墻上,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半抱著她,語氣溫柔帶著些誘哄,“還不老實交代?”
池皎臉更紅了。
她實在不好意思說,索性閉上眼睛獻祭般的抬頭吻上男人的唇。
她有些生澀的舔著他的唇縫,明顯的察覺到抱著她的男人動作一僵。
剛在一起的那會她年紀還小,不太好意思主動,所有親密的接觸基本都是陸崢誘哄她的。
后來就是分手,復合之后她做的最主動的大概也就是不輕不重的親他一口。
男人的動作頓了兩秒,然后把一只手輕柔的墊到她腦后,反客為主。
直到池皎推了推他,他才意猶未盡的松開池皎。
她推了推陸崢,有些羞赫。
“要不是看在你明天還有工作的份上……”男人瞥她一眼,語氣有些涼薄,“呵。”
池皎小聲罵了他一句衣冠禽獸就想溜,陸崢聽見,瞇著眼拽著她的領子又把人揪回來。
“衣、冠、禽、獸?”他瞇了瞇眼睛,一字一頓道。
“哪有。”池皎見勢不妙,決定當一顆沒有節操的墻頭草。
“明明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