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短板補齊,我升天了!
等到后來覺醒了金手指,得到響雷果實以后。
旗木宗嚴的身體得到了第一次的改造。
從那之后旗木宗嚴的身體素質就好了起來,甚至比同齡人都要好很多。
但依然還只是處于中忍偏上的程度。
使用響雷果實這樣的耗能大戶,用不了多久就要把藍打干了。
而且也不能用處那些威力特別強大的大招。
嚴重的制約了旗木宗嚴的實力。
讓他即使得到了響雷果實,也無法直接變身成強者。
但現在好了,旗木宗嚴的身體素質一下得到了五倍的提升。
直接從中忍的程度,干到了上忍的程度。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等級劃分的方式是非常粗糙的,實際情況里要復雜的多。
判斷一個忍者強弱的基礎是看查克拉量也就是身體素質。
但在那之后,還需要看忍術、體術、幻術的強度。
臨場應變能力,戰斗直覺和經驗,以及別的影響戰斗力的能力。
比如血繼限界、飛雷神之術這種變態的技能,八門遁甲之術這種開掛的技能等等。
所以旗木宗嚴這種計算方式,只是看身體素質而已,并不準確。
就像他之前只有中忍級別的身體素質,但實際的戰斗力卻比很多特別上忍要強。
因為他有響雷果實,還有斬魄刀流刃若火沒用。
到了現在,旗木宗嚴擁有上忍級別的身體素質以后,戰斗力更是直線飆升。
不僅是不用擔心打著打著藍沒了,提高了持久力。
更重要的是以前那些用不出來的大招,現在可以使用了!
比如三千萬伏特雷獸、雷鳥、六千萬伏特雷龍!
這三個技能是艾尼路非常強大的招式,但之前旗木宗嚴用不出來。
現在,可以使用這些能力的旗木宗嚴,戰斗力直接畢竟了影級的門檻!
我就問你,可以放萬雷這樣技能的忍者,能不能算得上影級?
屠城滅國,不在話下了吧?
那種人口低于十萬的小國,旗木宗嚴一個萬雷砸下去,不比赤砂之蝎殺得快?
“爽了!下次再給我來個可以幫我免疫幻術的東西,我直接無敵!”
旗木宗嚴現在臉很紅,熱血上頭以后簡直想飛到天上去。
“不過這樣一看的話,武俠世界跟忍者世界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無崖子的百年功力,在《天龍八部》里算得上特別牛啤的外掛了,虛竹得到以后直接變成超一流高手。”
“但到了《火影忍者》世界以后,只能幫我從中忍變成上忍。”
“落差有一點大!”
《天龍八部》里,身為逍遙派掌門的無崖子,身體殘廢以前也是最頂尖的幾個高手之一了。
除開掃地僧、只存在背景里的逍遙子、慕容龍城幾個人以外,鮮有敵手。
但他的百年功力,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以后,卻沒有那么牛啤了。
“管他的,有肉吃就好,甭管牛肉羊肉還是豬肉。”
“先去死亡森林里試試威力!”
旗木宗嚴把這些戰設定的想法拋在腦后,直接化作一道閃電飛向死亡森林。
……
另一邊,正在火影大樓里辦公的猿飛日斬,面前突然出現一個暗部。
“報告火影大人,這是您要的情報!”
暗部恭敬的單膝下跪,將手中的卷軸用雙手捧著舉過頭頂,遞給了猿飛日斬。
“恩,辛苦了。”
猿飛日斬吐了一口煙,接過了卷軸。
攤開卷軸一看,開篇直接用大字把內容概括出來:
【旗木宗嚴生母的調查記錄】
這是之前,旗木宗嚴覺醒了‘雷遁血繼限界’以后。
旗木卡卡西來到火影大樓為旗木宗嚴做了登記。
后來猿飛阿斯瑪跟旗木宗嚴賭斗一場,‘敗北’后跑到自家老爹這里非要把旗木宗嚴放到自己所指導的班級里。
結果被猿飛日斬知道了旗木宗嚴血繼限界的事情后,派人出去做了調查。
火影辦公室里非常安靜,猿飛日斬自己的看完手中卷軸,深深吸了一口煙。
“呼!”
煙霧繚繞在猿飛日斬蒼老的臉上,掩蓋住了他的表情。
“情報我已經收到,你先去忙吧。”
猿飛日斬對還跪著的暗部說了一聲。
暗部恭敬的一鞠躬,然后用瞬身術消失在了原地。
“這下可就麻煩了,需要再往上調查嗎?”
猿飛日斬渾濁的老眼瞇了瞇,似乎被煙霧嗆到了眼睛。
暗部遞交出來的卷軸里,清楚的記載著,旗木宗嚴的生母并不具備血繼限界。
這個結果讓猿飛日斬有些吃驚。
如果不是旗木宗嚴生母所遺傳的血繼限界,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旗木宗嚴的血繼限界來自更上一輩的直系親屬。
比如他的外公外婆等等。
二則是說,這個旗木宗嚴,來歷有問題。
“不過,如果是來歷不明,別有用心的人,怎么會將自己暴露呢?”
“還是通過血繼限界這樣的方式?”
這是猿飛日斬不明白的一點。
假如旗木宗嚴身份存疑,至少不是旗木一族的血脈。
那么他潛入到木葉村,假冒了旗木卡卡西叔叔的兒子,一定有什么目的。
懷著目的,一待就是六年。
這六年期間還偽裝成了沒有忍者天賦的樣子,最后將要畢業時,突然覺醒血繼限界。
這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間諜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算了,以后有時間再派人去查吧。”
因為旗木宗嚴的舉動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猿飛日斬并沒有將其當做潛在的危險人物。
老猴子下意識的認為,應當是旗木宗嚴的祖上存在這種血繼限界,只是他的母親并沒有覺醒而已。
但現在木葉村里馬上大事將近,中忍考試就在眼前。
猿飛日斬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分出人手去調查旗木宗嚴的祖宗八輩。
所以這件事情就先放下了。
“等中忍考試結束以后吧,希望能夠幫宗嚴找到自己的先祖。”
猿飛日斬看著窗外的陽光,笑道。
他對旗木宗嚴的調查,并不是出于惡意,只是需要這么去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