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正常。
因為突圍戰中,肯定有人受傷,從而拖累隊伍。
面對這種情況,要么拋棄負傷者,要么帶著負傷者前進。
如果選擇第二種方法,不僅會拖慢整個隊伍的速度,還會降低戰斗力。
長此以往,部隊就會不堪重負,直至徹底崩潰。
這也是突圍戰死人死的多的原因。
可有了陰空銀矢的存在,負傷這一條負面狀態直接被抹除了,隊伍中沒有傷到不能行動的忍者,也就沒有拖累,一路都是全速前進。
“我當了這么多年忍者,還是第一次經歷這么順利的突圍戰。”
跑出砂隱村勢力范圍,白牙感嘆道。
“這一次突圍戰,醫生你記頭功,沒有你,我們大半的人都要死在里面。”
諸多暗部皆是點頭。
他們或許失血過多,或許中毒,或許體力與查克拉耗盡,但那又怎么樣?
他們還活著。
只要沒有傷殘,毒素可以被解毒藥壓下,體力與查克拉可以吃副作用大的兵糧丸來急速恢復,在死亡面前,什么后遺癥和副作用都是狗屁,活著才是王道。
出了砂隱村勢力范圍后,木葉方沒有停留,而是強忍著后遺癥和副作用,硬生生又趕了一天的路,回到最近的五號據點才松了口氣。
抵達自家的地盤后,許多人甚至累的直接虛脫了過去。
隨后他們被送進了醫療班,接受后續治療和休養。
陰空銀矢也被安排了休息,他的狀態也很差。
而身居高位的旗木朔茂卻馬不停蹄,立馬回到了指揮所,開始處理他離開這兩天后的事務。
大蛇丸則是去了二號據點,他要找綱手為他處理這條胳膊,然后再返回一號據點處理事務。
月兔則是強撐著上報了任務,也去休息了。
夜晚,火影辦公室燈火通明。
猿飛日斬正在查看這次襲擊砂隱一號據點的任務詳情。
除了月兔這個執行者親手呈上來的情報,這件事后續方面的情報,也由木葉在砂隱方面的各種探子在今天打探完畢,遞交上來了。
“陣亡十四,殲敵二百余名,其中有十九名上忍,一名毒島暗部,徹底摧毀了指揮所,醫療班,燒了大半個倉庫,物資,情報銷毀無數。”
“干得好。”
猿飛日斬合上情報,拿起煙斗深吸一口。
這次的任務,暗部們完成的非常出色。
在對方多出一名暗部總隊長的情況下,居然還硬生生完成了,確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畢竟,他沒有算到羅砂也在一號據點里。
他本意是讓大蛇丸拖住大山綱良,白牙帶人沖進去打閃電戰,速戰速決之后再帶人殺出來。
可多出的一個羅砂,讓這個計劃出現了很大疏漏。
破城戰中,白牙和大蛇丸都被攔住,據點里的大量忍者使得暗部的兵力捉襟見肘。
事實上,出現了這種意外,暗部全滅他都不奇怪。
而本來這次任務,或許只有大蛇丸與白牙兩人能活。
而這次本該全滅的任務唯一的變數,就是連白牙和大蛇丸在情報中都大加稱贊的一個暗部新人。
“陰空銀矢。”
三代的嘴上露出一抹笑意。
還是那句話,這小子總是能給他驚喜。
以一人之力摧毀整個醫療班,斬殺九隊中忍,在隊友的幫助下殺了三名上忍。
這還不算。
他直接救了四名暗部,其中一個已經是具尸體了,還硬生生被他救活。
后來更是掩護隊友撤退,在最后的突圍戰中用醫療忍術救治所有人,使其無一人掉隊,可以說這次能有九個暗部活著回來,不說百分之百,百分之五十都是他的功勞。
猿飛日斬已經不知說什么了。
雖說對方總能給他驚喜,但這次驚喜實在太大。
他本來還以為要再培養幾年,陰空銀矢才能派上用場,而這次任務如果沒出意外,也是讓他學習和混混經驗而已。
可猿飛日斬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成為了一名獨當一面的優秀忍者。
能與上忍對抗的近戰能力,快若閃電的速度,還有那活死人的醫療忍術。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繚繞中,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大蛇丸,自來也,綱手姬。
“可他們三人雖然出色,但在他這個年齡的時候,有這么優秀嗎...”
猿飛日斬仔細想了想,又緩緩搖了搖頭。
答案是沒有。
就連他這個忍術博士,都從來沒見過這等天才。
他的天賦,說實話,甚至高到讓人嫉妒的程度。
如果他是別的大村的影,在知曉有這么一位天才之后,肯定會不擇手段的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要加大對他的保護,這段時間,就別派他出去執行任務了,而且以他的醫療忍術,用來執行任務也實在太浪費了。’
猿飛日斬思索著。
他拿出一份空卷軸,很快寫上了對陰空銀矢后續的安排。
寫完之后,他才站起身,深深嘆了口氣。
“可惜啊,可惜。”
可惜陰空銀矢是雨之國的戰爭孤兒,不是他們木葉土生土長的子民。
可惜對方是他手下的暗部,不是他的徒子徒孫。
否則,他還真的想把對方當做未來的火影培養。
未必是他退位后的四代,也可以是五代,總而言之,他的天賦完全有成為影的才能。
但現在,他只能可惜了....
三天后。
五號據點,醫療班的病房中。
窗簾被微風吹拂的搖曳,溫暖的陽光灑入房間,披在陰空銀矢的肩頭。
他穿著病號服,正在翻看一枚B級的雷遁忍術卷軸。
距離上次任務結束已經三天了,經過醫療忍術的救治,他胸口的暗傷也恢復的七七八八。
他不像別的暗部一樣受傷重還磕了藥,因此早在昨天就已經無礙,可以出院。
但陰空銀矢就是賴著不走,堅持認為自己有傷。
醫療班也拿他沒辦法,畢竟是暗部,住著就讓他住著吧。
正在此時,房門被推開。
同樣穿著病號服的月兔過來串門了。
“你怎么還不出院。”
“你不也沒出院嗎?”
月兔面色蒼白,她挑眉道:“我是真還沒恢復,你是什么原因我覺得就不用說出來了吧。”
陰空銀矢揮揮手,示意她把門關上。
月兔關上門,又下意識封了隔音結界,這才道。
“你這樣不是辦法,我知道你不想出任務,但是....”
陰空銀矢打斷她:“等我的刀送過來再說吧。”
月兔坐到他的病床邊,拿起一個卷軸隨便看了看道。
“你的刀要重新打造,暗部正在給你加急,不過這次你提了很多新的要求,那群鐵匠說要重新設計和加工,最少需要一個月。”
“你知道的,上面不可能等你一個月,你現在就得出院去執行任務。”
陰空銀矢放下卷軸:“那就是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