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來到一家叫“映泉”的酒樓,占地不是很大,裝飾的也不是很華麗。
“客觀是到樓上,還是在這大廳用餐啊?”一個店小二微微彎著腰,笑著問道。
葉鳴來這吃飯并是不圖酒樓華麗,在哪吃,就是圖個實惠和好吃。
“就那了!”葉鳴環顧四周,在靠窗的角落發現一個空位,于是向那空位走去。
店小二急忙跑去,擦了擦凳子和桌子,看著坐下的葉鳴,立即給葉鳴遞上菜單。
葉鳴接過來,打開一看,心底暗自咂舌。
仙宮堡三十兩銀子
禿毛鷲的蛋十兩銀子一枚
火爆犀甲牛腰五十兩銀子
葉鳴有些無語,都這么貴嗎!
葉鳴向前翻到了最前面,價格這才在他的接受范圍,點了三個菜一壇西鳳酒。
店小二給葉鳴倒了一杯茶,“請客觀先休息一會兒,您點的菜很快就會送來。”
葉鳴之所以來酒樓吃飯,是因為想給自己打打牙祭。
葉家的伙食雖然還有些油水,但畢竟是大鍋飯,味道差強人意,與這些酒樓的飯菜肯定沒法比。
畢竟以前沒錢還常常受人欺負,現在有錢了,敵人也幾乎都沒了,剩下的李德明也蹦跶不了幾天。
身心都頓時感到非常舒服,而且又快要比賽了,給自己補補也是好的嗎!
畢竟也不是天天這樣!
很快酒菜便被端了上來,葉鳴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嗯~”
唇齒留香,葉鳴拿起酒壇,打開塞子,放在鼻尖輕嗅。
“香啊!”
葉鳴急忙給自己到了一碗酒,便一飲而盡。
葉鳴一邊著吃菜一邊喝著酒,突然葉鳴聽到鄰桌的三個大漢中的一個燕額虎須的壯漢說道:
“這三大派的弟子招收比賽,還有大約三個月就要開始了,很多年輕俊杰都在奮力修煉啊!可憐我們這些人了,年齡早已過了十四歲,修為卻比后輩弱,真是汗顏啊!”
一人看著燕額虎須壯漢問道:“武兄何出此言啊?”
燕額虎須壯漢說道:“也不怕兄弟們笑話!三天前,我和一個好友到寂靜山脈,準備殺些妖獸換些銀子。無意間發現一個身穿緊身勁衣少年,刀法凌厲,僅一刀便斬殺了一頭二階妖獸暗冥魔蛛,并且還發現了我倆。原本我倆還想著能撿個便宜或是半路大劫,沒想到那少年如此厲害,應該是剛步入練氣六層。”
另一人也沒嘲笑那燕額虎須的壯漢,反而問道:“那少年會不會是葉家或是張家的弟子啊?”
葉家,張家和城主府為黎陽城三大勢力。其中以城主府勢力最強,畢竟城主府背后是神風國。
張家就是張撫遠家,和葉家勢力相差無幾,張家位于黎陽城東區。
燕額虎須壯漢搖搖頭說道:“我看不是。葉家和張家的弟子都眼高于頂之輩,雖然這兩家的弟子也都不凡,但那少年絕不是葉家或張家的弟子。我猜應該是一介散修,今年的比賽應該會很精彩!”
葉鳴回想著葉家的弟子,沒有一個符合燕額虎須壯漢所說的緊身勁裝少年。這么年輕且天賦異稟的少年若是葉家或是張家的弟子,早已該滿城皆知了。
葉鳴在心里記下了這個緊身勁衣少年。
葉鳴見酒菜已一掃一空,叫來店小二付了銀子,拿著包裹嚴實的精鋼劍便出了門,又買了一盒藥膏便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葉鳴還沒看到自己的小破屋,便聽到遠處嘈雜的聲音。
葉鳴悄悄地從窗戶進入了自己的小破屋中,剛想把精鋼劍藏在床底,想了想又帶著精鋼劍從窗戶出去,把它藏在了外面。
葉鳴回到屋內,打開藥膏,在臉上和身上涂抹一遍,便要去看看情況。
葉鳴看著敞亮的房間,想著是不是看些木頭做個門啊!
葉鳴看著遠處被圍滿了人的房屋,正是慶良住的地方。
葉鳴來到一旁,圍觀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著。
只見一個少年對著身旁的另一個少年問道:“你說這是誰殺的啊?這么大膽!”
那少年湊到那人耳邊,小聲說道:“我今天早上見到李德明來過慶良的房間,中午時便被人發現死在屋里,你說是誰殺的啊!”
那人似乎有些害怕李德明,急忙阻止道:“別說了!小心被李德明聽到,沒我倆好日子過。”
突然一個手拍在那人肩膀,那人一個哆嗦,差點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惱怒地看著那人道:
“竹竿,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竹竿嘲笑地說道:“看你膽小那樣!放心吧!李德明已經被抓起來了。”
一旁來得晚的人聽到李德明被抓起來了,急忙向那竹竿問道:“真的假的啊?為什么被抓啊?”
那竹竿看著身邊渴求的眼光,心里很是享受。
一個人不耐煩道:“快說啊!別賣關子了。”
竹竿清了清嗓子,說道:“慶良被送飯的人發現死了,于是把這事上報給了執法隊,經過執法隊的人調查,李德明今天早上帶著兩個手下見過慶良之后便死了,然后有許多受李德明壓迫已久的人也是紛紛舉報作證,慶良又是葉楠少爺的跟班,李德明違反了葉家家規,肯定死路一條啊!”
葉鳴見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想的一樣,便要轉身離開回去修煉,好迎接兩個月后的族比。
葉鳴剛走兩步,一隊人便直向葉鳴走來。
這隊人正是葉家的執法隊,葉家內部大大小小的事幾乎都歸他們管。
領頭的青年看向葉鳴問道:“你是葉鳴?”
葉鳴有些擔心,難道自己暴露了?
葉鳴看向青年說道:“是,我就是葉鳴!我犯了什么事嗎?”
那青年面無表情地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葉鳴跟著這些人走去,路過葉鳴的小破屋時,眾人停了下來。
那領頭的青年對一旁的手下吩咐道:“你們進去看看!”
“是”
很快進去的人便回來了,向那青年說道:“隊長,什么也沒發現,只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個療傷藥膏”
青年看了一眼葉鳴,收起藥膏,然后說道:“走吧!”
葉鳴被帶到一間房間前,青年從里面出來,對葉鳴說道:“進去吧!”
葉鳴看了一眼青年,然后打開門走了進去,葉鳴剛進去,門便被人緩緩地關上了。
里面坐著三中年男子,正是葉家三兄弟,葉家族長葉無悔,二長老葉無怨和三長老葉無痕。
葉鳴見到三人先是一驚,接著心里忐忑不已。
坐在中間的葉家族長葉無悔,打量了一番葉鳴,然后指著對面不遠處的椅子說道:“坐著吧!”
葉鳴移步來到椅子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