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代表天皇的武士刀被從刀鞘中凜然拔出。
所有騎在馬背上的日軍騎兵手中都緊緊攥著韁繩,除了馬蹄踏腳和哼哧聲黑壓壓的騎兵部隊靜如死寂。
“殺雞給給!”
那少佐揮舞指揮刀道。
“……!”
騎兵如同泄洪堵不住的水奔涌而出,目標直指騎兵營。
“快!沖鋒隊形!”營長策馬在馬群中突然大喊道。
很快,本來分散開的騎兵們都自覺的凝聚在一起。
戰馬的嘶鳴聲仿如戰龍在咆哮,黃土地上沙石承受著這劇烈的抖動,厚實的黃土地因為騎兵的震踏也在顫抖!
兩兵相接也僅是眨眼睛,如果放眼在空中看去,便看去只見如同一道利劍一樣的黑影突然扎入另一團黑影中。
雙方叫喊著,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馬刀妄使對方喪命。
如同利劍出鞘,在日軍騎兵集團軍沖鋒中,騎兵營硬生生擠出一條生存道路。
如果在在空中便可以看到,地面上隨著一支如同長劍的黑影在日軍騎兵大軍中穿過,日本的騎兵大軍中突然被截成兩截。
噗嗤——
一把長刀被狠狠地沒入一個騎兵營戰士的胸膛,而那日本騎兵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一面撲面而來的刀刃將他放倒在馬下。
騎兵相接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雙方便各安方向,之前兩軍相接的地方留下遍地的尸體和無主的戰馬。
“副官,”騎兵營營長舔舔嘴角的血紅,這次短兵相接他折損了差不多一半的弟兄,當然這付出也是有代價的,日軍相應的代價就是被騎兵營打落馬下300多人,是騎兵營戰損的一半。
“夠了,”楚副官突然抬起手,“我們的任務僅僅是把他們引走,現在任務完成沒有必要和小鬼子死拼。”
那營長狠狠地看了一眼揮舞戰刀叫喊的日本人不甘的看看倒在地上的騎兵們,只好下令后撤。
“追擊!”日本騎兵少佐看到到嘴的肥肉要跑,再次揮舞武士刀道。
很快,調轉馬頭的日軍騎兵便開始向著騎兵營沖去。
“吆西,”看著帝國的騎兵將支那人追的連連逃命,一個組織就地防御的日本上尉嘴角滿意的掛起笑容。
“沒什么是帝國不了可抵抗,”看著快要窮途末路的支那騎兵那上尉冷笑道。
和這名上尉一樣,許多日本戰士的精力和目光都被這兩支騎兵的對抗所吸引。
當然,這是他們看到的,而此時在距離他們七百米的遠,還算平坦的平地上,炮連的戰士們正組裝著炮體。
“都速度快點,爭取給騎兵營的兄弟減輕點壓力!”炮連連長也在和一個戰士配合的組裝著。
“是!”
“……”
戰士們手中的速度再次加快,噼里啪啦零件晃動聲響作一團。
……
“楚副官,我們要把這群鬼子引到哪里去啊?”看著身后緊追不舍的騎兵騎兵營長揮著馬鞭道。
“再往前面就是一個村莊,不能把鬼子引到那里去禍害,左轉,我們進山!”楚副官掃視一遍周圍方向道。
“好!”營長點點頭:“所有人調馬,去西梁子山!”
聽到營長的命令,騎兵營很快撥轉馬頭向著西梁子山奔去。
噠噠噠——
騎兵營不時有戰士向后抬手便是一梭子,當然日本人也會開槍反擊。
因為人數密集因此不需要瞄準便可以打中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