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元豐冷冷一笑,與吳淳對峙,瞇眼道:“好!我就來會會你!”
吳淳:“(^_?)☆”
眼神在空氣中激烈對撞,旁人都感到濃烈的烽煙味兒,紛紛擦拭眼睛,傾耳一聽。
吳元豐首先發起攻勢:“上鉤為老,下鉤為考,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這個對子很有幾分水準,尤其是后面兩句“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既可以倒置,還帶著幾分諷刺。
吳淳斜眼,呵呵一笑:“一人是大,二人是天,天大人情,人情大過天。”
一旁的茂成公咂摸著吳淳的回對,不禁點了點頭,這人情與天的聯系很有趣,也帶有幾分世俗諷刺。
“哼!算你過,看我下一句。”
吳元豐沒有拘泥在上一句的對子里,馬上接到下一句:“一念一塵一世界,萬事萬解萬年青。”
吳淳想了一下,拍腦袋道:“諸雄諸跡諸春秋,千功千銘千古頌。”
蘇園公眼睛一亮,這一對對子很有幾分豪壯,頗合他的味口。
吳淳能夠在兩江總督府參事的手下過幾招,想必傳言不假,不過也止步于此了,在他想來吳淳根本贏不了吳元豐。
這是年齡造成的經驗差距,畢竟小孩拗不過大人的胳膊。
吳元豐頭向后仰了一下,微微有些驚訝,接著道:“樹上有只鳥,鳥搖樹也搖,鳥都飛走了,樹還搖三搖。”
嗯……這個對子有幾分古怪!
見吳淳沉默,范霖站出來催促道:“怎么,技窮了?還不快快納頭來降,看在你是李清晏大人高徒的份兒上,我們就不讓你當著大家的面兒跳河了!”
“你確定要我說?”吳淳似笑非笑望著范霖。
“我看你是沒想出來吧?”范霖笑得很得意。
“好,范公子有求,我必應!”吳淳接著高聲說
話音剛落,眾人陷入短暫的沉寂中,接著就響起竊竊笑語,李香凝等女子紛紛掩面羞紅,向吳淳投去埋怨的眼神。
范霖臉色羞惱,指著吳淳斥責道:“你這根本是在胡說八道,哪有像你這樣對對子的,你輸了。”
吳淳攤開手道:“敢問范公子,哪里有問題,我看很押韻啊,而且符合意境,想必諸公自有公論。”
“你……”
范霖氣得渾身發抖,回過頭看向吳元豐,只見后者面色也有幾分僵硬,就是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被人嘲笑就算了,還要被自己人嘲笑,這是最攻心的!
范霖:“(╯`□′)╯~╧╧”
吳元豐上前說道:“范公子…哈哈…冷靜,冷靜,讓我再來與這狂生比過,哈哈…”
范霖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猛灌了幾口清茶,目光里依然帶著斗志,他要親自看著吳淳被吳元豐狠狠揉搓在地上。
等眾人笑過后,吳元豐再次出了上聯:“畫圖里,龍不吟虎不嘯,小小書童可笑可笑!”
“好!說得好!”范霖陡然拍桌而起,鼓掌贊道。
上一句被吳淳調侃了一句,這次吳元豐總算是幫他找回了幾分顏面,而且這對對子沒有半分刻意針對,水平極高,高于吳淳不知幾個層次?
淦!
被無情嘲諷了一波。
吳淳越想越熟悉,后來才發現這是在前世哪部電影里引用過的,算了,還是接著對下去才是最緊要的。
“棋盤里,車無輪馬無疆,叫聲將軍,提防提防!”
“嗯,不錯!”
幾位年長的儒者紛紛點頭稱贊,這一句對的工整。
吳元豐低頭沉思,接著抬頭說道:“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
李香凝聞言,嘀咕了一句:“竟然是疊字對……”
在她看來,這吳元豐說的上聯十分有水準,既具有意境,又兼具了幾分疊字的妙用,用在平時的酒會上也不為過時。
吳淳仰頭閉眼,繼而聲音低沉接道:“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啊?一喜一悲,韻味無窮,這吳淳對的極好。”李香凝帶著幾分敬佩在吳淳的身上轉悠著。
這個男人雖然功夫不高,身體也弱,但好歹有幾分才華和頭腦,可堪大用。
范霖有點著急了,指著吳淳命令吳元豐:“快點對死他,讓他對不上!”
吳元豐也有點煩惱,扶了一下額頭,接著說道:“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
吳淳得意一笑,搖晃腦袋道:“八目共賞,賞花賞月賞香凝。”接著,一個眼神飄向了李香凝。
眾人頓時嘩然,眼神在吳淳和李香凝身上轉悠,心里很吃味兒。
就不該讓吳元豐跟吳淳對對子,不然何必吃這份“狗糧”。
李香凝雙頰羞澀,掩面一笑,看著吳淳的眼神秋波輪轉,這讓站在方玉身邊的王可卿更酸了。
這小小書童……本來應該是屬于她的,可惜自己有眼不識金鑲玉,錯過了這么好的出名機會,唉——
吳元豐這下更急了,他發現自己既然一時想不出什么高難度的對子了,要是難不倒吳淳,他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于一旦?到時候傳了出去,他這“奪命對對王”的稱號就要易主了。
范霖臉色難看道:“你不是號稱兩江第一嗎?怎么連一個窮酸秀才都搞不定,還堂堂兩江總督府參事,你到底行不行?”
吳元豐怒哼一聲,對范霖喝道:“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接著吳元豐擼起袖子,抓著折扇湊上前貼著吳淳繼續對對子。
“稻粱菽麥黎粟這些雜種哪個是先生?”
吳淳冷聲答道:“詩書禮儀春秋許多正經何必問老子!”
“魚肥果熟入我肚。”
“你老娘來親下廚!”
“你家墳頭來種樹。”
“樹做棺材等你住!”
吳元豐全身發抖,說道:“你,你這是污穢之言,難登大雅。”
吳淳不斷走向前逼迫說道:“你什么你,我對上了你的對子,你就說我的對子不對,要是你能對上我出的對子,那我就說你說的話是對,你有沒有種!!”
吳元豐被繞的有點暈,男人的驕傲使他下意識說道:“男人可以不對,但不能沒種,你說就是!”
“好,那你聽著:高山低頭,河川讓路,還我雄風,山河一統。”
“啊!!??”
吳淳斜眼質問道:“啊什么啊?你不會是不會吧,要是你不會,那你就是沒種!”
吳元豐冷汗直冒,想都沒想,抬起頭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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