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紅巖城陷入一片寂靜,旅館中的喧嘩也隨著時間而悄悄的斂去。
幾個黑影從旅館的客房窗戶竄出,沒有一絲聲息的落在地上。
十幾個人影落在地上悄無聲息,寬闊的斗篷遮住了整個身體,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個個的巨人。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用著低沉的聲音說道:“公子,現在我們去哪里。”
“厄!最近好像紅巖城的城主對科爾陀神的信徒不怎么友好,凡是我的信徒全部被抓進了地牢,現在這個城市的地牢中裝滿了我的信徒。好像新建的神殿也被摧毀,看來有什么神靈看上了這里。而我去城主府看看,你們直接將我的信徒救出地牢,然后你們帶著那些信仰我的信徒離開紅巖城。如果有人阻攔,你們該知道怎么做。”淡淡的語氣中一絲殺機掩飾不住的漏出,嘴角滿是冷笑。
“雖然不知道紅巖城的城主為什么有這個膽子敢無視科爾陀救世教的實力,但我想有什么勢力的手已經伸過來了。而且看來其中的實力可不小,要不然紅巖城的城主也不會特殊的針對科爾陀救世教。而我就去城主府看看,到底這個幕后黑手到底是誰。”眼神中一絲光輝閃過,余風向著城市的中心看去,燈火通明的城主府即使隔得遠遠的也在燈火的照耀下清清楚楚。
“可是公子,我們還不知道地牢在哪里。”聽到自己要去救出地牢中的信徒,維斯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地牢的位置,發問道。
“有人會告訴我們,維斯。”隱藏在黑暗中的余風沒有隱藏自己的聲音,低沉的話語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
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兵器晃蕩中發出鏗鏘的聲音,沉重的鎧甲隨著步伐而發出聲響。一隊宵禁的士兵被這里的聲響吸引,舉著火把將眾人包圍。
火光之中,渾身鐵甲的士兵刀劍出鞘,警惕的看著渾身穿著詭異的余風等人。 見維斯等人的背后都是長長的兵器,并且行跡詭異,在加上對自己等人毫不在乎的神色,小隊長心中的警覺大幅度的提升。
士兵隊長沉聲說道:“站住,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現在是宵禁嗎!”
“這不,告訴我們消息的人就來了。”笑著,余風轉頭看了眼維斯,沒有理睬那名士兵隊長的話說道。
“立刻放下你們的武器,雙手抱在頭上,否則格殺勿論。”小隊長眼中冒著火花,憤怒的看著依然嘀嘀咕咕的傭兵,心中卻遲遲不敢發出進攻的命令。一股壓力如同沉重的石頭壓在身上,仿佛自己只要發出戰斗指令就會有著不好的事情發生。
琢磨著,小隊長背在背后的手悄悄的打了個手勢,發出了隱秘的信號。接到指令,一名士兵悄悄的從懷中拿出了一件東西,隨時準備捏碎。
“可是公子,我們已經被發現了!怎么去救那些信徒。”眼神中滿是不解,維斯有些奇怪的說道。
“呃!”愣了一下,余風斂去笑容說道:“那就讓他們沒有辦法告訴別人我們的行蹤,不就結了。”
“嘣~!”
士兵中的弓箭手架起弓箭,鋒銳的箭頭在火光的耀映下閃閃發光,殺機敝漏的指著余風等人。
“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放下兵器。”小隊長有些時常的大聲怒吼著,莫名的壓力使得他的情緒顯然有些失控。
雖然口中大聲喊叫著,但是小隊長心中卻有著強烈的危機感。身為高級戰士的自己除非在遇到更加強大的白銀戰士才會出現不安的感覺,現在這種不安的感覺卻比自己遇見過所有的白銀戰士都更為強大,難道這些家伙都有著白銀頂級的實力。
余風眼中神光一閃,雙手在虛空中掏了一把。輕輕的張開手掌,手心多出了一枚畫著魔法陣的紅色魔石,在法力的作用下懸浮著。紅色的魔石在火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輝,一絲絲光暈在其中游蕩。
“不用妄圖發出信號,在我的視線中你們是沒有秘密的。”眼神中滿是嘲諷,余風低沉的聲音回蕩在夜色之中。
看著余風手中突然多出的魔石,小隊長立刻臉色一邊,臉色變得鐵青轉頭看了下背后的士兵。而此時背后的那名士兵已經失去了生命,腦袋歪歪的斜掛在脖子上,手中的物件已經消失。
“戰斗,這些人是敵人。”轉過頭大聲吼道,小隊長希望能夠引起周圍巡邏隊的注意,渾身乳白色的斗氣立刻爆出,激起一陣狂風。失去了紅巖城特有的警報裝置,小隊長只能希望附近的巡邏隊會被自己的聲音吸引,而不是那些家伙在發現了自己等人的尸體后才知道敵人的入侵。
“嗡嗡~!”
聽到攻擊的命令,弓箭手松開了緊繃著的弓鉉,發出‘嘣’的一聲。箭矢離鉉,幾不可見。短短的距離使得箭矢在眨眼之間扎進了余風等人的身體,射成了一個滿身都是刺的人形靶子。
小隊長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解決了這些危險份子,不過一種危機的感覺猛然繚繞在心頭。還沒有等小隊長反應過來,扎在余風等人身上的箭矢啪啦啦的落了一地,身上毫無一絲的傷口。
斗篷上滿是破碎的洞口,淡金色的光芒隨著被扎破的孔洞露出,使得所有的士兵臉色呈現一種病態的金色。
“黃金戰士.....不可能、不可能~”驚恐的看著金色的光輝耀華了自己的眼睛,小隊長瞬間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感覺到的壓力來自何方,心中的戰意瞬間如同云煙一樣消失無蹤。
“那個小隊長的聲音太大了,引來那些巡察的士兵就麻煩了。不要搞出太大的聲音,解決他們,留一個活口就可以了。”余風淡淡的說道,隨著余風的聲音,身后的狂戰士帶著一溜的金光在巡邏隊中繞了一圈。
沒有一聲的慘叫,在黃金戰士壓倒性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士兵全部被瞬間扭斷了脖子。絕對的實力造成絕對的戰斗力,沒有一個士兵可以反應過來。
唯一活下來的就是地位最高的小隊長,毫無戰意的小隊長面如死灰的看著周圍的死尸,雙手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