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夜彌跳舞,所有人都激動了,她跳的舞可是獨一無二的呢,個個紛紛讓路,看著這個陣勢,羽衣夜彌有些無語,搞得自己好像個大明星一樣的,望天翻了翻白眼,然后垂下頭的時候,看到榊原零和安藤月。
只是看著他們的時候,心里沒有任何感覺,是真的放下了吧,還是相信安藤月?她也搞不明白了。
只是,讓羽衣夜彌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安藤月會和榊原零走那么進?她不是也討厭他的嗎?還是說,只是裝給她看的?難怪剛剛散會的時候,叫她留下來陪陪她也不肯,原來是來見他了嗎?
羽衣夜彌只覺得很亂,可是,現在不是跟自己半點關系也沒有了嗎?管她那么多,她只是擔心安藤月是喜歡上榊原零了。
整理好思緒,跟著音樂漸漸舞動起來,激昂澎湃,時快時慢,時軟時鋼,可是看起來卻覺得很養眼,也許,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羽衣夜彌了。
一曲終,不出意外的,全場響起了掌聲。
幸村滿是驚訝,沒想到羽衣夜彌街舞會跳得那么好,看著她的眼里,又多了一分柔情和勢在必得。
“哼,這不是羽衣家的千金嘛,竟然在這里跟一群骯臟的平民玩,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果然是個草包”就在大家都興奮激動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道刻薄的聲音。
羽衣夜彌聽到聲音,轉頭過去,看到來人,皺了皺眉,這個人,若是沒記錯的話,是安室家族的下一任人選的叫安室奈美的吧。
安室奈美的話,引起了眾人的不滿,對著她就是一頓罵。
“你這是看不起平民的意思?”羽衣夜彌看著安室奈美的眼神滿是凌厲,安室奈美看著她的眼神竟然有些害怕。
“哼,區區平民,我就是看不起他們又怎么樣?”安室奈美看著羽衣夜彌那凌厲的眼神,裝作不畏懼的抬高了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來這里?既然你這么討厭平民,那你就不要吃東西,穿衣服,喝水,你干脆去死了算了”羽衣夜彌看著安室奈美嘲諷的說著。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認識我是誰?”安室奈美看著羽衣夜彌這么說她,有些懼怕了。
“平民又怎樣?貴族又怎樣?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再說了,沒有平民的話,還有今天的你,貴族?貴族就不用吃飯了?吃的飯不就是平民種出來的?吃得菜不就是平民種出來的?有本事你就去種啊,你手上拿著的包不是羊皮的?羊是怎么來的?平民養出來的,你身上穿得布料是哪來的?平民織出來的,你在家蓋的棉被是哪來的?平民種出來的,你有什么資格去看不起平民?說人家骯臟,我看最骯臟的還是你,人家不知道有多潔凈,人家吃的是無添加劑的食物,你吃的是滿是添加劑的是食物,你有沒有注意過你吃的東西?里面全是防腐劑,地溝油,生長激素,說不定你現在渾身都是病菌,人家吃的是天然的食物,零激素,油用的是現榨花生油,不知道多純,我站在平民身邊也好過站在你身邊,誰知道你身上是不是全是病菌?”羽衣夜彌看到安室奈美那傲嬌樣,就忍不住給她上上教養課。
“你····”安室奈美被羽衣夜彌說得滿臉一會紅一會紫一會青的,像是變臉一樣。
而四周的人,被羽衣夜彌這豪情壯志說得一怔一怔的,有多少個人會這么想?有多少個自稱是貴族的人會平等的對待過他們?
跡部震驚的看著說出著番話的羽衣夜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她卻想到了,還說得那么激昂澎湃,摸了摸臉上的淚痣,欣慰一笑。也是,著才是她吧,她就是這么的與眾不同。
同樣震驚的就是幸村了,他確實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些話來。
回過神來的人,紛紛站到羽衣夜彌的身后,看著安室奈美就是一頓血噴,安室奈美本來是想讓羽衣夜彌出丑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看著這些原本就因為她的話而憤怒的人,在聽到羽衣夜彌的話后徹底暴走的人,害怕的后推了幾步,然后轉身就跑。
“你好,我叫坂田島,沒想到你就是羽衣家的千金,而且,身為最上等貴族的你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確實實實在在的讓我震驚了一把”。羽衣夜彌本來是看著安室奈美狼狽逃竄的背影思考的,就見到個人影站在自己面前,抬頭看去,就看到了跟坂田英相似的臉,在想到他的名字,就連了起來。
“坂田英是你姐姐嗎?”雖然是這么想,但是世界上同名的人太多了,所以,還是確認了一下。
“是啊,怎么,你還認識我的姐姐嗎?”坂田島聽到羽衣夜彌說出坂田英的名字,宅異的挑了挑眉。
“嗯,我叫羽衣夜彌,住院的時候是英姐照顧我”羽衣夜彌看到他承認了就報出自己的名字,不過,想來坂田英會告訴他關于自己的事的,果然。
“你就是羽衣夜彌?我姐姐常常跟我提起你呢,她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不過現在看來,你確實是聽特別的”坂田島聽到羽衣夜彌說出名字后,又驚訝了一把。
“是嗎,英姐說你街舞跳得也不錯,要來切磋切磋嗎?”羽衣夜彌對于愛好街舞的人都是好得來比較快的,所以,就直接邀請了。
“能被舞宗夸可是我的榮幸呢,不過,我輸是無疑的”坂田島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還是走上舞臺了。
“認真用心就會跳得跟我一樣好的”羽衣夜彌見坂田島走了上去,也跟著上去了、
最后無疑是坂田島輸了,坂田島擦了臉上的汗水,對著羽衣夜彌崇拜道:“你的街舞是在哪里學得?好特別,我在練上一輩子也練不來你跳出來的那種感覺”。
羽衣夜彌尷尬的笑了笑不在說話,難道要她告訴他其實她練街舞是受了玩QQ炫舞的影響?才不要咧,丟臉死了。
“訥訥,我叫菊丸英二,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跳得好酷哦,能不能教我?”剛打發完一個,又來一個,羽衣夜彌看著菊丸那星星眼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她突然覺得她來到這里,嘴角抽搐越來越頻繁了,真懷疑有一天會不會因為不嘴抽不習慣?
“我叫羽衣夜彌,你叫我羽衣就好”先跟他說清楚,不然又像幸村那樣老是叫小衣。
“訥訥,小衣,你能不能教我?”
“!!!,你不是會?還用我教?”羽衣夜彌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都什么人啊,明明叫他叫她為羽衣的了,還叫小衣,跟他熟多?
“因為我跳得不比小衣好啊,而且小衣的跳法好好看,我也想學”。
“街舞著東西,就好比如人的脾氣一樣,都有自己的風格,我的風格不見得你跳起來就好看”。羽衣夜彌耐著性子跟菊丸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小衣覺得我的風格是怎么樣的呢?”。
“我又沒見你跳過我怎么知道?不過,看你的性格,應該是那種歡快的節奏吧”羽衣夜彌翻了翻白眼,她覺得有點煩啊,能不能一巴掌把他排飛,好讓自己清凈下?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的開心”羽衣夜彌怕自己在呆下去,會忍不住現出原形,所以,對著那些人揮了揮手。轉頭看著被無視了許久的跡部跟幸村道,“走吧”。
“小衣,怎么能找到你?你還會在來這里嗎?”菊丸對著羽衣夜彌的背影大喊道。
“有空就來”羽衣夜彌頭也不回的朝后揮了揮手。
跡部跟幸村見到羽衣夜彌走后,也跟了上去。
看看時間也是六點多了,羽衣夜彌轉頭對著幸村道:“幸村,已經六點多了,你還不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