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呂岳撿了幾個瓶子遞給老頭。
“謝了。”老頭抬頭看了看呂岳把瓶子收進編織袋里。
“老人家,你這拳法很厲害啊,是什么路子?”呂岳跟著老頭屁股后面。
老頭繼續翻著垃圾桶:“形意那套玩意。”
呂岳心中大喜,和自己猜的一樣,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形意拳是速成的拳法。
呂岳幫老人拿開垃圾桶蓋:“老人家,教教我唄,我也想學學。”
老人家驚愕的抬頭看了一眼呂岳,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下呂岳:“瓜娃,莫不是消遣老頭子啊,滿街的散打班什么的,找我學什么。”
“那種商業化的東西哪比得上咱們的國術啊?”呂岳一看老者有些拒絕的意思有點著急,看著老頭的身法和拳術都為上等,要不是那條腿和年事已高,收拾那小伙應該是就是一下的事。
“國術?,小子還知道國術,看你這一身打扮,修真大學生吧,你們這些人滿天飛,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學這玩意能干啥?”老者看了一眼呂岳腰上的空間袋說道。
很多凡人認為修真者就飛天遁地,念個咒語掐個法訣就地火水風滿天飛,其實修真者在現代化的社會下加入了不少的新元素,格斗技巧,體術已經成為修真大學的必修課。
“就是從小特別喜歡這些東西。”呂岳不想多說什么。
“算了吧,我這黃土埋到脖頸的人了,我還能教啥,我還得撿瓶子呢。”老頭搖了搖頭。
“老人家,那你就忍心把這前輩的心血傳到你這兒就打住了?,我可以給學費的。”呂岳有些著急,倆個月呢他相信不會找到比這老頭更適合的拳師了。
老頭聽完這話抬頭望了望天“唉,前輩的心血,前輩的心血,好吧,既然你是修真大學生相信那些招生辦的人眼光比我準,這套玩意我教你幾天,你能學多少是多少吧。”
老頭把瓶子里的水倒出去,壓扁收到編織袋里。
呂岳心中大喜,感覺把臟兮兮的編織袋扛在肩上,跟著老者。
北郊一處小平房,老者掏出鑰匙打開縮頭推開鐵門進了院子,滿院子都是些凌亂的雜物舊瓶子。
不過正中央掉著個沙袋子。
“小子,我也不問你叫什么,你也不管我的事,都現代社會了,那些武行的老規矩我也不羅嗦了,我就是把老輩的東西給你傳下去,你別用這些干傷天害理的事就行。”老頭把編織袋放到一旁。
“行。”呂岳心里嘀咕殺李向東不算傷天害理吧。
“我這套形意拳也是野路子,主要是熊,龍,虎三形拿得出手,雞形嗎,這腿不行了,也耍不出什么,你就看著學吧。”老者身材比較高,雖然很瘦,但是脫了衣服身上還是有些肌肉的樣子,看樣子年輕時也是個猛漢。
老頭耍了一套熊形,大對呂岳胃口,這形意拳的熊形果然是大開大合,兇猛至極。
老頭拆開拳法,一招招的掩飾,呂岳也跟著比劃比劃,老頭詳細的講解了每招發勁,注意的地方。
修真者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要不然那些幾百歲的老家伙還不都成了啥事記不清楚的老糊涂?,呂岳的資質在修真者里算不上好的,但學這些凡人的拳法還是很快的。
幾個小時就學的有模有樣的。
……
深山中。
“下面那些低級的僵尸都聚集全了嗎?”黑暗中一個頭長單角的黑影問道。
“差不多了,除了跟武尊王激戰的受傷的黑牙,其他的都來齊了,不過圣祖,有件事···”
“說。”
“一個四級僵尸,他有一份記錄行動計劃的黑玉簡,現在這個僵尸失蹤了。”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們竟然給這種低級僵尸刻錄了一份,你們腦袋是怎么長的啊。”
“屬下該死,不過那個尸族成員是陳王殿下的獨子,所以···”
“所以你們為了討好陳王那老東西就把事關全族的大事給了一個自保能力都沒的下級僵尸。”
“啪。”一個黑影炸裂開來。
“在老大到來前,繼續跟他們討價還價,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是。”一群附和聲響起。
……
李家大堂
“父親,那小子現在在北郊一處平房處,我們現在殺他神不知鬼不覺完全可以的啊!”李向東急躁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寶院那些老師都是傻子啊,這么關鍵的時刻他們能不暗中保護這個給他們爭臉的混小子嘛,你還是安心修煉吧,其他的事我們來操心,你怎么這么沒有信心?。”
“不是我沒有信心,而是這小子太不正常了,憑他的資質一年突破境界,斷肢重生,這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你只要在大家面前堂堂正正的殺了他,那他背后的勢力也不好明面上出頭,你記住,什么時候都是實力至上,你現在太依賴家族勢力了。”
“知道了。”
···
陽家后花園
“姐,你就再出一回手,不殺了李向東,讓他元氣受損也好啊。”老陽坐在陽家花園里的石凳上。
“你以為殺人是切菜啊,再說那也是李家的嫡系,能有那么好得手嘛,再說跟他生死斗的是呂岳也不是,你急個什么。”陽寶花掰著面包屑喂著一群紅錦鯉魚。
“那李向東當年也追殺我了,再說呂岳跟我也是兄弟,現在我們倆人的事他一個人抗下來,我心里怎么能過意的去?”
“別說了,當初我也不是沒幫你,這回就看看你那兄弟的實力了吧,現在比武在即只要李向東發生任何意外,都是給呂岳找麻煩,堂堂正正的殺了李向東他們李家明面上也不會干出什么過火的事,但是事情一旦走了司法程序,呂岳可就沒什么機會了。”
老陽嘆了一口氣。
···
忠義樓
“大海,呂岳那小子都挑了些什么法器?”
“回劍眉師叔,一雙八柱金剛臂,一套飛針,一個傀儡。”
“傀儡?,都要生死斗了,還有閑心去鉆研那一輩子都不見得鉆研明白傀儡之道,你也沒勸勸他。”
“這個,那小子一向另類,我想他也是有其他考慮吧。”
“嗯,這回叫大家來,是校方的意思,學校那邊得到消息,這次僵尸的恐怖事件不同尋常,一定要高度重視起來,小心戒備,事態很可能升級。”
……
呂岳可沒感覺到仙安城里的肅殺氣氛,仍舊扎實的學習形意拳,呂岳感覺這套拳法跟自己很配。
“娃,協會吧,天黑了,進屋吃口飯。”老頭抽完了旱煙說道。
呂岳才發覺天已經黑了,一想起老人的貧困,呂岳當即翻出了錢包:“前輩,我去買點,今晚咱吃點好的。”也不等老頭回話,呂岳架起飛劍,找飯店買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