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小娃娃,咳咳!你愿意幫忙嗎?”或許是察覺到了琪琪的目光,老人突然轉過了頭,然后有模有樣的和蕭懿說起了話,蕭懿則是突然醒悟過來,連忙回答道。
“啊~!沒問題!您說吧!”蕭懿一臉尷尬的偷瞄著琪琪,琪琪則是一臉的狐疑,這兩個老少剛剛再說什么啊?貌似有一個“大”,還有一個什么來著?“低”?不對,“大低”?不是!“大地”?不可能,兩個人看的眼睛都直了,怎么可能是大地這個字呢?琪琪不由的思考起來,和大地有關于自己,哎,和大地的東西。
“蕭懿!你們剛剛說什么大地?我可都是聽到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情,對了剛剛他們看我哪里了?”心里這么低估著,這琪琪一低頭。這不看還好,一看,她差點大叫起來。自己剛剛打那個中年猥瑣加變態的大叔的時候,自己的脖子下的領口不知道什么時候,額,一片的肌膚都漏了出來。本來還不怎么顯行,可是自己剛剛拍著自己的胸脯,那個什么,那么兩個“龐然大物”就這一蹦一跳的,在兩個大男人面前上下攢動著。那就怪不得兩個爺孫級別的不可能不注意到了,那么兩個大的東西這么跳來跳去,是個人都早就注意到了。老人心里可是念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這么把持不住。
“啊。。。!蕭懿!你!你這混蛋!”突然琪琪大叫起來,一把捂住了都快蹦出來的兩個物體,一拳頭直接砸在了蕭懿的臉上,蕭懿只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像被一個錘子砸在了臉上,疼的他原本還沉靜在思考,為什么女人哪個物體會這么大?為什么不會重心不穩呢?為什么。。。等等。
“你干嘛!”蕭懿氣鼓鼓的說道,但是一看到琪琪手捂住的地方,突然像是被打草驚蛇一樣,突然又語氣一降。
“你無緣無故打我干嘛?你看!我這里給你都打紅了,真是個暴力女!你就不能淑女一點?”蕭懿還先惡人先告狀了,琪琪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就是那個她用了不知道,順手多少次的“猴子偷桃”,一把又,額!握住了蕭懿的,你知道。
“你說什么!啊!”琪琪突然面色一變,臉上露出了一絲蕭然笑容看著蕭懿。蕭懿這下子真的是怕了,連忙說道。
“唉唉唉!姑奶奶哎!我錯了!我什么都是錯的,您老行行好,放了我那個世界上最為脆弱的“熊大和熊二”吧!”蕭懿只覺得自己一下子進入了天堂和地獄的入口,只要琪琪愿意,那么蕭懿絕對是,天堂和地獄來回走動著。琪琪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說道。
“那你們剛剛看到什么了?還說了什么?”
“沒沒沒,沒看到什么?什么都沒看到,哎呦!姑奶奶,你怎么又拿這招了,你也不看看好多路人看著呢?太不雅觀了。”蕭懿急的跟狗生上了跳蚤,即癢難耐。
“咳咳!女娃娃,你這是做什么,快放了小娃娃。女孩子家怎么能這么的不懂得禮貌呢?再說了,你怎么能捏著人家那里呢,真是罪過!罪過!”老人這時才不好意思的說道,哎,這世界的人都怎么了,女孩子怎么可以這么野蠻呢?還捏著男人的那個東西,這也太那個什么了吧,要是自己家里的也有那么個老伴給自己來一下,哎呀呀!老人一想到這里,全身縮了縮。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時琪琪才覺得面紅耳赤的放了手,不過有時候在想,自己怎么老是一喜歡用猴子偷桃呢?真的很奇怪,一定是和蕭懿這個家伙在一起待久了,他教的這招實在太管用了,自己都用順手了,甚至是,哎,都用的如火純青,長江后浪推前浪的趨勢了。想到這里,琪琪才鎮定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一臉壞笑的看著蕭懿。蕭懿要是知道了,琪琪的想法的話,估計臉會氣得和豬肝色一樣,然后再變成煞白。
“你們年輕人的世界還真是精彩,哎呀我老頭子看樣子是過時嘍!好了,小娃娃,我和你商量個事情,你我雖然素不相識,但是就憑你和你的這位朋友剛剛為我所做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之間確實是有緣。你們的為人都是正直,疾惡如仇。我想擺脫一件事情,你看看如何?”老人總算把自己思索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蕭懿和琪琪都連連點頭。老人見他們點頭答應了,于是接著說道。
“我已經有三十年沒有“自由”了,我的心都被這盒子的謎團給困了三十年了,三十年啊!整整三十年!哎!我實在是沒有期望在等下去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自從得到這個盒子之后,我的人生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不得不應對一些措不及防的事情,一些甚至是我無法接受的事情。歲月匆匆,人生如夢。我現在還能感覺得到,自己貌似還是以前的那個自己,就感覺什么事情都是在自己的身邊剛剛發生一般。三十年了!我實在是為了這個毫無頭緒的盒子,整整折騰了這么久,我累了。小娃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答應我的一個請求。我將這盒子交給你,我希望你能夠代替我將這盒子交給那個有緣人,當然如果就是那個有緣人,那就更加好了。年輕人,我知道這種事情或許對于你來說,實在是有點為難,甚至是過分。我。。。”老人用一種十分乞求的目光看著蕭懿,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即將離世,將最后的遺愿寄托自己最信賴的親人一般。只是老人還想說下去的時候,蕭懿已經心領神會了,還不等老人說完,于是連忙開口說道。
“老爺爺!您放心吧,我知道了!不就是找一個看似沒有,實際上這個人有可能就在我們身邊的人嘛!呵呵!說不定他就在我們周圍也說不定呢!不過您雖然找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找到那個人,但是我愿意幫您這個忙。因為我看到了您的執著,一個為了虛無縹緲的一句話的執著了三十年,這個世界上估計再也沒有什么人這么執著了吧。或許在別人看來,這件事請就是一個笑話。但是我愿意相信您所說的一切,我愿意幫您這個忙。我愿意用我的時間也幫你尋找這個人,雖然十分的艱難,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功夫不怕有心人。我相信這個人一定會被我找到的,所以您就放心吧。”蕭懿鄭重而又是十分誠懇的說道,他絕對不是為了得到這個盒子而答應這個老人的。此時老人的眼神中有著一絲贊許和放心,于是他開口說道。
“呵呵!好啊!好!不過小娃娃有一件事情,我卻在為你擔心啊。你應該要準備為這個盒子招來的各種各樣子的麻煩,因為你剛剛也看到了像剛剛那個臭小子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老頭子我可是遇見不知道多少,后來都是對方覺得盒子無趣,才將這盒子丟還給了我。所以這個盒子一旦到了你的手里,你將有無數的麻煩和性命之憂啊。你如果這個都不在意的話,那么我就將這個盒子交由你保管。”說道這里,老人面色變得十分的凝重,看樣子這個盒子潛在的危險遠遠不止于此啊。蕭懿和琪琪對視了一眼,他們看出了老人眼神中的凝重,他們也知道,這個盒子不是表面的那么普通,兩只怎么也握不在一起的手雕刻,被一道深深的鎖孔給斬斷。蕭懿心中不由一顫,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何他會有如此的絕情,硬生生將看似普通的兩只手,直接橫隔相望。
“怎么?你是不是覺得很為難啊?”老人談了一口氣說道。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這個盒子給了我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盒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老爺爺!您放心!無卵會發生什么樣子的事情,我都會將它交給屬于它的主人。您就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一個練過幾年功夫的人,哪怕是我死了我也會將它守護到底。”蕭懿突然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十分誠懇的說道。而在他一旁的琪琪則是一臉的白眼,嘿嘿嘿!干嘛呢?搞得跟個生離死別的樣子,不就是一個破盒子嘛,至于嘛?還有啊,這盒子確實是古怪,可是人家是個老人,你怎么說風就是雨啊。哦,人家說是神秘的東西,你就死命的往里面磕,你以為你是誰?還有啊,這盒子就算有天大的東西,能值幾個錢,還為他做什么傳承一樣的東西,你這不是坑爹嘛!想到這里,琪琪不由信了一煩,把蕭懿拉到一旁悄悄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啊!就這么個破盒子,他剛剛開價可是一萬啊!現在居然白送給你,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再說了,他說的未必都是真的,你居然還跟個呆頭呆腦的笨蛋一樣,居然還答應他了。你啊,絕對是被他洗腦了!蕭懿!你要是被洗腦了,我這輩子絕對鄙視你!”琪琪指手畫腳的說著蕭懿,蕭懿則是一臉的苦笑。
“行了,我知道你說的,不過我確實是感覺到了這件事情不對勁!”蕭懿笑了笑
“嗯!還好你不是頭豬,發現了不對勁。不然我真的會鄙視你一輩子。”琪琪聳了聳肩膀,可是接下來的話,徹底將琪琪氣得跳了起來。
“我覺得,這個盒子的危險性甚至超過了,老爺爺所說的嚴重性。這個盒子我一定要將它守護到底,如果真如老爺爺所說的,這個有緣人無法找到,我就將它留給我的后代子孫,哪怕是子子孫孫,我也要我的后寶貝找到這個有緣人,甚至希望如果我的后代子孫真的找到這個人之后,希望他能在我墳前見上我一面,就算如此我也在所不惜。嗯!就這樣,琪琪你說的對!我不能這么笨拙的去做。”琪琪還沒說你這個死豬頭的時候,蕭懿就走到了老人面前。琪琪氣得臉都紅彤彤的,雙手插在腰間不知道心里想什么,估計是把蕭懿是罵的體無完膚了。
老人在兩個人去一邊聊的時候,他笑了一笑,將那個盒子雙手捧在了手里,別看這盒子不大,但是老人用這種方式拿著,那就說明他已經準備將這盒子真的交給蕭懿了。看到蕭懿一臉的興奮和緊張,他已經明白,看來這件事情是已經定下來了。蕭懿看了看老人用雙手遞出來的盒子,那種神情,看的蕭懿有一點發虛。不過蕭懿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將盒子拿了過來。老人笑了一笑,不在說什么。不一會兒就將自己的攤位收了起來,然后也不和蕭懿打聲招呼就這么走了。蕭懿和琪琪這時才覺得,貌似這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兩人看了看對方,雙眼中都是一絲奇怪的表情,不過還好的是總算是,終于得到了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