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二十五年,五月十八日,歷時三個多月,戰狼于遼國作戰的部隊攻入終于遼國王都,與龍門關三十萬大軍一起,生擒遼王。
太子府。
自從虎頭山歸來后,彭戰便一直在府中修煉,除了皇帝東方浩喊他去皇宮吃飯外,他幾乎是寸步未離家門。
“公子,王大勇統領他們來了。”
聽到若蘭所說,彭戰停下了修煉,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然后開口道:“帶他們過來吧。”
如今,御氣訣彭戰已經掌握,所以他現在主要修煉的就是引氣訣和煉體功法,然后每天再練習一下武技,日子過得很充實。
片刻后,腳步聲臨近,下一刻,王大勇和另外九位統領一起走了進來,目光碰撞的一瞬間,王大勇的高喝聲就響了起來:“敬禮!”
唰唰唰!
整齊而標準的軍禮動作一氣呵成,他們一個個抬頭挺胸,鐵血陽剛之氣撲面而來。
見狀,彭戰輕輕點頭,他們的身上,比最初多了幾分殺氣,這才是一名合格的將領必須具備的。
“報告戰況。”
坐在石桌前,彭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輕輕的品茗起來。
王大勇上前一步,高喝道:“報告公子,此番遼國之戰,我軍于天險關殲敵三十五萬許,戰死五百七十六人。隨后深入遼國作戰,因禍不及平民,所以死傷增加,直至生擒遼王,共于殲敵七十二萬許,戰死一萬四千四百三十一人。”
“一萬四千四百三十一人?”
彭戰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不說話。
王大勇等一眾統領不安的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石凳上面坐著的少年,心中忐忑不安。
良久,彭戰這才開口,搖了搖頭,緩緩的吐出了七個字:“我對你們很失望。”
遼國的戰事他清楚,雖然戰狼部隊只有九萬五千人,但龍門關卻有三十萬大軍。
兩者相加,共計四十萬。
但這樣,他們還損失了一萬四千多,豈能不讓彭戰失望?
須知,他們最先殲滅的天險關大軍才是遼國最精銳的部隊,殲滅他們只損失了五百多人,但對付后面的三流部隊卻損失一萬多,若算上龍門關三十萬大軍的陣亡,豈不是這一戰,損失超過十萬?
彭戰高喝道:“王大勇。”
“末將在!”
王大勇上前,昂首挺胸,目光堅定的等待指示。
看著他,彭戰緩緩開口道:“今天亥時,我要收到你們每一個人的完整的書面戰斗總結。明天辰時,你帶領全軍去虎頭山祭拜,明白了嗎?”
“明白。”
“都退下吧。”
人離開了,這院子里又顯得空蕩蕩了。
端起茶杯,彭戰靜靜的獨自品茗,喝完手中的一杯茶后,他緩緩起身,回到自己的書房,拿出紙和筆,寫好一封書信。
來到院子的墻角,彭戰抽開一塊磚,將信封放了進去。
剛做完這一切,若蘭就走了過來,輕聲說道:“殿下,陛下讓人來傳旨,說是今天晚上有晚宴,讓你不要缺席。”
“嗯,知道了。”
如今遼國被全面攻陷,就連遼王都被生擒了,這一次晚宴,自然是慶功宴。
不過,這一次的慶功宴將會和以往不同。
皇庭。
絡繹不絕的宮女穿梭在其中,她們端著精致的菜肴和新鮮的水果這些走來,擺滿每一張桌子。
看到彭戰走來,皇庭入口的太監連忙大喊:“太子駕到。”
聲音響起,熱鬧的皇庭頓時安靜了下來,百官靜待,神色恭敬。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看著這些人,彭戰發現,其中有很多的生面孔,但無一例外,這些人身上的上位者氣勢很強。對此,他輕輕點頭。
身穿綠色衣裙的可愛小公主飄然而至,來到彭戰面前,滿臉崇拜而興奮的喊道:“綠瑤見過三哥。”
東風雪也走了過來,輕笑道:“三弟,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晚宴呢?”
晚宴的時間是酉時,也就是說,若來,必須是在酉時之前到達,但現在已經超過了快要一炷香時間了。
彭戰略帶歉意說道:“不好意思,修煉耽誤了。”
“咯咯。”
東方綠瑤頓時嬉笑了起來,旋即郁悶道:“三哥,你怎么只知道修煉啊,你這回皇都一個多月時間,似乎都沒出過門呢。”
“不努力,哪來的成功?不付出,怎么會有收獲?”
綠瑤見狀,更加了郁悶,抓著彭戰的手臂撅著小嘴,撒嬌說道:“好啦,我知道啦,三哥你真是的,一來就說教我。”
“你這丫頭。”
彭戰輕輕搖頭,然后向著皇帝東方浩那邊走了過去。
“兒臣見過父皇。”
見狀,東方浩點了點頭,然后微蹙著眉頭,說道:“戰兒,各方諸侯全都來了。不過,他們也應該都猜到了此番召集他們前來的目的,所以他們現在抱成了一團,大有同仇敵愾的想法。”
“父皇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彭戰輕輕點頭。
之前的皇朝是內憂外患,既然現在外患沒有了,那就該解決這些內憂了。
彭戰不可能待在這廢土之中度過余生,他要離開,去追尋無上武道。但在離開之前,他需要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無數目光的注視下,彭戰來到高臺,將舞姬們趕了下去,一瞬間,這熱鬧的皇庭安靜了下來。
“去年八月三日,蠻夷發兵進攻我大風,三個月時間,直取我大風兩個州。”
伴隨著彭戰的開口,這皇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
諸侯陣營,有人竊竊低語道:“看樣子,并非皇帝召集我們前來,而是這位太子想要對我們動手啊。”
“我倒要看看,他拿準備怎么出手。”
“這太子,還真是膽大得很,想要以以一己之力對抗天下諸侯嗎?”
彭戰說著,轉過頭,平靜的看著那邊的諸侯,淡淡道:“俗話說,賞罰分明。今天,雖然是慶功,但是,在慶功之前,過,也必須要先道出來才行。不然,如何對得起天下百姓和無數戰死沙場的將士?”
萬眾矚目中,一本冊子,憑空出現在了彭戰的手上,在無數人心跳緊張中,他慢慢翻開,淡淡道:“北疆王,長青候,宣平侯……爾等可在?”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諸侯陣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