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我又怎么了……”周哲一臉不明所以。
“你剛剛說了皇宮,以后可千萬不要說了。”汪夫人還是很喜歡周哲的,所以多了幾分耐心。
周哲愣住了,好像確實說了。
張家,已經有好多村里的人過來幫忙洗菜切菜,整個青山村人口不多,一百多戶,但是民風淳樸,雖然免不了雞毛蒜皮的矛盾,但是大奸大惡的一個沒有。
所以誰家有個什么喜事,都會去幫忙。
福寶回到家,第一件事鉆廚房,溫恒搖了搖頭,真是個吃貨啊,不過看著福寶那肉嘟嘟的小臉,倒很是可愛。
溫恒去找張老頭給他分配活。
張老頭想了想,好像沒什么他能做的,“恒哥兒你去把家里的雞都趕到雞圈,今天人多,別被人順走了,然后再去看看你大嫂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
“好。”溫恒應聲。
齊哥兒把柴火都劈好后,進了正房,張劉氏正在檢查紅綢,一會要掛在新房的門梁上。
“齊哥兒,你找奶有事嗎?”張劉氏看到門口張望的齊哥兒。
“奶,你的藥我給你取回來了,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脈搏。”齊哥兒興沖沖的問道。
“行。”張劉氏知道齊哥兒在看醫書,也就理所應當的配合了。
齊哥兒前前后后摸了差不多一刻鐘,額頭上都是汗珠。
“齊哥兒,你慢點,不著急啊。”張劉氏察覺到孫兒的緊張,小聲的安慰道。
齊哥兒這才見見的平穩下來,然后記錄了脈案。
“奶,我看完了,等我查查醫書,一定把你的腿完全治好。”齊哥兒笑著說道。
“行。”張劉氏笑著說道,她現在的腿腳已經能下床走路了,而且下雨什么的除了感覺涼,也不會疼。
可以說已經是好了。
“親家母。”齊哥兒前腳剛走,王氏就進來了,挎著一個籃子,應該是裝的雞蛋吧。
“哎喲,親家來了,快快坐下。”張劉氏雖然比較討厭王氏,每次來都打秋風,但是當年張王氏生孩子的時候,還是她照顧的。
看在這個份上,張劉氏也不計較那么多。
“你們這日子過的可真紅火啊。”王氏開始一頓吹捧,和賣慘,就是為了一會回家能多順點東西。
跟著王氏一起來的大丫在廚房待著,福寶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半個頭的娃娃,很是開心,終于有比自己小的了。
“妹妹,給你吃糖。”福寶剝開一個油紙,給了大丫一顆糖。
“福寶,按照年齡來說,你比大丫還要小兩天呢。”張王氏看著兩個人這輩分,要亂了,連忙糾正。
“不過按輩分講,大丫應該叫你小姨。”張王氏拿了兩個剛蒸好的紅豆包用筷子插著,給了兩個人一人一個。
“啊……”福寶驚愕,自己輩分好大啊。
“福寶,帶著大丫出去玩吧,廚房太熱了。”張王氏招呼兩個人出去玩。
大丫怯怯的跟在福寶身后,拿著豆包,時不時小心翼翼的咬一口。
“大丫你這……”福寶拉著大丫去了倉房,外面人多,還熱,去哪都不好玩,還是在倉房比較好。
“疼不疼啊。”看到大丫身上的青一片紫一片的印記,福寶砸了咂嘴,這是什么情況啊。
“之前疼,現在不疼了。”大丫挨著福寶坐在小板凳上,開心的吃著豆包。
好甜啊,她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這是誰打的。”福寶小心翼翼的問道,怕戳到大丫的內心。
“爹,娘。”大丫說完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流,福寶一時間慌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我每天洗尿布,洗衣服,乖乖聽話,也不多吃飯,可是為什么爹娘還不喜歡我啊。”大丫一邊哭一邊說,黝黑的小臉很是可憐。
看看大丫纖細的手臂,再看看自己肉乎乎的胳膊,福寶瞬間更難受了,怎么會有這樣的爹娘啊。
“那你多吃點,以后要是被欺負了,你就來我們家。”福寶信誓旦旦的說道。
“來你們家?”大丫一臉不解。
“我們家有吃有喝。”福寶許下承諾。
“嗯,好。”大丫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這是青山村,我爹叫張峰,到時候你要是不認識路,可以打聽一下。”福寶交代的明明白白。
“好。”大丫重重的點了點頭。
等兩個人吃完了豆包,午飯也該開始了。
村里大多數人家都來了。
家里富裕的拿一簍雞蛋,不富裕的,用紅布包著四五個,都是心意。
今天是大鍋菜,配著白面饅頭。
菜里面放的都是大片的豬肉,眾人吃的滿嘴流油。
新房的做了新的餐桌,大圓桌,能坐十多人,老張頭和張劉氏坐在圓桌招呼著村長,里長,還有汪夫子等人。
這一桌上是十個菜,都是福寶從菜譜里找出來適合這個朝代的菜。
從北京烤鴨,到小酥肉,還有最經典的麻婆豆腐,還有糖醋魚,這糖醋汁一絕。
“老張頭,你們家還請了廚子啊?”村長看著這一桌見都沒見過的新奇菜,開口問道。
“沒有,這是老大家自己瞎捉摸的菜式,大家嘗嘗。”張老頭一臉自豪。
汪夫子是脾胃不好的人,平常吃飯也都是一點點,今天竟然吃了一大碗白米飯。
汪夫人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等著回去了,就問問這是怎么做的。
一行人吃了飯,還喝了酒。
里長之前一直在府城兒子家,最近才回來,才知道村里老張家擺攤子賺了不少錢。
一時間感慨不已。
之前老張家連村里的中流都算不上,家里有福寶和張劉氏兩個藥罐子。
但是就半年時間,就能蓋起來這青磚瓦房,還有這全套的家具,這吃食得有多賺錢啊。
“你們在碼頭賣的那麻婆豆腐,就是這個吧。”里長夾了一塊那紅彤彤的東西,麻辣鮮香。
真是過癮。
“對,就是這個。”張老頭此時已經飄了起來。
這闊氣的餐桌,還有那個什么沙發,茶幾,真是太有面子了。
“嗯,好吃。”里長吃完后,猶豫了一下,張口問道,“這豆腐是什么東西啊,以前從來沒吃過。”
“這是恒哥兒家里祖傳的法子,村長也知道,恒哥兒沒了爹娘,現在在我們家住著。”張劉氏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