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走為上計
“這么多的錢,厲皓該不會是想要投資這個事務所吧?看上去也不像啊。”
一些專業用語,余晚是看不懂的了。
但是上面夾雜著很多的費用清單。
看著那大筆大筆的資金流轉,余晚直到最后才突然反應過來問題關鍵所在。
厲皓不會是想要轉移資產吧?
余晚驚訝歸驚訝,但是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
她連忙拿出手機來,對著手中的資料一通亂拍。
隨即小心翼翼地將資料放回原位,想要假裝無事發生,悄悄溜走。
余晚回到了樓道上,眼看著就快要來到電梯門口,卻突然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姓名。
“余晚小姐,你不是剛剛就走掉了嗎?還有什么事嗎?”
是楊奕桐!
余晚嚇得冷汗直流。
回過頭看到對方走來,她自己的腳步也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沒什么事了,我就是迷路了,這就走!”
在寫字樓里面說迷路……
余晚這個理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
可是情急之下,余晚根本顧不上那么多。
她加快腳步朝前走去。
楊奕桐的表情一變,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她并沒有想要放過余晚,而是快步追了過來。
“還是讓我送你下去吧,我感覺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好,你真的沒事嗎?”
余晚很想說自己真的沒事!
但是楊奕桐現在表情十分嚴肅,眼神緊緊盯著余晚,讓她十分不安。
話到嘴邊,余晚也如鯁在喉,只能瘋狂搖頭沖上前去,想要按電梯。
可是她現在越表現得慌亂,楊奕桐自然是越懷疑她的。
幸好楊奕桐都快要追上余晚的時候,卻突然有人急急忙忙沖了出來,跟楊奕桐撞了個滿懷!
余晚是聽到背后有一陣響動,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可是她人還沒有來到電梯門口,就突然感覺到有人扯了自己一把。
下一秒,余晚感覺眼前一片昏暗。
好像是有人趁機,將自己帶進了走廊盡頭一個不起眼的雜物間內。
這個雜物間面積十分狹小,里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所以余晚眼前一黑,是因為里面本來就沒什么光線。
余晚一時緊張的想要驚叫出聲,卻突然感覺到嘴唇一片溫熱。
“別說話!”
有人捂著自己的嘴巴,在自己的耳旁小聲這么說了。
余晚本來是被嚇得不輕的。
但是這熟悉的聲音,也讓她迅速地鎮靜了下來。
因為余晚現在他聽得很清楚,這是厲寒的聲音!
“我不管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先別說話。”
厲寒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有些恨鐵不成鋼。
余晚只能乖乖地點了點頭。
她的眼神寫滿了驚慌失措。
現在不能說話,余晚只想用眼神示意厲寒,想讓厲寒先送松開手再說。
但是興許是因為雜物間內光線昏暗,厲寒沒有看到余晚的眼神。
也興許是因為厲寒故意的,看見了卻沒有給余晚任何的回應。
他全程還是緊緊捂住余晚的嘴,不準對方出聲。
兩人躲在雜物間內,能夠看到門外的一些景象。
楊奕桐氣急敗壞,看到電梯下到了一樓,心煩地冷哼了一聲。
隨后楊奕桐指責了一番剛剛撞到自己的那個人。
原來是她的一個下屬,當時是抱著一堆文件,急急忙忙想找楊奕桐簽字。
在楊奕桐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兩人總算是走遠了。
余晚這才松了口氣。
而且厲寒總算愿意松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了。
但是兩人現在湊得極近。
余晚一抬頭,就能看見厲寒那雙清澈的眼睛,盯得自己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之前聽人跟我說過,厲皓好像跟這家事務所有合作……”
余晚用極小的聲音這么回答者。
似乎是想要跟厲寒解釋一下,今天這個尷尬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只是因為兩個人現在隔得很近,余晚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到余晚的下巴上。
讓他的心也癢癢的。
氣氛都是變得像曖昧。
在這樣略微昏暗的空間中,厲寒故意往前湊一點。
余晚的額頭差點就撞上了他的下巴。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雖然厲寒說的是在指責自己的話,但余晚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跳還是莫名加速。
她一時回答不上對方的這個問題,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其他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現在你能不能先不要湊得這么近……”
余晚小時候這么嘀咕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安。
看著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是一頭誤入陷阱的小鹿。
厲寒也知道,兩個人現在的處境都不算好。
但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他卻好像是著了迷似的。
他固執地盯著余晚的眼睛,隨即目光又下移。盯著余晚雙唇久久沒有移開。
余晚也能感受到厲寒的呼吸。
他不說話的時候,整個空間里似乎都快要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余晚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突然有些緊張,居然傻傻地閉上了眼睛。
卻沒想到厲寒突然開口了。
“人都走了,你莫非想在這里待一輩子嗎?趕快跟我走。”
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余晚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只能連忙跟上了厲寒的步伐。
兩人迅速坐電梯離開,厲寒一直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余晚也是大氣不敢出,全程就像做錯了事的小朋友一般,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好了,現在你應該跟我好好解釋解釋,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厲寒的眼神帶著審視,上下打量了余晚一番,這么詢問著。
兩人來到樓下的廣場上,余晚本該放松一些的。
但是她現在整個人還是神經緊繃。
“那個楊奕桐很有可能跟厲皓有合作。厲皓這段時間鬼鬼祟祟的,恐怕是在做什么對你不利的事。”
雖然余晚有些心虛,但是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
聽余晚說完這些,厲寒卻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回答。
余晚抬起頭來,剛好對上了厲寒那有些無奈的眼神。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都說過了,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你難道忘了上一次的意外?”
厲寒這話,明明是關心余晚的意思,
但他卻偏偏要表現出一副,自己現在很不耐煩的模樣。
畢竟對于之前的事情,厲寒心中還是介意的。
即便他知道余晚也是在關心自己,但是他有些時候就是愛故意甩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