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BOSS喝醉事件
余晚心中無奈,只能抿嘴沉默。
要不是因為他們厲家的人,自己至于這樣?
特別是那個厲皓,總是咄咄相逼。
不然余晚也犯不著,非要給小希轉個醫院。
其實余晚心中也稍微有一點怨氣的。
但現在為了能夠把自己的BOSS哄好,余晚當然不敢輕易表現出來。
“厲總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只是比較好奇,沒有其他意思。”
即便真的有所疑問,余晚也不敢現在問啊。
畢竟厲寒現在是什么樣的臭脾氣,自己還是了解的。
厲寒卻沒有立即回答。
只聽他又接著冷笑了一聲,隨后猛灌了好幾口酒。
“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你根本瞞不了我。”
這回答了,跟沒回答好像也沒什么兩樣吧?
不過余晚現在也不敢吐槽。
她抬頭看到厲寒應該是喝多了。
因為厲寒現在面色有些泛紅,手肘脖頸處也開始出現紅斑。
以他現在這個情況來看,說的話恐怕也是不能相信的。
余晚只能等著之后厲寒清醒了,找個他開心的日子,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一二。
“好吧,那我再一次鄭重跟你道歉,還希望你能夠原諒!”
余晚刻意轉移自己的視線。
她不再去盯著厲寒如今過敏的癥狀看。
余晚只能假裝扮演一個冷酷無情的形象。
這么說著,還給厲寒鞠了一躬。
“既然厲總今日心情不佳,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忍,但是余晚也在極力地控制自己的胡思亂想。
有些事情,自己現在再去多管已經不合適了。
即便是出于上司跟下屬的關系,也是一點都不合適的。
見自己道完歉,厲寒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余晚最后扔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
其實厲寒現在還算清醒,他還沒有喝醉。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適,也能聽清楚余晚說的都是些什么。
也就是說,余晚現在是要走是吧?
“你不后悔嗎?余晚,你難道從來都沒有后悔過嗎?”
不過余晚還沒有走出幾步,突然聽到厲寒語氣有些悲戚地這么說著。
后悔什么?
如果后悔有用的話,那余晚現在也不用急著想要去補償什么了。
所以即便這個答案是確定的,余晚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搖了搖頭。
“與其有時間后悔,不如向前看,不是嗎?”
其實余晚心中也是很痛的。
自己跟厲寒的過往,那些點點滴滴,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在腦海中浮現。
比如現在這一刻。
余晚下意識地就能想起,很久之前,厲寒喝了酒需要人照顧的樣子。
可是余晚卻只能逼著自己,選擇殘忍地無視。
對余晚這個回答,厲寒好像覺得很可笑。
只見他冷笑聲越來越大,最后重重嘆了口氣。
“你走吧,今天走了,就永遠都不要回頭。”
雖然這句話聲音很小,但余晚也是聽清楚了的。
自己的確還走了。
現在每走一步,對余晚來說都很難。
但她還是攥緊拳頭,選擇不顧一切先離開這里再說。
只是余晚剛到門口,就聽到厲寒劇烈的咳嗽聲。
那咳嗽聲越演越烈,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
余晚知道,厲寒這是喝多了酒了。
剛開始,厲寒是出現過敏反應。
如果一直不管的話,就會這樣劇烈咳嗽不止。
到后面可能上吐下瀉,一整夜都不可能安寧的。
所以手都已經扶上門框了,余晚還是停下了。
她緊皺著眉頭,猶豫了幾秒鐘,最后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兒。
余晚很沒有骨氣地回頭了。
她快步走到厲寒身邊,擔憂地先將他扶了起來。
“明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為什么還要喝那么多酒?”
現在的余晚,不再是厲寒的下屬了。
好像又變回了曾經那個,跟厲寒一起幻想過未來的女孩。
她的語氣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
厲寒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安安穩穩地看余晚一眼,都有些做不到。
余晚心急不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厲寒的背,想要幫對方順順氣。
這樣的劇烈咳嗽,讓厲寒的胸膛似乎是要被撕裂開一般的疼痛。
他現在整個人口都咳得沒有力氣。
即便再怎么不想表現出這一面,如今厲寒也只能是借力靠在余晚身上。
“放輕松,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說話。有我在,你會沒事的。”
看到厲寒這個樣子,余晚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柔聲說了這么一句。
余晚現在的話,對厲寒來說,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厲寒的咳嗽,漸漸平息了下去。
但厲寒整個人也開始痛苦地緊皺著眉頭,好像神志有些不太清楚。
但余晚伸手一摸,果不其然,厲寒的額頭燙得可怕!
這就是厲寒喝多了酒之后一系列的后遺癥。
他雖然不像酒品差的人一樣大哭大鬧。
但是他卻會像是大病了一場。
著實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
“也不知道你在逞強什么,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你難道還是三歲小孩嗎?”
平時有很多當著厲寒的面不敢說的話。
余晚現在也忍不住一股腦兒地抱怨出聲了。
看厲寒還算有點意識,余晚攙扶著他,深一步淺一步地回到了房間。
剛剛厲寒一個人喝悶酒,就像是故意不開燈一樣。
余晚這一路摸黑把厲寒送回房間,可以說困難重重。
這樣一來,余晚的膝蓋和腳踝多處地方都已經被磕青了。
每一次都疼得余晚忍不住到抽冷氣。
所以等余晚好不容易將厲寒放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好幾處負傷了。
她才剛一打開燈,厲寒就迅速抓住了余晚的手。
“別走……吹一吹,就不疼了……”
厲寒剛剛可能是聽到了余晚的呼痛。
所以現在,即便他意識模糊,他也知道余晚磕碰到了。
余晚是會疼的。
聽到厲寒下意識說出的話,余晚一時忍不住眼眶發酸。
遙遠的記憶,再次襲來。
以前厲寒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雖然面對其他人依然是冷冰冰的,沒什么好臉色。
但是對待余晚,厲寒卻是無微不至,十分細心。
而且聽說男人在他所愛的女人面前,總是會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厲寒就是這樣的。
余晚有一次不小心摔傷了膝蓋,厲寒請假照顧了她一個多星期。
而且每次給余晚擦藥的時候,厲寒都像哄小孩一樣。
當時他對余晚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疼,吹一吹就不疼了。
余晚死死咬著嘴唇,沒有讓自己難受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