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發燒住院
“余晚你別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厲寒連忙單膝跪地接住了余晚。
他緊握著眉頭,還不愿意承認事實,緊接著追問了幾句。
可是現在還能有誰來回答他的問題?
余晚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她發著高燒還能高強度的工作一整天,實屬不易了。
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厲寒腦海中才閃過之前朵菲說的話。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她發燒了嗎?”
當時厲寒是真的沒有看出來。
而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的失誤。
他緊張地伸手碰了碰余晚的額頭,燙得可怕!
顧不上其他,厲寒只能連忙公主抱將余晚抱在懷中,沖了出去。
幸好只有余晚喝了酒,厲寒一路開車,用最快速度將余晚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給你制造機會跟人家小姑娘獨處,你怎么把人家處進醫院里了?”
朵菲是第一個趕到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因為餐廳是她定的,錢也是她付的,服務員看到不對就立刻給她打了電話。
厲寒卻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朵菲這樣幫忙。
經過這次的事情,他跟余晚的關系恐怕不僅沒有好轉,只會更加別扭。
“以后不準再自作主張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更不許打余晚的主意!她太笨了,什么都容易當真。”
厲寒語氣非常嚴厲。
朵菲卻沒有在意自己的好弟弟在兇自己。
而是眼波流轉,忍不住抿嘴輕笑。
“看來我的厲寒寶貝兒是真的動心了?這姑娘工作起來太賣命,你可得好好照顧人家。”
既然沒有什么大事,朵菲也準備離開了。
厲寒卻又別扭地叫住了她。
“找幾個余晚的朋友來,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看著她!”
厲寒在自己面前還裝呢?
朵菲忍俊不禁,但也只好假裝老實地點頭同意了下來。
病房里只剩下厲寒和余晚。
余晚雖然只是發燒,不是什么大病,但最主要是勞累過度。
加之攝入了過量的酒精,恐怕也要睡上一段時間了。
厲寒就坐在余晚病床旁,看著她的睡顏。
她睡得非常不安穩,全程都是緊皺著眉頭的。
不時好像還小聲地念叨著些什么。
剛開始厲寒為了保持自己的人設,他并未有所行動。
可是在盯著余晚泛紅的小臉看了一會兒之后,他不由自主地越湊越近。
“你到底在說什么?”
厲寒低頭輕語。
余晚是肯定聽不到他在說什么的,不過也默契地又小聲重復了一遍。
“小希……小希不要怕,有姐姐,姐姐在……”
說實話,聽到余晚重復的是別人的名字,即便這人是余晚的親弟弟,厲寒心中也有些不爽。
但經過這件事情,厲寒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雖然他還是無法原諒余晚當初的不告別,和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可誰心中還沒有一個想要守護的人?
厲寒的親情觀念淡薄,但是他知道自己曾經把余晚視做自己的全部。
他懂那種全心全意,想要保護他人的感覺。
等余晚再一睜眼,是被驚醒的。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舒服,急需休息。
但她又主觀地想讓自己趕快醒來,千萬別耽擱了工作。
“這里是哪里?”
余晚才醒過來,就覺得頭依然有些疼。
而且看著陌生的環境,她整個人都有些懵,迷迷糊糊開口詢問。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是工作室的尚瀟瀟。
她表情也有些疲憊,但看見余晚醒過來之后,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的。
“晚晚姐你可算是醒了!別著急,現在才早上七點,你再休息一下吧。”
余晚突然病倒了,又聯系不上什么親人,自然也只有他的朋友們輪流照顧著一下。
前半夜是閨蜜蘇茜,后半夜是尚瀟瀟和同事兼男友詹曉航跟來守著的。
余晚從來不愛給別人添麻煩,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頓時覺得十分抱歉。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害得你們也沒休息好。你們趕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下午的會你們可以不來參加,到時候我做一份會議記錄發給你們就行。”
余晚才不是那種鐵面上司,當然如今還是很體恤下屬的。
可說來也奇怪,余晚回想起來自己暈倒前的最后一刻,是被厲寒逼著敬酒賠罪來著。
所以莫非是厲寒把自己送到了醫院的?余晚有些不大愿意相信。
畢竟想到厲寒那么討厭自己,自己在他面前暈倒了,他可能就直接扔下自己不管了。
這個的可能性還比較大。
余晚還有最后一點針水沒有打完,她在安靜等待著。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蘇茜打來的電話。
“晚晚你醒啦?你要不跟厲寒請幾天假,好好休息,你對自己這么不好,我可是要生氣的!”
蘇茜這幾天也有些忙,所以沒有時時刻刻看著余晚。
她沒想到就沒見這大半天時間,余晚人就直接進醫院了。
余晚卻根本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大礙,輕傷不下火線,這是她現在一貫的原則。
“我哪有那么嬌貴?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是害得你們昨天晚上還得來醫院照顧我。”
蘇茜一愣,她原本以為余晚都知道了的。
她還是想試探著,多嘴問了幾句。
“晚晚你就別跟厲寒置氣了,昨天他把你送進醫院,又一直守到大半夜,我看他是挺關心你的。”
什么?居然是厲寒送自己進醫院的嗎?
余晚一時間有些懵,怎么覺得好像不大現實。
即便是好閨蜜親自開口印證,她都覺得恐怕是有所誤會。
聽余晚半天不回答,蘇茜又急著追問了幾句。
余晚這才回過神來。
“什們啊,昨天就是因為他我才會進的醫院!他肯定是不想欠我人情,所以才會送我進醫院的。”
說起這個余晚還有些抱怨。
“其他的你就別多想了,我跟他不可能的,單純的上下級關系,而且他是萬惡的資本家!”
余晚覺得自己昨天如果只是發燒肯定不會進醫院,所以都怪厲寒!
但她也就在背后抱怨一下罷了,余晚根本就不敢跟厲寒當面對質。
畢竟說到底來自己好像都是理虧,再怎么道歉都是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