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菩提斗字
仆男言:算了,不言菩提。郭家未發現,也無眾見。跑甚累,給仆男一果解渴。記住以后莫在摘別眾家果,知甚?
菩提言:這樹還有家甚?
仆男言:莫言了,以后莫摘。
多刻回了廣大醫舍。燒水煮飯、蒸饅頭、煮蛋、洗咸菜。
廣大醫師言:給廣大女送一個饅頭和稀飯、咸菜。
送去,眾吃,仆男和菩提收拾,菩提言:仆男和菩提,取藥熬藥喝。
仆男言:好,布鋪事,菩提莫多言。
菩提言:甚事。
仆男言:沒事。
菩提拿藥,仆男在一旁看,菩提拿錯,仆男嗑下,菩提明了。拿好藥去蓬熬藥,幾時熬好。去藥鋪取蛇膽肉,喝藥。回床睡去。
幾烏后,廣大醫師言:廣大女,病甚好,根未除,需百烏兔藥引方可根治。
廣大女言:廣大女感覺甚好,那有百烏兔參人。
廣大醫師言:這參人,難尋。廣大女未根治,恐時而會身體不適。多注意飲食,莫多勞。
廣大女言:廣大父,多慮了。廣大女感覺甚好。可下床,去藥鋪了。
下床,廣大醫師把脈,未多言。
十五烏后,仆男和菩提去取衣。回路,菩提見一娃兒在柳樹下,用樹枝劃著。菩提言:仆男,那娃兒,在做甚。
仆男言:去看下。
走進,菩提言:這是天字甚?
仆男言:是。菩提怎知甚。
菩提言:看這向藥簿貼子,廣大醫師和仆男言甚。
仆男言:是言過。
菩提言:這娃兒在做甚?
仆男言:在寫字甚?
菩提言:寫字,不是布上寫甚?
仆男言:這也叫寫字。
柳娃兒言:兩笨眾,柳娃兒這叫做練書法,不是寫字簡單甚。
仆男言:屁大娃兒,寫字就寫字,練屁甚書法,亂吹皮。
菩提言:寫字和練書法,怎甚?
柳娃兒言:無知娃兒,寫字,眾識。練字書法,還要講究美,識而美,美而出神韻。
菩提言:不知甚。
仆男言:莫被這娃兒哄耍。
柳娃兒言:柳娃兒言真,不信,娃兒拿樹枝,寫個天字。
仆男言:菩提拿個樹枝寫下。
菩提,拿個樹枝,不知怎寫。
仆男言:樹枝給仆男。仆男寫了個天字。
將樹枝給了菩提,菩提也笨拙地寫了個天字。
柳娃兒言:這仆男,倒象個天字,這娃兒,不知寫天字的眾,恐不識。
仆男言:仆男天字,和柳娃兒天字,差不多甚。甚個書法。
柳娃兒言:仆男看好,一連寫了三個天字。娃兒、仆男,那個天字好看甚。
仆男言:仆男好看。
菩提言:不知言。
眾來看熱鬧:懂行的,言柳娃兒字甚好,遠比仆男字好看。
柳娃兒甚得意,不懂行的言:柳娃兒,第三個字不像天字,和菩提娃兒那彎彎曲曲的天字到有點像。
柳娃兒聽言,看菩提那字,似和柳娃兒有一點像。
柳娃兒言:眾不懂,柳娃兒這天字,是篆書。那菩提娃兒天字,是,根本不是字甚。
眾言:甚纂書,不言天字,眾不識。
柳娃兒言:眾甚少字學問。
眾言:字學問,寫字眾不識,甚屁學問。
柳娃兒言:眾、眾,不知字學問。扔了柳枝回家去甚。
菩提言,仆男,甚字學問,篆文甚?
仆男言:莫多言,回廣大醫舍去。
菩提跟著仆男回了廣大醫舍。有懂行的和不懂行的眾,還在爭論著。當事人已走,看閑的爭執成了當事人。事不惱人,人自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