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為大家做一下目前進度的總結。”
“在死者B小姐身上提取出來的異性DNA與死者H先生相匹配。”
“死者A小姐和死者C小姐尸塊的切口同死者B小姐以及死者D小姐尸塊的切口雖然位置相同但是切口的處理力度等因素都截然不同。”
“新發現的死者H先生的尸塊在切口處理上同死者A小姐和死者C小姐的處理方式有接近百分之六十的相似度。”
“由此推斷出來的結果有以下幾點。”
“其一,被害者遠遠超出目前發現的八個人。”
“其二,兇手不止一人并且不是單獨作案。”
“其三,死者G先生和死者H先生是殺害死者A、B、C、D小姐的直接兇手。”
“其四,未知兇手X殺害了死者G先生并且將其與死者H先生一起拋尸在了城西郊外。”
“其五,死者F小姐的身份和其余尸塊的拋尸地點還未查明。”
“其六,從處理尸塊的方式上斷定未知兇手X也是殺害死者E小姐的直接兇手。”
“其七,未知兇手X的幫兇未知兇手Y應該是對人體結構十分了解的人士。
是兇手Y將處理尸塊的方法教給了死者G、H先生和兇手X,兇手Y并沒有直接參與殺害。”
“其八,這也是學長的推斷。
整個案件最初起點就是這個兇手Y。
兇手Y應該是有強烈的戀物情節,而戀物對象大家也一目了然。
學長推斷那兇手Y極有可能在近期要從我們手中帶走物證……”
小劉在白板上不停的摩擦著聲音,她的發言的語氣也十分的淡定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氣憤。
這時候有人拍了一下桌子。
“抱歉打擾一下。”
那是一個還沒有出現過的男性聲音,感覺上同那位學長差不多的年紀,說話感覺卻比那學長穩重的多。
“關于第八點我有異議。”
“他的推斷并不能代表整體的調查進度進行報告。”
“只憑借這么一個物證就揣測兇手Y的犯罪心理實屬缺乏信服力。”
“他再是這方面的專家也不能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如此判定。”
“我們要講求證據。”
“你是故意和我作對的是不是?”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你是覺得你聰明就高人一等嗎!”
這個男人最終還是同那位聒噪的學長爭吵了起來。
有人這時候也小聲嘀咕著。
“他們兩個的關系還是這么惡劣啊。”
“現在在查案呢。”
“帶著私人感情是不是不太妥當……”
眾人的嘀咕聲很快就被那學長的聲音壓了下去。
“我們講求證據沒錯。”
“但是這位兇手Y也非常聰明的在消滅證據。”
“我們要只是愚昧的按照證據來是不是太對不起這些死去的人了?”
“你說的沒錯,我聰明!因此我自然就有高人一等的資本。”
那學長的話雖然狂妄但也確實沒有夸張事實。
之前也聽過一些人夸他聰明,夸他還幫忙破了很多奇案。
學長這時候的話也的確有刺激同他爭論的這個男人的嫌疑。
最終還是組長的一聲咳嗽打破了二人的爭吵。
“咳咳,現在是在開會!”
“小劉先不要說這個,說一說那輛車的事情吧。”
隨著小劉的應聲,話題很快就轉向了其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