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西元2128年,世界已經發生巨變,地球成立了地球聯軍,世界格局發生劇變。
所有人類無國界,促進了文化,經濟,各個方面的交流,大量不分種族的人類聚居到一起,形成了名副其實的地球村,世界更加走向繁榮。
次年,一種代號叫做“瑟琳娜”的病毒爆發,蔓延整個世界,傳播速度之快,超出科學家的想象。
三日,地球上已無凈土,人們祈求神明給予庇護,大量的人類被感染,史詩級的災難來臨,行尸走肉的世界,就此開啟。
一個叫麥芽的男人,他可能改變這個世界,但是他并不知道。
煙盒里只有兩根煙了,麥芽遞給強子一根,自己點了一根。
“啪”,打火機一聲輕響,仿佛照亮了整個夜空,兩個憔悴的臉顯現在微弱的火光里,但又很快熄滅了。
呼,麥芽猛吸一口,定了定神,拿起手里這把單管獵槍,擦了起來,強子似乎也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兀自靠著沙袋吐著煙圈。
強子的臂章上隱約寫著人類補完快速第三步兵團字樣,旁邊那把MG42式7。92mm通用機槍發著寒光。
麥芽扔了煙,望遠鏡中看到一束燈光出現在橋的另一端。
“馬克回來了”麥芽說道。
一個戴建筑頭盔的瘦子鉆入了沙袋后面。
“有吃的么?”麥芽問道。
馬克一言不發,拿起強子遞過來的礦泉水大口的喝了起來。
“什么都沒有,只有不死人,超市進不去,它們全都占領了,橋那邊沒有活人了,我們能守住么?”
這句話是說給強子聽的,只有他是幸存者中的軍人,麥芽以前是自由職業者,愛好戶外運動,馬克是個留學工程師。
縱隊給強子的的命令是死命令,三個人,一座橋,橋在人在。
補給已然斷了兩天了,后方沒有見一個人影過來,前面也很安靜,只有火焰的焚燒和惡鼻的尸臭傳來。這就是現實,和這座鋼鐵大橋一樣,寒冰徹骨。
風起來了,麥芽縮了縮脖子,口袋里已是一個空煙盒,不遠處強子和馬克已經沉沉睡去。
麥芽看了看夜光表,還有一個小時就該叫強子警戒了,前面沒有什么異常,難熬的夜啊,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也沒什么可吃的了,還沒有接到撤退的命令。
唉,麥芽只想好好吃一頓牛腩面,洗個熱水澡,不死人毀了這一切,工作,生活,甚至一頓牛腩面的權利!煙也沒了,想到這里,麥芽一腳踢飛了地上的一個空罐頭罐子,風依舊在刮。
麥芽在睡夢中被低吼的機槍聲驚醒了,他想睜開眼睛,白茫茫的刺眼光線扎進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只聽見強子的叫聲,似乎是在叫他。
一片混亂,事物逐漸清晰了起來,馬克把大橋的照燈都打開了,一片明亮,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當然,對面的嚴峻情況也映入麥芽眼中,至少有百具不死人緩緩的從橋對面走來,強子持續的掃射著,臉上已經有些許汗珠,他眼睛不眨的瞄準射擊。
馬克正在布線,先前在橋對面埋下些許工程炸藥,這下能排上用場。
麥芽知道自己的單管獵槍這時候也幫不上忙,便跑去幫助馬克,風有些大了。
“你睡得夠死啊”馬克嘴里叼的遙控器,不緊不慢的說道。
麥芽聳聳肩,Sorry,“怎么樣了,能引爆么,沒動靜咱們可遭殃了”
“Easy。Brother,一定行的”馬克拿出遙控器,指示紅燈變成了綠燈。
“行了”馬克對強子說。
MG42式7。92mm通用機槍依舊噴射著怒火,子彈打到對面的人群里,撲撲的格外脆響,穿透了好幾層,不死人已經倒下十幾個了,但是還是源源不斷的逼近橋頭,
“動手!”強子松開扳機說道。
一團火焰在橋頭升騰起來,劇烈的爆炸聲差點讓麥芽重聽,火焰和濃煙交織著緩緩上升,籠罩在火焰中的不死人有的還在移動,發出滋滋的皮肉被火燒焦的聲音。
大部分不死人都被炸爛燒化了,有三五個越過了橋頭,朝橋中走來,麥芽背著單管獵槍,翻出沙袋,朝它們走去。
“彈藥還有多少?”馬克遞給強子一根萬寶路說道。
“幾百發了,手槍這還有兩彈夾,再來一次都得玩完。”強子狠狠的抽了口煙。
橋中傳來獵槍的開火聲,幾個越過橋頭的不死人已被麥芽爆頭,還有一個身體在不停的抽搐著,麥芽邊上子彈邊往回走,彈藥不多了,只有多半口袋了,也就十幾發,這怎么辦。麥芽心想。
不遠處有兩個紅點,麥芽知道他倆在抽煙,頓時煙癮上來了,跑了過去……
補給在黎明的時候送來了,一個不認識的步兵和一個老頭開輛金杯貨車送來的,兩箱農夫山泉,十包壓縮餅干,五罐牛肉,幾聽罐裝可樂,零散的幾根火腿腸。
那個步兵給強子敬了個禮說道:“長官,這是三天口糧,縱隊命令堅守此處,若失守,打紅色信號彈,撤至南關哨所,完畢。”
“知道了,可是為什么沒有彈藥?”強子撕開一包餅干說。
“長官,縱隊在北方遇到更多不死人,最近彈藥嚴重匱乏,所以請諒解,再見。”
說著步兵上車發動了車子,老頭也關上車子的后門,車緩緩開動起來,越來越遠,太陽出來了,最后只看到那一點反光,消失在道路盡頭…
早上例行的偵查任務輪到了麥芽,麥芽吃過依舊是戰地早餐的壓縮餅干后感覺終于有了一絲力氣,他往背包里塞了瓶水,一根火腿腸,拿起獵槍出發了。
橋頭還有零星的火點,徐徐灰煙不緩不慢的升騰著,地上全是不死人的肢干和一些慘不忍睹的器官,大多已經焦黑發臭。
這種場面麥芽見多了,自從不死人出現到現在的市中心淪陷,麥芽已經習慣看著這些東西大口吃飯了。
麥芽穿過橋頭走到馬路上,很多輛車雜七雜八的廢棄著,他抬起頭,上方有一個路牌,距市中心,4KM。
一切都讓這些家伙毀了,整個世界都被襲擊了,蔓延速度非常迅速,沒有人知道這是怎么會事,當人類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這種恐怖就像瘟疫一樣迅速傳播,人咬人,動物咬人,一個洲接著一個洲,一個城鎮接著一個城鎮。
麥芽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在一次驢友聚會歸來,進入深山老林10多天,出來以后一片死寂。
麥芽開著車踏上歸途,回城路上麥芽覺得出事了,路上都是廢棄的車子,依然是一片死寂。
在橋上,麥芽遇到了那時守橋的強子,強子告訴他城市已經無法進去了,都是死人,不,是活死人。
麥芽的不安得到證實,了解到強子是當地幸存者盟會的防務長官,麥芽爺們情懷的說了聲干就加入到了這個守橋小分隊。
麥芽記得當時還有馬克和另外三個人,不過,他來到的第一夜交火中就死了兩個,麥芽甚至都沒問過他們叫什么。
他們遭到了襲擊,就在距橋頭100米的地方,有幾只被感染的豹子類的生物襲擊了他們。
當時他們在埋放炸藥,老三在騎著馬警戒,狩獵者悄悄的進入。
出擊,捕獲,迅猛而又兇狠,一切都很快,老三的馬受驚了,一路奔了回來,老三也嚇得不輕,好半天才從驚恐中清醒。
老三之所以叫老三,因為他在家里排行老三,是一個都市馬場的騎手,災變以后他平常便執行巡邏警戒的任務。
那夜,強子話變得少了,大家都知道缺少人手的后果。
老三自殺了,麥芽早上起來的時候,馬克告訴了他,老三的尸體橫躺著,旁邊整齊的放著他的獵槍和彈藥。
老三手上的動脈已經破裂成紫色了,眼睛還微張著,嘴角似乎有一絲笑,老三心里壓力過大,對自己的失誤更是自責,最終選擇了解脫,麥芽這樣認為。
當時強子走上前,輕輕蹲下用手拂住老三眼睛,他拿起獵槍站了起來,徑直向麥芽走來。
“這把槍是你的了”強子說道。
麥芽接過來,感覺肩頭有很重的擔子壓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涌上心頭,心里很不是滋味。
強子走出去幾米停下回頭對麥芽和馬克說:“老三是一位出色的游騎兵。”
老三的葬禮很簡單,裹上袋子,加上鐵鏈,綁上繩子吊到橋下的水里,馬克割斷繩子,老三便緩緩沉入水底。
安息吧,我們不會在戰場上再見的,馬克點了根上道煙,扔向橋下,麥芽記得那只煙是如此緩慢的掉入水中,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麥芽停止了回憶,并意識到這么做是多么愚蠢,多么危險,閑話不說,麥芽緊緊身上衣服,向前搜索,穿過汽車堆,沒發現異常。
前面是一個收費站,旁邊是加油站和便利店,穿過這個收費站,走三公里就到市區了,那些不死人肯定是從這里穿過來,看來城市已經徹底淪陷了。
麥芽緊握單管獵槍打開便利店的門,一股霉臭味撲鼻而來,這里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貨架倒了一片,有幾只布滿槍眼的不死人倒在里面,都快風干了。麥芽退了出來,突然他聽到旁邊加油站有一些聲響。
麥芽悄無聲息的繞過前門,匍匐下來,大氣也不敢出的張望著玻璃門后面。
看過后的麥芽倒吸一口冷氣,兩只感染的豹子正在架子上面酣睡,就和它們習慣在樹上睡覺一樣,還不時的搖搖頭伸伸舌頭,貨架也跟著吱呀的發出響聲。
這就是那天晚上見到的那些豹子,這些畜生想必是動物園跑出來的受到感染的動物,晚上出來活動覓食,白天在這里落腳。
看來這兩只變異豹子是吃飽了,麥芽了解在它不饑不渴的情況下,豹子總是用一種只有貓科動物才具有的悠閑方式來消磨時光。但是麥芽也知道像所有的食肉動物一樣,豹子從不輕易地消耗體力。麥芽把老三的槍握的更緊了。
思索了一小會后,麥芽決定自己去殺了這兩只畜生,麥芽悄悄的退了回去,來到前面的加油機這邊。
加油機還能出油,麥芽找了一個桶,接了多半桶汽油。
他剛才已經觀察過,這個便利店只有前面這一個口,后門已經鎖死了,麥芽要用火把前門封死,半桶油全部倒進了前門里,麥芽用打火機碰了下地面的淋漓的汽油。
前門頓時火山火海,豹子也被聲響驚醒了,嘶吼著嘴里不時的掉出黑色的血液,唯有那舌頭是鮮紅的,豹子想從前門沖出,無奈一只前腿已被燒焦,它發出一聲嘶吼,退了進去。
另一只變異豹準備撲向窗戶,啪!一槍,啪!兩槍,撞針沖擊底火發生爆炸,引燃火藥產生大量氣體推動裝載鉛砂的塑料杯迅速沖出槍口,霰彈變成直徑大約60cm的水滴狀的一個砂團沖向窗戶對面的豹子。
豹子吃了一槍緊接著又是一槍,登時發出一陣呻吟,趴到了地板上,這是獵槍的最佳殺傷距離,霰彈和線膛槍子彈的最大區別就在于此:線膛槍子彈只能控制一個點,而霰彈控制的是一個面,因而它更適合打擊運動目標。
“去死吧,艸”麥芽邊開槍邊換子彈邊大聲咒罵著,這一刻,仿佛有無窮的力量,麥芽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嘶吼,而是老三也在旁邊嘶吼著。
整整開了五槍,屋里安靜下來,前門的火焰也燒干殆盡了,兩只畜生身上滿是血點,如此近的距離,鉛砂都已穿透進肉體,加上火焰的侵襲,此刻已慘不忍睹。
麥芽此時也平靜了許多,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時有人拍了一下麥芽的肩頭。
“我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是馬克。
馬克往麥芽胸口打了一拳,“可以啊,你小子,去的哥幾個能閉眼了。”
麥芽退了一步,靜靜的說:“有煙么?”
抽完煙的麥芽恢復了正常,此時他已經站在收費站門口。
“安全。”馬克背著M16從門里出來。
麥芽喝了幾口水說:“那我出發了。”
“現在是中午11點,黃昏前一定回來,我在這里等你消息,遠離大路,GoodLuck。”馬克看著表說。
“你也是,出發了”說著麥芽背上背包和獵槍,跨上從收費站里推出來一輛山地自行車,朝著市區方向騎行。
偌大的公路,一輛孤零零的自行車,接近著前方諾大的鋼鐵叢林,麥芽頓時感覺自己的渺小。
不死人占領了城市,這話一點都不假,由于病毒蔓延的特別迅速,僅幾天,死尸們便浩浩蕩蕩的游蕩在每個城市的各個街區,猶如一場盛大的死亡狂歡。
麥芽在離城市雕塑50米遠的時候下了自行車,他拿起獵槍步行前往。
穿過城市雕塑就到市郊了,這里不死人還較少,在陽光下顯得死氣沉沉,有的四處游蕩著,有的在啃咬著尸體。
麥芽小心的繞過這些不死人,來到一個高層社區里,大堂一片狼藉,電梯已經嚴重損壞,所幸沒有發現不死人的蹤跡。
麥芽決定從消防樓梯上樓,這座高層有19層,到樓頂配合上望遠鏡能清晰的看到市中心的情況,是絕佳的觀察哨。
麥芽推開厚厚的防火門,獵槍緊握在手,槍口上已綁上強光手電,在這昏暗的消防樓梯中仿佛帶來了生的希望,樓梯看上去很安靜,聽不到異常的聲響。
他逐層搜索著,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了,地上掉滿了各種生活用品,報紙碎屑,麥芽盡量壓低聲音,不去制造出任何多余的聲響,這個高層如果有人養大型犬的話,被感染的喪犬可不是蓋得,那時候就不好對付了。
說話間小心翼翼的來到8層,麥芽在臺階上遺棄的一個手包,可能是有人慌亂中遺棄的。
麥芽輕輕的拉開拉索,喔,是一個CD包,里面有很多音樂CD,還有一個CD機子,和一些電池,看來這個包的主人是個音樂愛好者,逃命也不忘精神娛樂,看來最后還是丟棄了。
確實,說到這些,麥芽覺得真的是從出事到現在,緊繃的神經從來沒有放松下來過,更談不上什么精神的寄托。
活著,就去和不死人戰斗,搶資源,努力活下去,這就是目標,沒有什么其他的欲望,這可能是每一個幸存下來的人的唯一信念,麥芽苦笑一聲,拿起CD包裝入背包,繼續前進。
麥芽本來就很對身體負責,經常從事鍛煉,災難前周六周日麥芽一般都在健身房和驢友聚會上度過。
強健的身體也在災難后體現出它的好處,它能支持你去做龐大的偵查任務,危險的搜索街道,頑強的防守戰斗,唯一的區別以前是系統性的鍛煉身體,而現在,完全是在隨機性的透支身體。
麥芽現在站在窗戶上,一絲陽光透了進來,照在麥芽臉上,麥芽感到些許溫暖,已經到了16樓,陽光也能照射進來,麥芽關了手電,看看表已經下午1點了。
麥芽決定休息一下,吃午飯,他拿下背包,掏出那根早上準備的火腿腸,吃了起來。
麥芽知道進了城能找到食物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況且現在在這個高層總有一些食物,所以麥芽決定偵查完樓頂后去樓層碰碰運氣,當然這也是有危險性的,但利大于弊,干。
吃了火腿腸,麥芽又喝了幾口水,稍作歇息后他繼續出發,一路無恙的來到了頂樓。
這時麥芽頓時緊張起來,19層的樓標上有一道鮮血噴濺的痕跡,已經呈黑紅色,但是這血跡仿佛染紅了19樓,奇怪的是并沒有發現殘骸。
通向樓頂的門大開著,陽光在外面,麥芽覺得很冷,縮了縮脖子,緩緩的移動到門邊上,盡量不發出聲音。
麥芽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現在的他很緊張,也很興奮,腎上腺素的提升使他有點興奮過度。
麥芽深呼一口氣,抓緊獵槍把頭探出去,外面一片密陽,很空曠,沒有不死人。
麥芽隨即走了出去,快速的搜尋樓頂,角落管道,墻角隔斷,沒有任何異常,麥芽迅速關了門,用背包抵住,掏出望遠鏡走向樓體邊緣,一分鐘后,麥芽輕呼一口氣:“歡迎來到眾尸之地。”
從望遠鏡看去,整個市區盡收眼底,每個街區,都游蕩著不死人,的確,它們占領了這里,在市中心尤其密集,曾經熟悉的一切,如今都已成為灰土,死一樣的寂靜之城。
的確,再想前進確實困難重重,不過好在市郊這里數量不是很多,而且去大橋還有一段距離,所以,現在守橋頭的壓力還不算很大,但是再過幾天,更多的不死人游蕩過來,就不好說了。
一群喪狗從一棟建筑里游蕩出來,麥芽數了數,有20多只,有金毛,阿拉斯加這種大型犬,也有很多小狗。
但是它們早已不是溫順的寵物,而是食活人的殺手,它們仿佛在覓食也仿佛在巡邏般在市中心街區游蕩,時而分成三四撥,時而聚合在一起,基本只在市中心噴泉那一帶活動,如果這些喪犬去沖擊橋頭,麥芽倒吸一口冷氣。
麥芽拿望遠鏡接著觀察了四周,沒有什么異常,從這里也能看到橋頭的情況,能看到收費站,但是沒看到馬克,橋對面也很安靜。
馬克可能回去吃飯了,強子估計在午睡,麥芽把望遠鏡放到一邊,去拿背包里的CD機子,放進去電池,顯示屏亮了,能用。
麥芽迅速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是一首外國歌曲,麥芽聽過,《Firework》。
“Doyoueverfeellikeaplasticbag,(你可曾感到自己如同空中的塑料袋?)driftingthroughthewind(隨風浪跡天涯)wantingtostartagain?(想要重新開始?)Doyoueverfeel,feelsopaperthin(你又可曾感到自己單薄得如紙般脆弱)likeahouseofcards,
(如同紙牌搭成的房子)oneblowfromcavingin?(只要輕輕一吹全世界都會崩塌)Doyoueverfeelalreadyburieddeep?(你可曾感到自己被深埋地下)
6feetunderscreamsbutnooneseemstohearathing”(在地獄中撕聲吶喊卻沒有人能聽到你的聲音)。
麥芽覺得此刻放松了下來,這一刻,有種寧靜,帶他回到以前的生活,不想睜開眼睛去面對現在的現實。
這一刻,麥芽是普通的一位市民,生活在擁擠的都市,尋求自己的夢想。一切都很安靜,太陽照在臉上,很舒服,耳機里的音樂帶著麥芽回到了安逸。
麥芽透過歌聲聽到了那再熟悉不過的節奏,有人開槍了,是機槍聲。
麥芽一個魚躍坐了起來,拿起望遠鏡沖到槍聲傳來的那一方查看,一輛皮卡車在市中心狂奔著,后面自然跟著那些喪犬。
有三個可以確認的幸存者,兩位男性一名女性,車手是男性,副駕駛是女性,那位拿著機槍在后座點射的大漢似乎伸手不凡,已經準確的擊斃幾只狂奔的喪犬。
車手在努力的駕駛著皮卡不撞上更多的不死人已獲得最快的逃逸速度,更多的喪犬加入了追擊的隊伍,從四面八方趕來增援。
車子七拐八繞的在街區穿梭著,好幾次都有驚無險的避開障礙物,看來這位車手是個老司機了,他的視野極其寬闊,反應極其靈敏。
車手似乎對路線也很熟悉,在喪犬的追趕下還能自如的應對路線,并且以最短的路程穿過市中心,向著市郊開來,“糟了。”麥芽敲了下樓面說道,他們要過橋。(未完待續)

歸途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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