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戰神與樸玦戰神成婚后,成為了神界天王和天后。自那以后,樸玦和白離就住在了一起,后來更多的靈獸幻化,神界的神兵神將也多了起來。三界和平,白離天天忙著寫那人間的本子,有時候忙的也顧不上樸玦。樸玦則總覺得白離對他不冷不熱,但是自己又總是忍不住想要跟著她,于是就天天在她邊上,時不時就來找她。
這天白離在桌邊琢磨著話本子和樂器的事情,突然看到樸玦進了來,而后在她身后走來走去。白離見他來了也不說話,于是轉過去身說道:“嗯…樸玦,你是特意來找我的么?”
“嗯…也不是,我就是來看看。”樸玦摸了摸頭說道。
白離心說,這里你天天來看,我這屋子里也沒什么東西,還有什么好看的?
樸玦說完,在白離身后的地上走來走去,說道:“白離…我陪你一起做點什么吧?你有什么想做的,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嗯。”樸玦堅定的說。
“那我喜喝酒。”白離說道,她心知樸玦酒量好似一般,但是心下還是想逗逗他,于是接著說:“不如今日我們比比誰喝得多?”
“啊?嗯…好。”樸玦心下想,這要是讓白離知道我不能喝,我多沒面子,一個男子喝不過她,但是還是逞強了下說道:“比就比。”
不想,樸玦剛喝了兩壇酒就倒了,白離看他睡過去,就笑了,對著倒在一旁的樸玦說道:“還說什么都可以。”
這時候,白離看著睡著的樸玦,心說,這人生得真是好看,還好生可愛。想罷拿著酒瓶微微一笑,似乎是看著樸玦看得著迷……
白離心下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經常去找火麒麟,坐在他身上游歷四海八荒。那火麒麟時而可以變身為青龍,飛于天地之間,帶著白離看花火,大海,高山,瀑布和流云,時而又可以變為一匹龍頭的馬,在地上馳騁,在林間漫步。每次白離要回去了,那火麒麟都很舍不得,都會變成一只小麒麟在她腿邊跟著走好多步,有時白離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他干脆鉆到白離的懷里一起休息。白離心說,這些估計你都不記得了吧?想罷笑笑,覺得有趣,然后繼續喝酒。喝了幾口,白離就想到,雖然這現下不打仗,但是好久沒有鑄劍了,于是看著樸玦,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白離來到殿外,取出了自己的乾坤石,這乾坤石中有乾坤,可存放各類物件,甚至神靈元神。白離從里面拿出了一堆石頭,隨后挑出了兩塊,一塊是火焰石,另一塊是她喜愛的玄鐵石。
白離先將那火焰石放在手心,用法術將石頭懸于空中,只見那火焰石瞬間變成一塊隱隱透著火焰的巨石,隨后白離左右看了看,輕輕擺了擺衣袖,那巨石即刻變成了一把長細的黑劍。后來,白離又用同樣的方法,給自己鑄了把細軟的劍,可以彎于腰間。
白澤和諦聽在旁邊看了,不覺稱奇。
“白離戰神,你這是在鑄劍么?”白澤走上前去問道。
“嗯,想要給你家師父。”白離答道。
白澤和諦聽笑笑,心思這倆人關系真好。
“這劍看上去好特別。”諦聽看著那劍認真的說。
“這是我用我靈丹化我靈力鑄造,所以周身會看起來多些靈氣。”
白澤和諦聽在旁邊不由得贊嘆,緊接著又聽白離說道:“那藏兵閣里,還有好些我鑄的法器,我平日游歷到處撿石頭,回來了就喜鑄兵器,你們且去看看,有什么喜歡的拿走便是。”
白澤和諦聽聽了很開心,謝過之后就直接去藏兵閣了。
白離鑄完劍回到了殿里,看到樸玦有些醒來。
“你又跑去哪里了?不是說一起喝酒么?”樸玦在那床榻邊上躺坐著,似乎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白離走過去,對樸玦說道:“看你不一會兒就倒了,我就去做好玩的東西。”
“啊…什么好玩的東西?”
“你看這個。”白離說罷,把劍拿給樸玦。
“這是…劍?”
“嗯,我給他起名字叫麒麟劍,我這把是白云劍。”說罷,又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給樸玦看。
樸玦心下也是稱奇,他看這麒麟劍,好生喜歡,于是問:“這麒麟劍,是…給我的?”
“嗯,給你以后戰時用,這兩把是陰陽劍,是用我的靈丹化靈氣所鑄,你且拿著,以后出門都帶著,你要是有危險,我會感應到。”
樸玦聽了很感動,正要說話,只聽白離補充說:“你打不過要快些跑,待我來保護你。”
樸玦一聽,便笑了,心下想,我只想我能護你,還不曾想著倒過來,要是真有什么事,我寧愿死了也不愿你危險,但是嘴上還是逞強說:“我怎么可能打不過?”
“又逞強。”說完,白離和樸玦都笑了。
藥王石谷的七髓,自上次從白離貓身上取了的兩縷白毛之后,用那白毛回去花了百年,孕化了一只九尾靈狐,那九尾靈狐千年后幻化成一位少女,吸收魔界戾氣生長,七髓收了她做女兒,喚名香寧。這香寧長得臉龐圓潤,高挺鼻梁,眼睛大大的,時常看上去很憂郁的樣子,經常一身淡藍色的長裙。七髓看了,心里不禁覺的喜歡這個偶然得到的女兒,心說,這還得多虧師父把那白貓帶回來,我才幸得了這女兒。我這女兒只是兩縷白毛吸收戾氣長大,還生得如此樣貌,不知道那白貓本體究竟長得是何樣貌?香寧自小跟著七髓學習醫道,也不喜學習武功和仙法,常常一人呆著,也不喜說話,文靜的很,看上去不禁讓人憐愛。
這日,香寧到凡間去尋藥草,在集市上看到了一書攤上賣眾神畫像。香寧很是好奇,走過去看了看,看到一副天王天后圖。
“這位姑娘,要買畫像么?”那攤主問道。
香寧看著畫像上的兩人,都樣貌極美,那女天后清瘦,優雅,而那男天王…長得好英俊。香寧看了,竟不禁喜歡上了這男天王。
“這畫像上是?”香寧不禁問道。
“哦,姑娘,這是天王樸玦戰神和天后白離戰神。”
香寧心下記住了這個名字:“樸玦…樸玦…”香寧看著樸玦那畫像著迷,于是就買了那畫像回去。
香寧帶著那畫像回了藥王谷,剪掉了白離的部分,扔到一邊,自己拿著樸玦的那部分畫像,終日日思夜想。七髓偶然看到香寧如此,心下不禁開始擔心起來,但也很是無奈,只好任由著她去了。
一日,樸玦從外面回來,看到白離一人暈倒在床邊上,旁邊有一支倒了的酒壺。樸玦心說,白離不是都不會醉酒么,這怎么會暈倒呢?于是急忙上前去,發現白離好似是中了毒,于是忙給她運靈氣療傷,發現都無濟于事,樸玦叫醒了白離:“白離,白離,你怎么了?”一邊說一邊看著白離,擔心到不行。
白離醒了來,有氣無力的說:“想來應該是那魔界妖靈偷偷上來,在我這酒里下了毒,可惜了我這剛釀的美酒。”
樸玦聽她還在說酒,又著急又想笑,一時哭笑不得,但心里擔心的要命,于是說道:“我真想去把那擎天柱燒了。”
“嗯…樸玦你這個主意好,這樣三界會更太平些。”白離奄奄一息的說著。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著三界的事情…”樸玦心下十分擔心,眼淚都快要掉出來,白離隨即又暈倒在樸玦懷里。
白澤懂些萬物毒草,于是忙過去看了看,把了脈之后說道:“師父,這好像是中了曼陀羅,此物劇毒,魔界之中長有此毒物,普通靈力靈丹都無法施救。傳說凡界有一藥王石谷,藥王七髓有養靈草,加那九尾靈狐之血可治療百毒。”白澤又接著說:“不如師父去那七髓處要了來?”
樸玦聽了后,急忙啟程趕來藥王石谷找七髓。
七髓看到是樸玦來了,掐指一算,立即明白了,于是也沒問樸玦什么,就直接去稟告師父蕭曉:“師父,樸玦戰神來了,我剛掐算了下,白離戰神中毒了,中的是那魔界的曼陀羅,需要用養靈草和我那女兒九尾靈狐的血養白離七日。”
“嗯,你可愿意?”蕭曉問道。
“我那女兒本就白離元神兩縷白毛所化,現下可以救白離戰神我是愿意的,但是我總覺得不安,覺得我和女兒緣分將盡,不太想給。”
“天道命數,這你沒辦法改變,快去拿養靈草吧。”
于是七髓帶來了養靈草和香寧的元神九尾靈狐出了谷口。樸玦見七髓帶了靈狐出來,很是驚訝,自己才剛到,還什么都沒說,心下正在疑慮,只聽那七髓說道:“樸玦戰神,我家師父給你這養靈草,還有我這九尾靈狐,每日取這靈物心頭之血,養白離七日,白離即可痊愈。”
“樸玦謝過二位,他日定會報答。”樸玦很感激的說道。
“不必了,我家師父與你那白離素有淵源,不過我這女兒…我這靈狐…用完之后,你且放了這靈物,她要是愿意的話,自會自己來找我。”七髓說罷,轉頭便走,心說,這女兒怕是回不來了。
樸玦則是疑惑,為何白離會和這魔族藥王谷的主人素有淵源?但是也來不及想太多,便急忙帶著靈草和九尾靈狐趕回神殿。
樸玦剛抱著九尾靈狐走了沒多久,只見這靈物變為一人形,樸玦看這竟是一位姑娘,心下一驚,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問道:“你是…”
“我叫香寧,我…父親與我說了,你要救白離戰神的事情…我可答應。”香寧慢慢的說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樸玦心下擔心,心說,這怎么又出了亂子,我還得趕緊帶這靈狐去救白離。香寧則是看樸玦皺著眉頭,很憂慮的樣子,于是繼續慢慢的說:“聽聞你們天界有一輪回臺,我想要與你走一遍那輪回,你可否許諾我一世夫妻?我便同意了救你那白離。”香寧日思夜想的樸玦戰神,今日終于得見了,總覺得喜歡的緊。她又何嘗不知,她是魔界中一妖物所化,此番輪回,必將不復。
樸玦一聽,心里大急。他心說,我眼里只有白離一人,怎么能容的下她?于是說道:“我…我并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呢?”
“我很堅持,要是樸玦戰神不愿意,我就回去找父親了。”說罷正要化回九尾靈狐跑回去。
“你等等…”樸玦心下只想著救白離,于是只好答應了,說道:“好,我答應你。”緊接著,那香寧一笑,又變回了靈狐回到了樸玦手上,于是樸玦帶著那靈狐急忙回了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