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也想走走
蓬!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焱在倒飛出十米的距離之后,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又滑動了一下,在地面上劃出一道小半米的溝壑。
這里并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藍銀草長得很是旺盛,但是剛才那一擊實在太重了,不只是擊破了他的第二魂技,并且讓他的內臟產生了巨大的損傷,甚至在剛剛被擊中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臟都承受不住這種突如其來的壓力暫停了跳動。
“焱!”
一聲輕喝,邪月立馬跑上前去,胡列娜也走了過來,但是略微擔心地看了焱一眼,隨即轉身好奇地問道,“他這是怎么了?剛才那一次攻擊看起來并不是太強,你是怎么做到的?”
此時她不認為焱受到多重的傷,畢竟這個世界多是以魂技來造成傷害,這種單純手腳的武技不能說沒有,但是實在很稀少。
畢竟本體宗這類宗門現在還沒有崛起,只有那些大宗門有一兩式配合武魂的秘技,類似于耍錘子的昊天宗就有亂披風錘法,類似于玩塔的七寶琉璃宗有分心控制秘技。
“這一式,很重!”安逸辰走過來沉聲說道,隨后訕訕地又道,“我高估了他第二魂技的防御能力,否則我剛才會收起一部分的力量,其實我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強。”
之前兩人身影交錯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八極拳本來就是近身短打。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將對方的沖撞過來的力量用手攬到自己身上,同時將這種力量全部轉移到地下,在地面反作用力和身體力量,再加上那種奔跑起來的強大速度,通過后背猛然撞向焱的右胸。
轉化如此強大的力量讓安逸辰的身體都感覺到一陣壓力,更別說承受攻擊的焱了,這一擊要是撞在左胸,有一定幾率直接擊殺,要是沒有第二魂技的防御,對方的心臟和肺會瞬間爆掉。
焱本來剛剛從那種暫時性昏迷中清醒,等聽到安逸辰的話之后心中很是哀傷,他什么時候面對一名大魂師都需要對面讓了?緊接著他直接頭一歪,昏了過去。
刷!
黑影一閃,菊斗羅瞬間出現在焱的身邊,強大的魂力進入焱的身體,他的雙眼突然變得驚愕,“竟然傷得這么重!內臟都輕微破裂了。”
他猛然轉頭看向安逸辰,雙眼微瞇起來,這是自從出現之后他從來沒有表露過的神情,這個小家伙從哪里學來的這些古怪招式?竟然這么強?
一個大魂師和魂尊戰斗,連魂技都沒有釋放,結果就打了對方一個半殘?大勢力弟子歷練也沒有那么夸張,斗羅大陸哪里還有什么勢力比他們武魂殿更加強大?如今受傷的就是他們武魂殿最為杰出的弟子!
胡列娜小聲地問道,“菊長老,他受傷真的很重?”
月光用魂力幫助焱穩定傷勢,但是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安逸辰的身上,“這次的攻擊非常強大,不下于頂級武魂力量系魂宗的第四魂技!”
“什么?”邪月頓時一驚,三人的武魂中嚴格說起來,唯有焱的武魂算得上最為頂級的武魂,一個大魂師的攻擊能夠媲美其第四魂技?難怪焱被正面擊中要害之后近乎失去反抗能力。
“不過也沒什么大事,我幫助他穩定傷勢之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你們兩個自己完成一下日常訓練。”月關平靜說道,然后就抱起焱朝著那邊護衛扎起的帳篷走去。
月關走后,胡列娜和邪月兩人并沒有開始對戰,而是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安逸辰。
“干嘛這樣看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好強大的近戰魂技,要是不被圍攻或者限制威能就太恐怖了,這也是你的自創魂技嗎?”胡列娜好奇問道。
安逸辰微微思索,說道,“要是魂技的話,那應該算是自創。”
邪月清冷地開口說道,“什么叫做算是?”
安逸辰輕聲道,“就是看了一些近身短打的招式,一邊跟著練,一邊自己琢磨,嚴格來說應該是武技吧?”
“近身短打?從哪里看得?對方是封號斗羅?”胡列娜開口追問道。
安逸辰隨口敷衍道,“就是一些沒有魂力的人。”
胡列娜笑靨如花,他沒想到安逸辰不僅是天賦出眾,并且還十分地謙遜。她不禁開口說道,“沒有魂力的人怎么有魂技?那不就是你自創的嗎?”
邪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安逸辰微微沉默,不再去解釋什么,這個世界沒有魂力的人確實是平民,也的確不可能創造魂技,畢竟魂技施展最為艱難的就是魂力控制,讓他們這么誤會下去吧。
魂力運轉路線確實是他自己創造的,但是招式和精髓都是前人的,他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自己,占個創造魂力運轉路線的名,勉強也算是創作者,心里也不膈應得慌。
“你們訓練吧,我去旁邊轉一轉,順便找點吃的。”
說完,安逸辰轉身朝著湖邊走去,胡列娜見狀連忙小跑跟了過去,同時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邪月抬了抬手,隨即一臉苦笑地放了下來,妹妹走了他找誰對練,自己打自己嗎?
安逸辰有些意外,她怎么跟上來了,要找他的麻煩了?
“你怎么過來了,菊長老不是讓你們進行訓練嗎?”
胡列娜笑道,“哥哥和我對練老是讓著我,跟他對練沒什么效果,我們一起打獵怎么樣?”
安逸辰微微瞥了她一眼,這樣子不太像找麻煩的,還是裝得太像了?
“隨意,我其實就是想走走。”
“我也想走走,我們一起。”胡列娜自信的笑著。
“我感覺你過來有目的。”安逸辰心中略微警惕。
胡列娜給了一個大白眼,“我還感覺你有目的呢。”隨后問道,“你從哪里過來的?”
安逸辰平靜說道,“諾丁城,圣魂村。”
“圣魂村?一個村莊?”胡列娜很是驚訝,她沒有想到這種天才竟然從一個村子里面走出來,略微想了一下說道,“諾丁城我知道,之前我們追擊邪魂師的時候有想過他們前往諾丁城,你是怎么和他們走到一起的。”
安逸辰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隨后說道,“那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從諾丁城出來想前往科里城,結果為了填飽肚子就像現在這樣進了一趟森林,再出來的時候就迷路了,我順著官道一直走,半路被它們攔住了。”
“那可真危險,他們竟然沒有直接殺了你。”胡列娜擔憂地說道。
安逸辰微微點點頭,“所以,在外面不能講真話。”
胡列娜笑著頷首,“你嘴里確實沒有真話。”
挑刺是不是?安逸辰輕蔑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胡列娜笑得像一只狐貍,這一局她贏了,“你為什么大晚上從諾丁城出來?和家里鬧矛盾了?不會是逃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