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玉站在窗戶邊,親眼看著顧惜顏離開小區,慢悠悠的拿起顧惜顏給他新買的手機撥通了電話,“你們在哪?”電話另一頭快速回答:“XXX路X X X小區”。
“A405,帶上藥箱!不要通知太多人,以免走漏消息!”墨子玉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到5分鐘,門就被敲響,墨子玉從貓眼看了看,隨后便開了門。
一行4個人快速涌入這個本就不大的空間,一個稍微年輕長棱角分明的男人,無比激動的看著墨子玉,松了口氣,“老板沒事就好!”。
墨子玉清冷慣了,看著他們擔心的眼睛,也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沒事!不必擔心,岳離來上藥。”。
墨子玉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岳離快速上前,把藥箱放在桌子上,墨子玉脫掉上衣,一個草草了事包扎的部位露了出來,包扎的紗布還滲出了血,岳離小心翼翼的揭開紗布,盡管岳離的動作很輕,當是粘了皮膚的紗布揭的過程中還是牽動了傷口,疼的墨子玉咬緊牙關額頭直冒冷汗,一個紅腫的傷口出現在眾人眼中,甚是嚇人。
“幫忙把這邊的沙發和椅子往那邊挪開一些!”岳離對站在他附近冷酷無情棱角鋒利名叫肖申的男人說道。岳離看著屋內還是有些些暗,“北木,麻煩把燈開一下,其于人不要圍在老板旁邊!”。
“老板躺好,屬下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岳離有條不紊的安排。
凌宇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著墨子玉躺好。岳離穿上白大褂戴上帽子和手套,仔仔細細檢查了傷口,開始用棉球蘸上酒精對傷口進行清理消毒,簡單粗暴處理過的傷口,雖然有點愈合,但是里面沒有清理干凈的傷口已經生出了一些腐肉,岳離拿著消毒的手術刀切塊傷口,挖出腐肉,縫合傷口,灑上一層厚厚的特效藥,再用專用傷口的紗布創可貼進行覆蓋,總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沒有麻醉劑麻木下,墨子玉緊咬牙關,一聲不吭,結束后,墨子玉憋著一口氣保持優雅的坐姿靠在沙發上,汗水早已浸死整個臉頰,臉色蒼白,眼眸中的戾氣更甚。
生挖腐肉的疼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他也想給墨子玉用麻醉劑,減輕痛苦,少遭罪,只是墨子玉對麻醉劑十分抵觸,除了干凈利落快速處理傷口,便其它途經。
墨子玉緩了緩傷口帶給他的疼痛不適。沉默片刻,墨子玉緩緩開口問道:“事情進展如何?”聲音略帶些沙啞。
凌宇恭恭敬敬的回答:“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的人一直在盯著,一切按照我們設想的方向進行,十分順利!”。
“嗯!”墨子玉眼中露出邪魅一笑。
“盯緊了,不可大意!”墨子玉掩飾眼眸中深邃的思緒,不放心的提醒道。
“是!”凌宇認真記下。
墨子玉把顧惜顏給他新買的手所以機遞給了北木,“檢查一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北木雙手接過手機,仔仔細細的操作了手機,很普通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干他們這一行的,時時小心處處謹慎,多留一個心眼總是很必要的。
“并沒有什么不妥,一個極其普通的手機!請允許屬下帶回去再檢查一下!”北木謹慎的請求道。
“嗯!”征求墨子玉同意后,北木把手機放進一個特制的盒子里,并拿出一個新手機放在桌子上。
“這是您要的資料,背景很干凈!”北木拿出一個資料袋雙手遞給墨子玉。
墨子玉繞開繩子,打開資料袋,拿出厚厚一疊文件,一頁頁的瀏覽,眼神閃了閃,了然于胸。
“嗯!”墨子玉把看完的資料重新放回袋子,遞給北木。
“老板,車子已準備好,隨時離開!”凌宇說道。
墨子玉聽到離開時竟有莫名的不舍,腦海中閃現一張笑顏如花的臉,耳邊還傳來俏皮可愛清脆悅耳聲音,墨子玉掩飾內心壓下奇怪的情緒,言不由衷淡定從容的說道:“不急,等處理好了再離開!”
凌宇一時語塞,看著破舊臟亂的小房子,眉頭緊皺,老板金尊玉貴怎么能住這么差的地方,并且也不安全。
正打算試圖勸說,想著如何開口時,一劑寒光射來。
凌宇欣欣然的閉了嘴,無奈嘆息,“是!”一行人又神神秘秘的說了一些話,不知道密謀策劃些什么,才散去。